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十八個面具守衛,潛伏得很好,我之前都沒有察覺到。他們若是到武林裡邊,也相當於是包不同和風波惡那樣的好手。可惜啊!他們卻甘願到這皇宮裡邊給皇帝老兒當守衛,慘死於我的劍下。”寇浩心裡歎息道。
寇浩可不能心慈手軟,否則這些守衛們就會對寇浩下狠手,更何況,一旦他們大喊:“抓刺客哇!”那麽寇浩就會陷入重重的禁衛軍包圍之下。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寇浩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因此沒有任何猶豫。
寇浩往前飛掠而去,這時恰好有一隊巡邏的禁衛軍走來。
劍光閃爍,他們紛紛倒地殞命,寇浩留了一個活口,左手扣住其喉嚨,道:“你且指出李憲公公在哪個方位住?實話,我可以打暈你,饒你命。”
此人當即指出,李憲就在左邊第三間屋子裡,寇浩遂將此人拍暈,答應了的事就要做到,寇浩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來到那間屋子之前,月光依稀照耀之下,寒風蕭蕭,寇浩忽然覺得有些陰森之意。如此富麗堂皇的皇宮建築,居然會如同山野間的破廟那般陰森,還真是頗為詭異。
寇浩當即以劍挑開窗戶,就飄然的閃身飛了進去。
屋子裡邊一股很濃鬱的尿腥味兒,真是難聞之至,就算寇浩這樣的高手到了這裡,也嗆了一下,差就摔倒在地。
待得寇浩輕輕的落地。仔細看周圍,接著從窗戶外邊傳來的淡淡月光。但見這間屋子裡邊的裝飾很華麗,而榻上的被子裡似乎有人在蒙頭大睡。
“李憲這樣的高手不可能蒙頭大睡。那樣對身體可不好。”寇浩走過去,一劍刺在輩子上,裡邊沒有任何的動靜,而劍尖也沒有染血。
待得寇浩以劍挑開此被子,就見得在其底下是兩個枕頭而已。
背後有細微的利刃破空之聲,若不是寇浩的聽覺靈敏,估計就被暗算了。
寇浩來不及回頭,直接就反手揮劍,以劍身來抵擋住這些暗器。▲▲▲▲,m.∞.c+om
“叮叮”的金屬撞擊之聲響起。寇浩這時轉身,才發現暗器是三支看似普通的繡花針。
“想不到李總管你在自己的居室裡邊都這般的鬼鬼祟祟,真是讓人無語啊!”寇浩歎息道。
從房梁上飄飛下來一個綠袍人,正是李憲,他果然很有個性,睡袍居然是綠的。
“原來是擊敗過黃裳的寇少俠,好大的膽子,居然潛入皇宮,要來行刺皇帝陛下吧。咱家可不會放過你。今天你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李憲以尖銳的聲音道,手裡還作著蘭花指的手勢,讓寇浩看著覺得惡心。
“我若是要行刺皇帝。就不會先來你這居室。現在我隻想問你兩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寇浩平靜的道。
“嘿嘿,甕中之鱉。居然還膽敢主動問咱家問題,真是有意思。你且。”李憲冷笑道。
就算是高手,也有很強的好奇心。李憲耐心的傾聽著。
寇浩沉默了須臾,鄭重其事的道:“第一個問題,為何你的屋子裡有著濃鬱的尿腥味兒呢?”
李憲頓時覺得氣息一窒,差就鬱悶得背過氣了。
“這是我的生活習慣,你管不著!”李憲憤怒的直接就將旁邊地面擺放著的一個鎏金的桶踢了過來。
寇浩知道這不是好惹的,趕緊以凌波微步躲閃,赫然那鎏金的桶就砸在牆壁上,裡邊倒出來很多的尿。這讓寇浩目瞪口呆,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笑道:“看樣子平時沒有外人到你這裡來,你的生活習慣也很差,今天我算是見識了!佩服啊!”
