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馬爾翻開報紙,只見上面的大標題是:《悲劇突襲馬刺,兩將受傷馬刺鐵定崩盤》。
真是個可憐家夥,拉馬爾搖搖頭,羅賓遜抱著膝蓋滿臉痛苦的躺在地上。他的狀態看上去真的很不好!
“根據賽後馬刺隊醫出的初診估計,馬刺隊主力控衛可能是手指韌帶撕裂,必須要休息兩到三周,最好還是馬上手術,可以確定的是這位年紀不小的控衛先生有可能要缺席季後賽裡剩余的所有比賽,但是也不排除帶傷出戰的可能。而更讓聖安東尼奧人沮喪的是,馬刺的城市英雄、全民偶像海軍上將先生膝蓋傷勢再度惡化,如果不出意外,他同樣需要進行休息保護膝蓋,而且他還要參與三個月之後的奧運會。”這是《nba先驅者報》的相關報道。
一看報紙裡的相關信息,本來有些瞌睡的科比立馬精神抖擻起來了。法克!呃,不是,是感謝偉大的上帝,湖人隊少了一個強敵啊。
看拉馬爾大致的看完了報紙,沙克興奮的笑道:“是不是這樣,拉馬爾?可憐的聖安東尼奧人,我敢打賭,開拓者一定能夠乾掉那次隊晉級的,薩博尼斯平時看上去很老實,想不到關鍵時匆竟然這麽這麽壞!哈哈!他關鍵時刻乾掉了羅賓遜,真是個可怕的老家夥。”
拉馬爾給了他一拳無奈的笑道:“正經點,夥計,正經點!你***的搞清楚,該死的,波特蘭監獄出來的人比聖安東尼奧人還難對付,他們可是一支囚犯部隊啊。”
沙克對著拉馬爾豎了根中指,他搖了搖頭說道:“波特蘭人的確很強悍,可是如果論實力講他們可不是我們的對手,薩博尼斯老了,你放心,這次相遇我可不會給他機會了。再說我們常規賽可是沒有少和他們交手,還不是我們更強!”沙克臉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拉馬爾,你怕了嗎?”沙克緩緩的出聲詢問道。
“害怕?”拉馬爾用好笑的語氣說道,“我怎麽可能害怕他們?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你要知道!我和他們都交手過,不過我覺得開拓者隊更加不好對付。”
回到洛杉磯拉馬爾等人還要參與到考察新秀裡去,他們可不只是休息和訓練,距離選秀已經只有一個多月了。
下賽季郎利已經確定退役了,湖人內線還是面臨缺人的窘境,韋斯特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落選的漏網之魚可以給湖人選擇!
沙克已經28歲了,他的的黃金時期還有3~5年左右,湖人確實需要一個優秀的內線球員來給拉馬爾和沙克分擔一下,菲兒現在也是這麽想的。
“我們在第二輪選擇誰?”沙克詢問道,對於拉馬爾的眼光他還是相當信服的。
拉馬爾聳聳肩道:“這個讓菲兒和我們的製服組先生去頭疼吧,這一屆就沒有什麽值得選擇的大個子,說的不好聽一點,這一屆新秀真的很爛。”
拉馬爾又不是個天才,怎麽可能把以前的那麽多事,在他記憶裡零一年的二輪新秀似乎並沒有什麽潛力天才。
菲兒滿意的點點頭,要是拉馬爾一力把持了所有的選秀大權那他將會很難做,畢竟他才是球隊的主教練。球隊更需要什麽樣的人還是得由他說的算。
“還是訓練吧,這裡的家夥沒有我們需要的。”拉馬爾搖搖頭說道,他接過科比的傳球,揚手命中一記三分,此時他距離三分線還有整整兩步遠。
正在進行體測的新秀們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練場上,看到拉馬爾在三分線外頻頻遠投命中,這些菜鳥們臉上都露出羨慕和驚訝之色。他們的能力注定他們很難進入nba,即使進了nba,他們也只是一些角色球員,而不可能像拉馬爾這樣新秀賽季就成為光芒四射的球星。
“這場比賽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拉馬爾連著投中五個遠距離三分球之後停下手對著沙克說道。
沙克挑挑肩膀,他微笑道:“如你所願,湖人的最佳新秀先生,我們會取得一場大勝的。”
雖然在上一場比賽裡湖人以大比分負於國王隊,可是湖人隊球員都深信他們才是最終可以晉級的球隊,國王隊不可能每一場比賽都保持那樣的手感,那種不正常的手感。
如同往常一樣,國王隊的球員一進入湖人隊的主場斯台普斯中心球館的一瞬間,就遭到了湖人球迷們大聲的辱罵和鄙夷,各種各樣的謾罵聲在他們耳邊響起。
雖然受慣了被客場球迷辱罵,可是當聽到那些所謂的“滾蛋,薩克拉門托人!”“狗娘養的,國王隊!”之類的話的時候國王隊球員的心裡還是忍不住火氣大漲,尤其是韋伯和迪瓦茨這兩個鐵血男,迪瓦茨好歹也是為了湖人浴血奮戰過的。
“我們要把洛杉磯人乾掉!這樣他們就無話可說了,該死的家夥,乾掉他們!”韋伯不滿的大聲咆哮道,他並不怕被球迷們聽到這些話。
與他說話的聲音相比,現場球迷們的罵聲更大,他的話根本不可能被隔得他那麽遠的球迷們聽到。
威廉姆斯聳聳肩,他有些擔心的看了旁邊的韋伯一眼,這家夥上場比賽有些脫力,雖然經過了兩天時間的休息,可是體力還是沒有恢復到巔峰。而偏偏這又是一場生死大戰!
