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和球迷都沉默了,紛紛看向拉希德華萊士。 壹?看??書?看· ·?
“輸了比賽我和我的隊友確實感到很遺憾!但是尼克斯今晚的表現顯然更配得上這場勝利,相反我們今天的表現簡直糟透了。復仇讓我們失去了冷靜,變得急躁。尼克斯正是利用了我們這個缺點,抓住了取勝的機會!所以說尼克斯配得上今天的勝利。”
說完拉希德華萊士就站起來離開了發布會的現場,緊跟著拉裡布朗見機也是偷偷的離開了。拉裡布朗也知道現在要是不離開,待會記者的長槍短炮就得衝著自己來了,今晚他的表現也不見得比球員好多少!
現場就剩下傑夫范甘迪和拉馬爾,說實話現在兩個人還有點發愣。憤然離開發布會現場不是尼克斯的專利嗎?活塞什麽時候偷師了?
記者可不會管拉馬爾和范甘迪是怎麽想的,他們現在要的是話題。
“拉馬爾,據說你腰部的傷勢很嚴重?可是今晚的比賽你又打出了接近完美的數據。這是不是你和尼克斯在賽前發布的煙霧彈,用來迷惑活塞的?”
“如果你的傷勢真的很嚴重!那麽究竟是什麽力量支撐你堅持到現在的?”
“還有最近這兩場比賽,人們賽前都認為你將因為傷病減少自己的出手次數,但是事實上在這兩場比賽中你的各項數據都很不錯,是什麽讓你有了這麽大的動力?”
“還有對接下來的比賽你有什麽期望,剛才拉希德拒絕了發表勝利宣言,請問你想對支持你們的球迷做出怎樣的承諾?”
面對記者的長槍短炮,拉馬爾思索了一陣說道:“你們問了這麽多我可記不住!”
“我的傷勢是真的,最近兩場比賽上場之前我都有打封閉!支撐我堅持到現在的原因有兩個:球迷對我的愛,我對籃球的愛!”
“我想你們應該可以猜到,我們這個賽季的目標就是最後的總冠軍,我想這是每一個nba球員心中的願望。我當然也不能免俗!”
“不過球隊能夠取得勝利,我想感謝一個人!”
“請問那個人是誰?”
這個問題一經問出,現場的記者立友全都豎起了耳朵,生怕露掉了什麽大新聞。
但是拉馬爾這個最讓媒體頭疼的公眾人物顯然並不想滿足他們的好奇心,站起身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無可奉告!”
記者被拉馬爾說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裡像貓抓撓似的。但是拉馬爾卻相信有人能夠聽得懂,因為沒有她的許可和包容,拉馬爾想要任性也任性不了!
離開新聞發布會現場之後,尼克斯全隊連夜趕回了紐約。
飛機剛一落地,拉馬爾在瓦妮莎和隊醫的陪同下趕往了醫院。一路上拉馬爾的心始終都懸著,生怕自己的身體出現什麽意外惹得瓦妮莎又大驚小怪。如果說拉馬爾現在是家裡的心頭肉的話,那麽瓦妮莎現在絕對是家裡的熊貓國寶,誰讓瓦妮莎現在還懷著拉馬爾的孩子,而且當初還差點流產。
“瓦妮莎,你的手怎麽這麽冷?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拉馬爾握著瓦妮莎的手關心的問道:“其實這麽晚了,你也不用陪我去醫院!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那有這麽嬌貴!”
“不行!我沒有看到醫生的診斷之前我安心不下來,今晚比賽的時候你可是被拉希德撞到在地上了,之後你又多次急停投籃,萬一有什麽意外呢?”瓦妮莎雖然很困(沒辦法孕婦容易犯困),但是還是堅持要陪著拉馬爾去醫院。
說實話拉馬爾不敢動是假的,
不過拉馬爾身為男人這面子還是要的,於是拉馬爾把瓦妮莎摟在懷裡:“那你靠著我眯一會,這麽晚了你一定很困的!”“還是不要了,你的腹部現在還受著傷,萬一我睡著了不小心頂到怎麽辦?”瓦妮莎掙扎著就要從拉馬爾的懷裡起來。
拉馬爾怎麽會讓瓦妮莎如願:“別動!我們就這麽抱著一起眯會,你老公可沒有那麽嬌貴!”
