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的個子很高挑,大概只有一百七十五公分左右,當然在拉馬爾身邊還是顯得非常嬌小,留著一個看上去非常可愛的水母頭,臉蛋圓圓的,只是因為帶著墨鏡看不清長相。
拉馬爾只是看了一眼,就又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慢跑上面。
“拉馬爾奧多姆?!”
女孩兒就和昨天的那個司機一樣,被拉馬爾的樣子給嚇了一跳,呆呆的站住了,等拉馬爾跑出去了十好幾米,才回過神,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呢?看樣子好像在這裡住了很長時間了吧?”女孩兒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點東方女孩的那種特有的嬌弱感。
這次輪到拉馬爾一愣,在澳洲住了很長時間?怎麽可能!
“不!我這個夏天第一次來墨爾本!”
就連拉馬爾都不知道為什麽要回答,或許是這個女孩兒給他的感覺很安靜,才讓他心生好感的。這樣的感覺就連卡黛珊都不曾給過他,卡黛珊只會用另一種更加刺激的方式讓拉馬爾達到放松的目的。
“第一次?怎麽可能?那你怎麽會對這裡這麽熟悉?還知道在這個公園裡面晨跑!”女孩兒的臉上分明寫上了不相信。
“我在美國的時候有看地理雜志啊,還有澳大利亞的朋友,是他告訴我的。”拉馬爾當初為了可以在奧運會期間的到得到澳洲球迷的喜歡可是下了一番苦功的,對於澳大利亞的前幾位的大城市可是好好的了解了一番。
“哦!”女孩兒勉強接受了找個理由,“你是來旅遊的嗎?”
“是!”
“那你怎麽到這裡了?”女孩兒簡直就是一個好奇寶寶,“墨爾本最有意思的地方可不在這,這裡根本就沒什麽可玩的!”
“我喜歡這裡的文化底蘊,很安靜!”
“真怪!”女孩兒笑了,接著朝旁邊張望了一眼說,“再見了!謝謝你陪我跑步!”
說著就朝不遠處的一家麥當勞跑了過去,跑了幾步突然轉身對拉馬爾又喊了一句:“你很像我喜歡的一個籃球明星,但是我覺得他的脾氣一定沒有你這麽好!”
說完,女孩揮揮手就跑遠了。
拉馬爾站在原地,心裡就剩下了一個想法,好險!差點兒被認出來。
慢跑了1個小時,拉馬爾感覺身體舒服極了,旅塗的疲勞一掃而光,回去的路上他找了一家位於唐人街的賣早點的小飯店,拉馬爾最近發相比於美式的早餐,還是中國花樣繁多口味各異的早餐才更加和他的胃口。
就這樣唐人街上出現了非常奇怪的一幕,一家中式早餐店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老外正大口吃著羊肉包子,津津有味的品嘗著涼粉。而在唐人街對面不遠處的一家麥當勞裡面卻擠著許許多多上班族正在追趕著他們所謂的時尚。
拉馬爾前世就非常不明白,為什麽去吃肯德基、麥當勞那種垃圾食品的行為會被一些國外的年輕人當成一種時尚。
身為美國人的拉馬爾可是很清楚,在美國人們只是把麥當勞當成一種真正意義上的快餐,也只有那些趕時間的上班族才會進去品嘗一頓他們自己都感覺范圍的漢堡。特別是在球隊當中,主教練菲爾傑克遜是明令禁止任何人吃那些東西的。
“那些垃圾食品就像寄生蟲,他們會讓你的身上長出一些根本就不需要,或者說錯誤的肉,如果你們不想自己的職業生涯這麽早就結束,最好裡那些垃圾遠一點兒。”
“老板!再來十個肉包子!”拉馬爾故意把聲音放的很響,頓時引來了周圍人奇異的眼神關注,就好像他們眼前這個正張著血盆大口吃包子的老外是從石器時代來的一個怪物。
一個時尚潮女在經過拉馬爾身邊的時候對著身邊的朋友不屑的撇了撇嘴,傲慢的說了句:“老外也是土豹子,連破包子都沒吃過。”很顯然這是一個從中國來到澳大利亞旅遊的遊客。
拉馬爾一聽肺都差點兒被氣炸了,如果不是顧及到自己從來不對女人動手的原則,他直接就把那兩個還沒有塞進胃裡的肉包子塞那個潮女的上衣裡面,讓她以後都會再為自己過於骨感的身材自卑。
這邊拉馬爾好不容易壓下了自己的邪火,那邊潮女身邊的排骨男一句話就讓拉馬爾的憤怒井噴了。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從阿爾巴尼亞來的,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帽!在國內這些東西可都是上不了台面的!”
“shirt!”要知道拉馬爾可是能夠聽懂一點中文的,狗男女那神情可是很清楚的表達了對自己的鄙視!
