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人物而已!” 陳嶺道。
頓時周圍噓聲四起,安泰醫院的醫生在這裡施救,竟然有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出來攪合!
“什麽都不懂就滾一邊去,別妨礙王醫生施救!沒素質!”一個女聲從人群中傳出,並且走出了人群,顯然是和王傑相熟的人。
“他如果真的可以緊急處理這個病患的話,我當然無話可說,可是他要移動這個患者就是一個錯誤!”
陳嶺瞟了一眼出來的女子,上身穿著簡單的T恤,下身穿著短褲,將大半的大長腿露了出來,明晃晃的好不刺眼。
“哼,如果連王醫生都無法緊急處理,難道你行?什麽都不懂就想關公門前耍大刀?”
那女子冷哼一聲。
“難道你們安泰醫院的人都是這麽自大的嗎?你以為你是安泰醫院的護士,背地裡暗戀王醫生,就可以如此維護他,至他人性命為無物嗎?”
陳嶺看了一眼手機,毫不客氣的說道。
那女子聞言一臉的愕然。
周宇見陳嶺出現,雖然不知道陳嶺的身份,但是看到陳嶺被喻秋萱帶來過,就知道陳嶺的身份不凡,而這個女子他也不敢得罪,當即做起和事老說道:“兩位都少說一句,現在是救人的關鍵時候,還希望不要打擾了王醫生做緊急處理!”
顯然周宇雖然想做這個和事老,但也完全不相信陳嶺說的話,畢竟陳嶺的穿著完全不像是一個會醫術的人,而且就算是會,恐怕醫術也高不到哪裡去。王傑就不同了,能進入安泰醫院,本身就說明了王傑的醫術不凡,據說能進入安泰醫院是每一個從醫之人的夢想,安泰醫院就像一個認可,認可本身的醫術好壞。
如此,周宇自然是相信王傑比相信陳嶺要多的多了。
周圍圍觀者見堂堂天客酒樓經理,如此和氣的對待這個出來攪局的人,都有些驚訝。
能被周宇如此對待的人,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的,當即所有人都不禁多看了陳嶺一眼。
魏宣也不禁多看了陳嶺一眼,陳嶺能直接說出她是安泰醫院護士的身份,已經夠讓她驚訝的了,而且還說出了她暗戀王傑的事,不過她也只是驚訝一下而已,這個人出來就挑釁她喜歡的人,她自然很不高興,而且這個人竟然跟她如此講話,更是讓她氣悶。
她越想越生氣:“沒聽到周經理的話嗎?你還是走的好,別打擾王醫生救人,如果這個人醫治的晚了,死在了這裡,那就是你的責任,你扛得起嗎?”
魏宣拿性命來壓陳嶺,而周圍人也開始響應起來,畢竟陳嶺在他們看來什麽都不是,而王傑就不同了,人家可是安泰醫院的醫生,就算醫術不怎麽樣也比面前的陳嶺要好吧。
“小人物就該有小人物的覺悟,這種治病救人的事,你還是學過醫再來吧。我一看你就不是什麽好人,是打算以這件事搏出位,以此出名吧?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魏宣越說越帶勁,越說越難聽。
陳嶺雙目一絲寒光一閃:“沒聽說過一句名言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看你比我這個小人還不如,滿嘴的仁義道德,滿嘴的不負責任,你父母就是這麽教你的?真是沒有素質!”
“你,你!”魏宣被陳嶺嗆了一口,當即有些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冷笑道:“哼,有本事你說出這個人是什麽病啊,有本事你來治!”
被陳嶺一打擾,王傑也沒有動手,
畢竟他也沒有把握,但他卻不能落了名頭,只是冷眼旁觀。 “你說話還真是跟放屁一樣,剛才你不是說我付不起治死人的責任嗎?”陳嶺毫不客氣,既然對方對他不客氣,他又何必和對方客氣,對方是個女人就可以如此刁蠻任性?
魏宣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一臉氣鼓鼓的樣子。
“王醫生,請問這是什麽病?”陳嶺冷眼瞟了魏宣一眼之後,看向王傑問道。
王傑皺了皺眉頭,正打算拒絕回答,畢竟他也不是很肯定。
但那魏宣此時卻再次開口說道:“王醫生,告訴這個土鱉,讓他知難而退,這個不懂裝懂的小子,就是一個混蛋!”
顯然魏宣氣的不輕。
王傑看了一眼魏宣,他臉上閃過一絲畏懼,當即看向陳嶺說道:“這是突發性腦淤血,急救措施是將病人放平,頭側一邊,用冰袋或者冷水毛巾敷在額頭,以利於止血和降低顱內壓。”
魏宣用一種炫耀的目光看著陳嶺,等待陳嶺的回答。
“他不是腦淤血,是腦中風!”
陳嶺的話剛落,所有人唰的一下看向了王傑,王傑本來就不肯定,現在就更加的不肯定了,但他依舊肯定的說道:“怎麽可能是腦中風!”
“好啊,既然你說是腦中風,那你來治,我看你怎麽治!”魏宣說著就拉起王傑,王傑表面看上去不肯,但心中卻樂意之極, 他可不想當眾將人治死。
一旁的周宇見此也連忙說道:“王醫生,你可不能甩手不管啊!”
王傑正想說些場面話,魏宣就直接開口說道:“那小子不是說他知道這個病嗎?讓他治,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斤幾兩,敢在我們王醫生面前如此說話,如此囂張!”
魏宣說著哼了一聲,俏臉滿是看熱鬧的表情。
陳嶺如此不客氣的對她,她就是要看陳嶺出醜,等陳嶺救不了這個人了,她再讓王傑出手,然後再一頓鄙視,讓他知道什麽叫做不知道天高地厚。
陳嶺看了魏宣的表情一眼,自然知道魏宣的想法,至於王傑,在他看來也不是一個好人,為了自己的面子不肯承認錯誤,如果不是他出現在這裡,這個老者恐怕就要當場死在這裡了。
“周經理,給我拿把刀!”
陳嶺語出驚人,沒有去做什麽措施,竟然直接讓周宇去拿刀,這讓所有人都臉上出現驚訝之色。
王傑眉頭一皺說道:“不懂就不要亂治,你這樣亂來,只會讓以後的治療麻煩很多!”
魏宣巴不得陳嶺鬧出笑話,對王傑說道:“這種人說教是不夠的,他既然想試就讓他試,如果出了什麽事,他自己一律承擔,我們都是證人!”
王傑當即也不多管閑事,畢竟是別人的命,既然這個小子如此囂張,就讓他試,反正治死人也不是他治死的。
當即在旁邊冷眼旁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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