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急救醫生瞟了一眼遠去的王傑背影,原本以為王傑是安泰醫院的名醫,沒想到連急救都不會,還誣陷這個青年,差點他就被王傑給騙了。 他心中暗自鄙夷一番王傑之後,就看著陳嶺,等待陳嶺的回答。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並不是醫生!”陳嶺實話實說。
雖然陳嶺手法生疏,但可以看出陳嶺很果斷。
這樣一個人竟然是普通人,普通人可以看出腦淤血和腦中風的區別?
“你剛才的手法分明是十宣指放血,這是對於急性腦中風緊急情況下的最好處理方法,你怎麽可能不是醫生!”
這急救醫生一臉不信!
“我平常只是看的書比較多而已!”陳嶺隨意編了個慌說道。
“自學成才?”急救醫生驚歎道。
陳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此時的陳嶺早就成為了眾人的焦點,陳嶺先前的詭異手段,原本不為他們認可,但一聽這個醫生話,原來陳嶺這個手段是一種得到認可的醫療方法。
頓時讓他們眼前一亮,誰能不生病?能和一個醫治手段超群的人親近結交,絕對不會是壞處。
就在這時,那個護士跑了過來說道:“先生,那個病人醒過來了,知道是你救了他,他想要當面謝謝你!”
圍觀眾人看著陳嶺,等待陳嶺的回答。
陳嶺看了一眼遠處的救護車說道:“不用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接著陳嶺和急救醫生告辭一聲後,走出人群。
眾人目送著陳嶺駕車絕塵而去。
此時陳嶺心情不錯,這個手機的功能越來越多,有更多的地方等待他去發掘。
父母已經陪了奶奶一晚了,白天自然由他來陪,陪著奶奶說著話,奶奶的病也好了很多,本來就是皮外傷,在經過一番治療後,就已經好了不少。
奶奶看著陳嶺,雖然不知道這個孫子為什麽會被康德集團禮遇,但陳嶺發展的好,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欣慰。
傍晚的時候,奶奶就讓陳嶺離開了,還囑咐陳嶺要抓住這個機會。
陳嶺只能點頭,他自然知道奶奶是為了他好。
晚上陪伴奶奶的自然還是父母,陳嶺駕車回家。
此時已經是黃昏了,風景不錯,但陳嶺卻沒有心情去欣賞了。
只見在樓道內站著三個陌生人,一看這三人的穿著就知道是混子,最近陳嶺教訓的混子不少,尤其是昨天晚上教訓的弘鵬等人,能因此找到他家來的,恐怕也只有可能和弘鵬有關。
陳嶺深知對於混子,你越是害怕,越是躲避,對方就越是囂張狂妄,於是陳嶺不躲不避,走了過去。
“你就是陳嶺?”
為首的混子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審視陳嶺幾眼後,冷冷道。
“有事?”
陳嶺道。
“小子很狂啊,我們伍哥有請,如果你敢不去,你可以想想結果,你也不想你家人受到傷害吧!”
為首的男子沒有直接脅迫陳嶺,反而拿陳嶺父母親人威脅陳嶺,如果這幾人只是對他出手,他絕對毫不猶豫動手。
現在他自然不想讓這恩怨繼續下去,免得傷到了他的家人。
當即陳嶺眼都沒眨一下,就點頭跟著三人走了。
至於那個伍哥,陳嶺讀了為首男子的心後,就已經知道了。
這個伍哥是這片混子的頭,而他猜的也果然沒有錯,那個弘鵬就是這個伍哥的人。
剛走出樓道不久,就有一輛豐田普拉多開了過來,四人上了車。
車子絕塵而去。
將近十來分鍾後,豐田普拉多載著四人來到了目的地,面前的是一家奢華至極的娛樂場所。
這讓陳嶺多少有些訝異。
“南嶽百樂!”
生活在南嶽市的人,不管是混混還是上流社會的人,沒有一個人會不知道這家夜店的。
據說只要有錢,裡面什麽都有,是南嶽市最能燒錢的地方之一,每一個進去玩過一次的人,也都會流連忘返,大加讚賞。
而傳言中南嶽百樂背後的人,更是手眼通天之輩。
難道就是那所謂的伍哥的人?
陳嶺微微皺眉,心中警惕起來。
陳嶺跟著三個混混進入其中,除了為首的那個混混外,其余兩個在進入南嶽百樂後,就各自離開了消,那個為首的混混帶著陳嶺上了電梯,上了五樓。
走在其中,也讓陳嶺明白了什麽叫做紙醉金迷燈紅酒綠。
到處都是穿著暴露的嫵媚女子,西裝筆挺的男子。
而且其中裝潢富麗堂皇,即便是打掃衛生的都是性感嫵媚的女子。
那混混帶著陳嶺來到一個豪華包廂門口。
這混混敲了敲門。
接著推門進入,躬身恭敬的說道:“伍哥,人已經帶到了!”
陳嶺環視一圈,包廂大的驚人,足有一百平米的樣子,裝潢豪華極盡奢華。
而坐在包廂內的是七個精壯的男子。
這七個男子或是端坐沙發,或是雙腳翹在茶幾上,或是整個人攤在沙發上,他們坐姿各不相同,但唯一相同的是在他們旁邊都有一個嫵媚嬌豔的女子陪伴。
而坐在最中間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刀削般的面容,雙目散發著寒光,上翹的眉毛,如同刀鋒一般,隱隱帶著一股威勢。
他寸長短發, 根根豎立起來,顯然這個就是伍哥。
包廂其余人也都盯向了陳嶺。
被這麽一群狠人盯著,一般人估計早就嚇的雙腿發軟了,
陳嶺表面卻泰然自若,沒有表現出絲毫緊張。
這點就連陳嶺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一想到手機的強大,和自己吸收的所謂靈氣,也就釋然了。
“你就是陳嶺?”
說話的正是那個三十來歲的青年,他張口就冷漠的問了一句。
“是我,請問伍哥找我來有什麽事?”陳嶺明知故問,神態不卑不亢。
“弘鵬是我的小弟,你打了他,就是不給我面子,你說這件事你想怎麽了結?在南嶽市裡,還沒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動我的人!說吧,你想怎麽辦,是留下一隻手,還是一隻腳?”
伍哥冷笑道,臉上表情不帶絲毫溫度。
“面子?是你自己的,你小弟惹了我,被我打,是他活該,怎麽我就活該被他欺凌,被他打,這樣你才覺得你又面子?”
陳嶺毫不客氣的直接說道。
既然對方如此說了,顯然這件事不會善了,既然如此陳嶺自然不會認慫。
陳嶺此話一出,頓時引起包廂內其余人不滿,其中一個大漢,猛地站起身來,喝道:“敢和伍哥如此說話,你活膩歪了是吧,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什麽德行!”
話語間,他就已經抓起茶幾上的一個啤酒瓶向著陳嶺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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