拉馬爾來到了國外之後還是第一次罵出了美國最流行的口頭禪,字正腔圓,頗有一點超級英雄的豪氣之風。
身高已愈兩米的拉馬爾一把將敗類排骨男給揪了起來,這場面看上去十分震撼。
潮女驚了一下,接著就開始大喊大叫:“快來人啊!外國佬打人了,外國佬打人了。”
拉馬爾沒理那個女人,惡狠狠地的著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的排骨男:“別在我面前裝孫子,中國話我聽得懂,也會說!肉包子怎麽啦?你媽在你小時候不是那這個把你喂大的,有功夫就多給希望工程捐點兒款,別他媽一天到晚在街上窮溜,給中國爺們兒丟人。”
拉馬爾把自己在華人家教那學來的罵人的話一口氣都說完了,說完之後手上一用力,就把那個排骨男給扔在了地上,掏出幾張鈔票遞給小飯店的老板,揚長而去。
身後傳來了一陣看熱鬧人的議論聲。
“這個老外夠橫的!”
“老外?老外怎麽了?這個老外有點像我們陝西漢子,夠爺們!老板給我也來十個包子,連老外都喜歡吃,我嘗嘗到底什麽味兒?”
“我也來幾個!媽的!就是比漢堡那死面疙瘩好吃,以後我就吃這個了!”
“對以後就吃這個!再也不給洋鬼子捧場了!每次咱中國出事都一毛不拔,咱就該把他擠兌的破產!”
對於這樣的事,拉馬爾也是哭笑不得。他不想惹事,轉過街角就到了來的那條路。按他的計劃,他準備在墨爾本待幾天就回美國,畢竟有的事情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正走著他看到前面圍了一大群人,看上去前面應該是在進行什麽拍攝,這樣的場面在美國可不多見,在美國那個把人權標柄的好像神權一樣的社會,想要在大街上進行拍攝,沒有幾個安全部門的批準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美國比中國更官僚。
拉馬爾看見在人群的中間,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兒正擺著各種造型,一臉的陶醉狀。
不用問拉馬爾就知道那一定是在拍攝廣告,在美國這樣的情況很常見。
本來他是想盡快離開的,只是那個人群中間的女孩兒卻把他吸引住了。倒不是說她長的如何國色天香,只是因為那個女孩兒在拉馬爾的眼裡非常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
前世?那根本不可能,拉馬爾前世幾乎沒有怎麽來過澳大利亞,都在美國,和澳大利亞隔著一個太平洋的距離!拉馬爾努力回憶了一下,每個自己熟悉的人都完全對不上號。
今生?也不可能,拉馬爾重生以後這還是第二次來澳大利亞,更不認識任何澳大利亞的女人,如果說見過的有點印象女孩——那就只有才剛和他一起跑步的那個墨鏡女孩兒了!
想到那個可愛的女孩兒,拉馬爾越覺得這個正擺這各種性感造型的廣告明星很像剛才結識的那個女孩兒。
很顯然那個女孩兒也看到了拉馬爾,正在進行的表演也停下來了,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拉馬爾,就好像老友重逢時的場景。
“卡!”導演發現了不對勁,趕緊喊了停。
“shirt!米蘭達!你在搞什麽鬼?我們現在很趕時間的,不要出狀況了好不好!你今天這是怎麽了?老是心神不定的。”
女孩兒好像根本就沒聽見導演在說什麽,只是呆呆的看著拉馬爾一動不動,就連手裡那個道具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導演和周圍看熱鬧的人順著女孩兒的視線,很容易就找到了罪魁禍拉馬爾!
人群中立刻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哇哦!那個黑鬼和小辣妹是什麽關系啊?好像兩個人蠻奇怪的!”
“就是的呀!說不定是老相好的。”
“怎麽可能?那個人是個黑人!”
“現在美女不是都喜歡嫁黑人的嗎?誰叫那些家夥下面的玩意大呢?”
導演見拉馬爾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去勾引他廣告裡的女主角,頓時怒火中燒!一般玩藝術的人都會把他藝術之中的一切都當成他的私有財產,當然演員也不例外,只是不知道那個掉落在地上的漢堡算什麽藝術?
“喂!黑鬼!你是什麽人?沒看到現在正在拍攝嗎?想看熱鬧的就站的遠一點。”
雖然澳洲人特有的語系條件,讓他的大喊效果並不十分明顯,但是周圍的人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怒火。
拉馬爾無緣無故被吼了一頓,當然非常不爽。正想發火,卻看到那個女孩兒對他做了一個手勢。
把食指放在唇間,然後手掌向下壓了一下。
等一下?
拉馬爾猜到了女孩兒的意思,轉身走到了路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