說著拉馬爾也不顧瓦妮莎的反抗,閉著眼摟著瓦妮莎軟乎乎的身子更緊了。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愛人,球場上那個冷酷的像寒冰一樣的拉馬爾立馬就消失不見了。其實拉馬爾的內心還是傾向於一個暖男的。
紐約尼克斯和底特律活塞隊的第四場比賽如期到來。
飛往底特律的專機上,尼克斯球員們顯得非常輕松,他們在享受著自己的旅程。
語上一次到底特律的時候不同,當時尼克斯的每個人心情都是很沉重的。而這次不一樣了,總比分領先讓他們多少可以松上一口氣。
之前的那段日子實在是很難熬。球隊人員不整,主力核心受傷,讓他們原本應該非常光明的季後賽一下子變得黯淡起來,但是現在這一切厄運似乎都過去了!連續兩場比賽戰勝了強敵底特律活塞隊,讓尼克斯終於在這輪系列賽當中佔據了有利的位置。
“嘿,夥計們!”達姆波特透過飛機的窗戶向外看,突然變的興奮起來。
海地人突然的站起來大喊道:“我們到底特律了,這可真是可漂亮的地方,不像紐約除了高樓就是高樓,實在太單調了!”
“我看你覺得漂亮的不是底特律的夜景,而是那些穿著暴露的夜店女郎!”麥克戴斯指著達姆波特大聲的嘲笑了起來:“誰叫你長得這麽醜呢?在紐約你都沒有機會,也只有在底特律瀟灑一回了。”
頓時機艙內響起了一陣別有意味的笑聲,大家都是男人,誰都知道彼此在想些什麽。
在這輕松的氣氛中始終有一個人沒有說話,是拉馬爾!
拉馬爾始終沉著一張臉坐在位子上,一句話都不說。每個尼克斯的隊友在經過拉馬爾身邊的時候都能明顯感到一陣壓抑。
拉馬爾此時還在回想著當晚在醫院複查的情形,因為那天晚上他得到了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他的腹部傷勢似乎有惡化的趨勢!
原本醫生和隊醫都建議拉馬爾缺席今天的比賽,只是拉馬爾沒有同意。還好瓦妮莎最後很理解拉馬爾的心情,不然此刻拉馬爾說不定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去接受命運的考驗。
拉馬爾不知道自己從底特律在回來的時候還能不能再出現在麥迪遜的舞台上。
在拉馬爾的心裡每一場比賽都是非常珍貴的,現在自己很有可能在球隊最需要自己的時候和賽場說再見,這讓他心如刀割!
“也許我拿到這場比賽的勝利之後就算離開了,昌西和阿蘭他們也可以把尼克斯帶到下一輪吧?”拉馬爾現在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只是拉馬爾現在也不確定這場比賽尼克斯究竟能不能取勝,他腹股溝的傷勢用主治醫生的話來說: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
本來就因為沒能得到及時治療情況有些不妙,結果因為拉馬爾執意復出比賽,導致傷勢又進一步惡化。
特別是在和底特律活塞隊的第三場比賽之後,拉馬爾腹部撕裂般的疼痛感越來越嚴重了,封閉對拉馬爾的效果也沒有開始的時候那麽明顯。
上場比賽拉馬爾下場的時候,封閉的效果就已經失效了,接下來的那段在替補席上的時間,拉馬爾一直在強行的忍耐。
拉馬爾也想過放棄,但是在自己還能堅持的情況下,拉馬爾不想輕言放棄。
機艙裡的隊友還在不停的打鬧,球隊現在的前途似乎一片光明,這讓他們之前時刻緊繃著的神經一下子松開了。
“嘿,拉馬爾!”達姆波特走了過來,坐在拉馬爾的身邊攬住了他的肩膀:“怎麽了?老大!你看起來好像有點兒不高興?難道你忘了我們這次可是要去踢底特律人的屁股?高興點兒!你現在的這幅表情讓你的那些女球迷們看到,他們一定會傷心的!”
說著海地人又沒心沒肺的大笑了起來,機艙裡也響起了一陣哄笑聲。
最後還是傑夫范甘迪看不下去了,他覺得大戰之前球隊這麽松懈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范甘迪正要說點小兒什麽的時候猛然看到了拉馬爾越來越黑的臉。范甘迪知道自己有點多慮了,微微一笑之後把毛毯又往身上拉了一點兒,安心的進入了夢想。
誰也不知道剛剛尼克斯的專機上發生了什麽,原本登機的時候還有說有笑顯得非常輕松的球員們,從機場大廳出來的時候全都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尼克斯人員身上的那股氣勢有些難以用文字來描寫,總之人們在他們的身上只看到了四個字一一同仇敵愾。
“下面要上場的是紐約尼克斯隊,拉馬爾帶領著他的那幫小醜們出場了,底特律的先生,女士們!你們還在等什麽?歡迎他們的時候來了。”
球員通道的入口處,拉馬爾和他的兄弟們已經走了出來。
“這些混蛋看上去不去做演員真的是可惜了!老是喜歡故弄玄虛,難道那家夥真的以為在場上憑眼神就能把我們乾掉嗎?”本華萊士撇撇嘴不屑的說著。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