拉馬爾和湖人隊其他球員陸續走進球場,他們是這裡的主人,當然要享受球迷們的歡呼。
“這場比賽之後你們就可以去度假了。”拉馬爾走過來對威廉姆斯笑道,他說的是心裡話,不過是用調侃的語氣說的。
威廉姆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倒是韋伯冷笑著說道:“不要在囂張,菜鳥!難道你忘了上一場比賽你們輸的是多麽的慘嗎?你最好還是老實的滾回你們那邊去,乖寶寶,這裡可不是你能夠待的地方。”
“還有,在這些愚蠢的洛杉磯球迷眼前我們會給你們來一場大屠殺,你們死定了!”韋伯繼續補充道。
拉馬爾舔了舔嘴唇,他隨意的看了韋伯一眼道:“這是誰家的狗在亂叫。嗯?”拉馬爾看著威廉姆斯又說道,“賈森,你不知道球館不可以帶寵物進來的嗎?我是在和你聊天呢,怎麽會有狗吠聲呢?”
韋伯的臉憋得烏黑,其實他的臉本來就很黑,現在黑的更徹底了。
威廉姆斯不動聲色的往前踏了一步,擋在兩人身前,他隨意的說道:“老大與老大之間才能平等對話,韋伯是我們球隊當之無愧的老大,和你說話你應該感到榮幸!拉馬爾,要知道湖人隊現在是沙克當家,難道你篡位了嗎?噢,夥計,那可不大好。所以現在你也就只有資格和我聊聊天!”
拉馬爾啞然失笑,自己不但沒有離間韋伯和威廉姆斯的關系,反而被威廉姆斯這家夥擺了一道,這家夥夠聰明。
剛網要再說什麽,拉馬爾忽然聽到球迷們大聲的歡呼了起來,怎麽回事?沒看到你們喜歡的湖人球員正在和對方交涉嗎?你們摻和個什麽勁?拉馬爾不滿的回頭一看,他在尋找聲音喊得最大的地方。
一轉頭,他的眼睛頓時直了。只見五個個穿著華麗服飾的女郎走進了球館,沿著球場的邊線走到了湖人隊的嘉賓席上。
卡戴珊姐妹,奧爾森姐妹還有帕麗斯!
“這些女人挺酷,是吧?拉馬爾,把她們借給我玩一玩怎麽樣,我會讓她今晚欲死欲仙的!”韋伯大笑道。
拉馬爾忍住想給他一拳的衝動,他知道這家夥是故意這麽說的,就是為了激怒自己,只要自己敢動手那肯定會被禁賽,起碼也會背上技術犯規。這樣一來國王隊就有可趁之機了。
他踏進一步,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韋伯!韋伯繃緊身上的肌肉,只要拉馬爾敢碰他那他一定會大叫著倒到地上,一定要給他來個禁賽。
威廉姆斯冷眼旁觀,如果拉馬爾會被禁賽那無疑是一件好卓,沒有拉馬爾的湖人隊還敢叫湖人隊嗎?
哪知拉馬爾只是拍了拍韋伯的肩膀,用輕柔的語氣微笑道:“你說的很好,夥計,我現在隻想告訴你,你死定了,是的。你一死一定了!”
說到最後拉馬爾的臉上已經全是冷漠和憤怒了,他使勁的韋伯的肩膀上捏了一下,轉身走到湖人隊的嘉賓席尖。拉馬爾已經決定這場比賽要豁出性命和克裡斯韋伯這家夥乾上了,今晚這家夥絕對別想好過!
“夥計,看樣子你是真的激怒他了,這下這場比賽可不好打了。”威廉姆斯苦笑道。
韋伯卻是渾然不懼,他揉了揉肩膀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這樣起碼他會理智大失,我敢打賭,這家夥待會肯定會持球單乾,那樣湖人隊的進攻就會出現漏洞,打贏這樣一支球隊還不輕松嗎?”
“會輕松嗎?我想未必吧。”威廉姆斯低聲苦笑道,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拉馬爾遠去的身影,他內心有一種極度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