李憲的左手按在腰帶的軟劍之劍柄上,而右手則是持著三枚繡花針,對寇浩怒目而視,隨時都準備動手廝殺。
“好吧,看你不高興的樣子,我盡快問第二個問題。請問真的是你創出的葵花寶典這門武功麽?”寇浩拱手微笑道。
“沒錯,如假包換。咱家苦心孤詣這麽多年,終於創出了最適合我們公公的武功。你若是很仰慕這門絕世武功,現在磕頭認錯,明天咱家就可以帶你去淨身房進行淨身,待得傷勢好了,可以成為咱家的傳人,嘿嘿!”李憲到這裡,皮笑肉不笑,表情很是詭異。
不言而喻,李憲是打算等寇浩成為他的弟子之後,就狠狠的折磨。鬼才知道這奇怪的公公會以怎樣殘酷的手段來折磨人,寇浩攤手表示無奈,道:“可歎我可不想變成你這個糟糕樣子,因此我無緣修煉葵花寶典,那麽現在我且領教一下你這門絕技。”
“就算你不願應戰,都已經不可能了。雜毛,看劍!”李憲話音未落,就如同鬼魅一般閃爍飄飛過來,三枚繡花針就分別以詭異的角度向寇浩的不同要穴偷襲而至。
寇浩以凌波微步閃躲,而且以太極劍法,相當嚴密的守護著周圍,任憑繡花針的偷襲之勢多麽刁鑽,也都被太極劍法擋住,這不愧是一門防禦極佳的劍法。寇浩早就體會到太極劍法之中,最為關鍵的虛無之意。
那樣的劍意,隻可意會不可言傳。若非得個線索,那只能是“練剛勁不如練柔勁,而練柔勁不如練虛無之勁。”
其中的一枚繡花針如同回旋鏢一般,又飛回了李憲的右手中。
霎時間,李憲右手持著繡花針,以極為詭異的手法,使出難以預料的招數,寒芒閃爍。就連寇浩這麽敏銳的目光,也休想跟上其右手的出招速度。
而此時李憲的左手,則是揮舞著那柄淡青的軟劍,使出了葵花寶典裡邊的劍法。須知葵花寶典以內功為主,還衍生了劍法、身法、繡花針這三類具體的絕招。
軟劍比一般的劍能更快,而且如同靈蛇一般,凶狠凌厲,能自如的改變攻擊角度和方位。
尤其是在這樣的近距離纏鬥裡邊,軟劍就更能發揮其優勢。
寇浩隻覺得耳畔有著尖銳的劍風不斷響起,且繡花針的聲音更是如同蜜蜂振翅,愈發的難以辨別。
此時用眼睛觀察對手的招數來路或者破綻,以及不可能了,那麽獨孤九劍就不能發揮,畢竟獨孤九劍的關鍵就在於根據對手的招數來路和破綻,進行預判攻擊,那麽就能夠攻敵之不得不守。
耳朵也聽不清楚,寇浩趕緊加速往後邊閃開,到了牆壁邊,寇浩巧妙的轉移到另一個方位,而剛才所在的位置,牆壁上已經被斬了好幾道劍痕。
由此可見,李憲出手之狠戾和迅捷。除了淡青軟劍發出的尖銳聲音,還有李憲的怪叫之聲,猶如夜梟在啼鳴。
再加上剛才那個鎏金的尿桶已經被打翻了,整個屋子裡邊充斥著難以言述的怪味兒,若不是寇浩的意志力堅定,早就崩潰了。
寇浩可不會盲目的揮劍去拚命,而是將劍扎在地上,然後寇浩忽然躍到劍柄之上,驟然就拿出了六枚聖火令,以內力控制著它們懸浮著,且以乾坤大挪移的諸多奧妙之處,發揮其記載的詭異招數。
李憲很詫異的道:“咦,想不到你繼承了明教的聖火令,難怪那天你拚命鏖戰那黃裳。”
其實,寇浩可沒有完全修煉過聖火令武功,只是將之稍微領悟了一下,畢竟此武功是曾經的古波斯魔道高手,山中老人霍山所創,相當的陰險狠戾,跟寇浩的風格迥異。
寇浩不指望這些聖火令能夠克敵製勝,只是讓其擾敵耳目。
“老閹賊,看我這東海鎖鐮刀!”寇浩言罷,忽然就從武俠穿越令牌的儲物空間裡邊拿出了一柄奇怪的兵器。
寇浩可不在乎那麽多的規矩,只是忽然覺得要想輕松對付李憲的葵花寶典武功,就得用同樣詭異的兵器和武功才行,正所謂以毒攻毒,就是這個道理。
真正的武林高手可不是莽夫,而是擅長動腦子的睿智之士。
葵花寶典的招數,其實不算多麽精妙,但是其速度極快。也就應了那句話:“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一旦其速度達到了一個絕大多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那麽平凡的招數也就變得極為犀利,就連寇浩這樣擅長尋找對手招數破綻的高手,也難以有所作為。
此時,寇浩手裡拿著的奇怪兵器,是曾經在浣花洗劍錄裡邊,收集的中原十三外門兵器中排名第三的東海鎖鐮刀。
很長的柄部跟彎月鐮刀以一根堅韌的鎖鏈連接起來,可以當三節棍用,也能施展鉤法,還能如同斬馬刀一般。而其用法更是繁複,雖寇浩沒有專門練過使用此兵器,但是寇浩卻能夠以九陰真經的心法,來靈活的施展此兵器,可謂是得心應手。
“雜毛,這不公平!你的兵器太奇怪了。”李憲很不忿的喝斥道。
就算李憲的身法極快,招數也相當詭異,但面對著也很奇怪的東海鎖鐮刀,他好幾次都差被斬中。
李憲的身上已經缺少了一件東西,可不願意再被斬下手臂或者其他的部分。
“突然發生的生死惡戰,可沒有什麽公平與否之,只有最後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話。”寇浩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