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玉的話,薑宏林對陳嶺苦笑一聲。 陳嶺倒是沒有生氣,這個江玉恐怕和薑宏林關系匪淺,否者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陳嶺先是看了一眼手機,然後順勢收起,說道:“既然江小姐不相信我,我就先替你診治如何?”
江玉哦了一聲,眸子閃動光芒說道:“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陳嶺笑著,將手搭在江玉的手腕上,陳嶺當然不懂什麽把脈,除了知道人一分鍾可以跳多少下之外,關於把脈是一點都不懂的,但他剛才已經看了百藥,百藥在升了一級後,似乎比一開始好用多了,對著人就可以查看出到底有什麽病症。
客房很安靜,薑宏林和江玉都在看著陳嶺。
江玉之所以不相信醫術,是因為她真的見過幾個老國醫,都有種騙人的嫌疑,不如西醫明白通透。
“江小姐是個醫生,應該知道自己的身體吧,你右手似乎脫臼過,恢復的還算好,但下雨太難還會酸痛吧,你偶爾會咳嗽,因為肺葉受過損傷……不過我奇怪的是,以你家庭醫生的身份,為什麽會有這些症狀?”
陳嶺神態從容,接著說道:“我猜測江小姐應該是進過軍隊服役,而且還是軍醫!”
陳嶺說完後,薑宏林看向江玉,只見江玉此時目瞪口呆!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顯然陳嶺說的都是正確的。
從來不相信國醫的她,第一次因為幾句話被震驚道了,也不敢再輕視陳嶺。
但江玉還是不肯服輸,她的確進入過軍隊服過役,這也造就了她不服輸的性格。
“你的確厲害,不過能治療好薑先生再說。”
陳嶺笑了笑說道:“不是我厲害,而是國醫傳承幾千年,是我們祖先的智慧結晶,只是我們後來人沒有掌握好而已,不代表國醫就真的不如西醫!”
“好,我記住這句話,不過也要等你真正治療好薑先生的病才行!”
江玉不服輸道。
“如果要治療的話,我需要工具,今天來的倉促沒帶!”
陳嶺尷尬說道。
“你要什麽,我陪你去取!”
江玉想要看看陳嶺治薑宏林的病,需要什麽工具。
兩人離開賓館,坐上陳嶺的車子向著附近的藥店開去。
陳嶺買了針灸用的針後,就向著賓館開去。
“這就是你要的工具?這東西真的可以治療薑先生的病?”
江玉拿起針灸用的針說道。
“等我治了不就知道了,更何況你不是治不好薑先生的病嗎?”
陳嶺隨口的一句話,卻激起了江玉的不服輸的性格。
“要是你也治不好怎麽辦?”
江玉一臉認真的說道。
陳嶺看了江玉一眼:“我要是治好了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江玉哼了一聲說道。
陳嶺也回了一句說道:“好,如果我治不好,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很快兩人回到了賓館。
“我現在要治療薑先生,你是出去呢,還是在這裡看著?”
陳嶺看著江玉似笑非笑的說道。
江玉看了薑宏林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在江玉走出去後,陳嶺看著薑宏林,雖然兩人都是男人,但這種事情也有些些尷尬。
即便是身為********也有些尷尬的看著陳嶺。
陳嶺笑了笑說道:“不用把褲子退到底,露出小腹就可以!”
薑宏林松了一口氣,
照做了。 陳嶺則一邊拔出一根針灸用的針,一邊說道:“想要一時間治愈可能沒有辦法,不過,五次以內也就可以了!”
陳嶺說著想起手機顯示的那張圖的穴位,陳嶺再仔細看著薑宏林的,漸漸的竟然有一個個點出現在薑宏林的身上,這些似乎是一個個的穴位。
陳嶺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想著可能也是喝了靈髓液的好處,也就沒有多想,開始用針扎向那其中一個點。
江玉站在客房門外,她和薑宏林可以說是日久生情吧,雖然薑宏林有妻子,但卻很吸引她,但兩人卻一直沒有越軌的舉動,只是因為薑宏林的病,薑宏林沒有告訴任何人,偶然之下江玉才知道。
江玉試過很多方法都不能讓薑宏林的病好轉,薑宏林這才告訴了吳凱。
在江玉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打開來。
江玉就看到陳嶺。
“治好了?”江玉問道。
“問薑先生就好了,薑先生下次約個時間!”
陳嶺說道。
“嗯,麻煩陳小兄弟了!”
薑宏林下面也有了一些反應。
陳嶺點了點頭,就轉頭離開。
江玉好奇的看向薑宏林,就看到薑宏林的褲子正撐起一個小帳篷。
“幫我送送陳嶺!”
江玉俏臉一下子紅了,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陳嶺。
只見陳嶺頭也不回的走向走廊的盡頭。
現在她自然不會再有所懷疑, 想起不久前在車上說的,江玉快走幾步,追上前面的陳嶺說道:“謝謝你,治療好薑先生!”
“相信我了?”
陳嶺笑著說道。
“說吧,你想要做什麽?”
江玉俏臉微紅說道。
陳嶺想了想說道:“陪我一天吧!”
“啊,雖然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我會準守承諾的!”薑紅似乎想到了什麽,但還是咬著下唇說道。
“過分嗎?”陳嶺只是希望,等父母的生意開張後,可以和他一起來捧個場而已,很過分嗎?
江玉站在原地看著陳嶺,陳嶺上車離開。
其實陳嶺也不是不能一次性將薑宏林治好,不過為了讓********記下他的恩情,他自然是將這個時間拉長的比較好。
不知道為什麽,他扎針的似乎,可以感覺到體內有氣息往手臂流去,讓陳嶺扎針的時候,可以更好的疏通薑宏林的血管。
陳嶺向著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亮車橫停在前面,因為賓館偏僻,這條路上並沒有什麽人,而這車卻正好把他的路擋住了。
陳嶺停下車的,打開車門,剛打算開門的時候,心中警兆升起。
只聽嘭的一聲,玻璃窗碎裂,一把刀斜著飛了進來,噗呲,刺入了另一個座位。
陳嶺知道這是那個殺手想要再次暗殺他,而這一次更加的凶險,如果不是剛才的警兆,恐怕他現在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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