倪良得知消息,也顧不得救醒雲嵐,問清楚情況,就急匆匆地往營地趕。看雲嵐傷成這個樣子,自己的寶貝徒弟只怕是凶多吉少。這會子他一邊祈禱朱蕭逸還活著,一邊暗暗自責不已。他有些後悔沒有教朱蕭逸攻擊符籙,甚至離開時為了避免朱蕭逸偷學攻擊符籙,他也沒有留下任何保命的攻擊符籙。 在他想來,不過一日時間,有雲嵐守護,營地又在燕夏部勢力范圍內,無論如何都不該有危險。可誰想到一夜未過危險就出現了。
倪良發動了神行符,甚至不惜催動了神力,原本幾小時的路程,他硬生生在一個小時內趕到了。還未靠近營地,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整個營地靜悄悄,沒有絲毫的聲音。倪良的眉頭緊鎖,眼睛不自覺的眯了起來,雙手攥著拳頭,青筋隱現。
臨近營地,他反而沒有再急衝衝的衝進去。目前的情況,戰鬥應該已經結束。或者裡面除了死人什麽都沒有,或者敵人還未走,準備埋伏援手。如果是前者,他急衝衝地進去,會破壞現場,並不利於找到線索。如果是後者,他要小心了,對方連他都要算計,所謀甚大。
倪良定了定神,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生命探測符,催動神力激發了符籙。隨著符籙化作飛灰,一層淡淡的綠色光波向四周掃射了過去。片刻功夫,通過光波反饋回來的信息,倪良知道整個營地現在活著的人只有一個。那家夥就在朱蕭逸住的竹室裡。他的生命體征正常,呼吸卻很舒緩。看樣子似乎是在用斂息術隱藏,準備埋伏自己。
“膽子倒是夠大,敢一個人埋伏我。數十年未出手,真當我是好對付的。”倪良心裡冷冷地想著。
不過他也不敢大意,對方敢一個人埋伏他,自然是有足夠的自信和把握的。他略一思量,抽出了三張符籙——電擊符、束地符和金剛符。他的目標是活捉來敵,這樣才能問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做好了準備,倪良邁步向竹室走出。剛行了兩步,就覺腳下踩到了什麽粘粘糊糊的東西。他的心就是一緊,暗叫不好,自己這麽多年沒有戰鬥過,還是疏忽了,光想著如何對敵,卻忘記了查探一下是否有陷阱。
等了片刻,什麽也沒有發生。倪良心道僥幸,看樣子不是陷阱。不過這也給自己提了個醒。他立刻將一枚震地符激發了出來。竹室附近缺少林木,陷阱必然是來自地下,一枚震地符足以清理掉所有陷阱。但是陷阱觸發,敵人必然會有所回應。他站在原地,準備以不變應萬變。
一分鍾過去了,什麽也沒有發生。倪良放出一絲神力感應了一下,對方依舊在斂息狀態下,他暗想:“這個埋伏者是個高手,很能成得住氣。不過要跟老人家比耐心,哼哼!”
倪良繼續站在原地,準備跟埋伏者比比耐性。這種時候,誰先出手誰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如此約莫過去了一個小時,紅菱帶著大批護衛趕了過來,遠遠地聽見嘈雜的腳步聲,倪良覺得可以動手了。即便自己先露了破綻,援手到了也可彌補一二。自己不至於一個照面就敗下來。但他也不準備莽撞的衝進去,而是準備用一枚地裂符逼迫對手一下。
地裂符比震地符的力量強的多,發動之後有地裂山崩的氣勢。才一發動,就聽得竹室裡有了響動,一個身影從門口竄了出來。說時遲那時快,倪良瞬間發動了電擊符和束地符。只見黑暗中電光閃現,地面藤蔓蔓延,兩枚符籙的攻擊準確地命中了竄出來的身影。
那身影的反應也是了得,一道金光亮起,他的周身出現了一個金光罩。同時空中落下一陣急雨,將電擊引向了地面的藤蔓。
“朱蕭逸?怎麽是你小子!”透過金光,倪良看到這個身影正是自己的寶貝徒弟,不禁開口喊道。
那邊朱蕭逸聽到倪良的問話,說道:“大爺,你這是——”
話尚未說完,朱蕭逸突然捂著肚子,扶著金光罩嘔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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