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弘毅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但還是強自鎮定,說道:”安總,你說這個小子救了你?怎麽可能,你該不會被這個小子騙了吧!” 安博奕沒有看向童弘毅,反而看向那個中年人,目光冷冽說道:“你確定這藥草是真的?”
安博奕無形之中散發出的氣勢,讓那個中年人面露緊張之色說道:“安總……”
“當初你是我讓你進入公司的,也算是康德中藥的老員工了,你也不想讓康德中藥就此倒閉吧!”安博奕咳嗽了幾聲,一旁的秘書感覺把安博奕扶著坐下。
那中年人臉上臉上露出後悔的表情。
他連忙直接跪下說道:“這三菱草的確是三星葉,我不該說謊,對不起安總,當年要不是你的知遇之恩,我根本不會站在這裡!”
“好啊,枉我相信你,你竟然敢騙我!”童弘毅面色一變,連忙說道。
中年人還沒有開口,童弘毅連忙搶白:“把他給我帶下去,竟然當眾騙我們!”
那些保安正打算上前的時候,楊蕊說道:“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前,誰都不能離開,你說對嗎!童弘毅?”
童弘毅面色有些變化,但還是強笑道:“楊總說的是!”
陳嶺見事情的發展,已經有了一些明朗化,當即自顧自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對於之後的事情,陳嶺自然沒有半點興趣了,他剛才用讀心讀童弘毅的時候,就看到了童弘毅在還沒有陳嶺的時候,就已經預謀在康德中藥裡做手腳了。
就算是今天沒有陳嶺的事情,過不了多久,只要那些被童弘毅弄進康德中藥的藥草,被公司製成藥,或者是轉手賣給他人,都會讓公司直接損失名譽和巨大的金錢,而到時候,童弘毅就會直接策動其他董事,逼楊蕊主動下台。
而今天陳嶺的事卻讓他提前行動了,可惜卻遇到了陳嶺。
陳嶺之所以會拿起三星葉,一開始只是奇怪,為什麽會在倉庫會有這種含有毒素的藥草,正在他疑惑的時候,卻被向宏偉抓了個正著,最後會演變成這樣,恐怕向宏偉也沒有想到吧。
陳嶺想明白一切後,微微閉上眼睛,對於之後會議的一切避而不見起來。
在會議室裡的保安都一臉的愕然,原本他們是來帶走這個陳嶺的,事情卻急轉直下,越變越複雜,他們都不知道該做什麽的時候,這個小子竟然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而經過這件事之後,陳嶺對於藥草鑒定方面,自然不會再有人會懷疑。
畢竟就算是對於藥草有深入研究的人,也不可能輕易的判斷出三星葉和三菱草的區別。
其余的董事這才知道陳嶺的價值,更不會對楊蕊任命陳嶺有絲毫意見。
畢竟如果不是陳嶺的話,這次集團不知道要花費多少錢財和運作,才能挽回康德中藥的信譽。
而他們現在則是探討到底誰才是幕後之人,雖然大部分董事明知道這件事是童弘毅做的,但在高層,一時之間也不可能真的讓一個董事離開集團。
當然這也是那個中年人一口咬定,是他看走眼了,所以根本拿童弘毅沒轍。
這件事一時之間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安博奕。
安博奕閉著眼睛,一副不理會眾人的樣子。
眾董事這才看向自顧自坐在一旁的陳嶺。
這次要不是陳嶺,公司蒙受的損失將會是巨大的,而且陳嶺還救了安博奕,
這樣的人才,對於中藥公司來說極為重要,以後也可以避免發生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 但一時之間誰也不會沒有向陳嶺開口,畢竟不久之前他們還如此針對陳嶺。
眾董事都看向了楊蕊。
楊蕊和蘇晴就像是沒有看到董事們的目光一般,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腦。
童弘毅雖然想要拉楊蕊下總裁的位置,但這個時候,也只能先和眾董事一樣,讓陳嶺留下再說。
而在場唯一可以被眾董事施壓的,就只有向宏偉了。
在眾董事的目光下,向宏偉無可奈何只能亦步亦趨的來到陳嶺的面前,他看向陳嶺的目光都有些複雜起來,從一開始算計陳嶺,將這件事挑起來,但卻怎麽也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此刻的陳嶺,不管是在眾董事心裡,還是在安博奕心裡,都有極高的地位,根本不是向宏偉可以得罪的。
來到陳嶺面前後,向宏偉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竟然有些忐忑起來。
“陳先生!”向宏偉輕聲的叫了一聲,話語竟然跟無比的恭敬,與剛才判若兩人。
陳嶺緩緩睜開雙目,瞟了一眼向宏偉冷笑道:“這麽客氣幹什麽,如果不是你我怎麽可能會坐在這裡!”
向宏偉聞言頓時有些尷尬說道:“剛才一切都是誤會,先前不是沒有弄清楚才誤會了陳先生嘛,之後公司一定會厚待陳先生的,還請陳先生繼續在公司任職!”
陳嶺瞟了向宏偉一眼,冷笑道:“一開始你是用部門經理的身份讓我滾的,現在你又是用什麽身份來承諾我的?別告訴我,你是公司高層!剛才說我是騙子是誰來著!”
向宏偉聞言只能愣在當場,前不久,對他來說陳嶺不過是一個富二代,或者是因為女人上位的小白臉,但現在他只能賠笑,不敢頂嘴,對集團來說,陳嶺的用處顯然比他要大的多。
而剛才一直帶頭攻擊陳嶺的是童弘毅,陳嶺話裡的意思毫無疑問是讓童弘毅過來道歉, 別人沒用。
所有董事都看想了童弘毅,這次童弘毅輸了,不僅沒有將楊蕊拉下馬,還差點把自己賠上,長時間經營的小動作,就這樣被人發現了,如果不是暫時沒有證據,恐怕他現在就要光著屁股離開康德集團了,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不能讓陳嶺離開,否者不僅不能對董事交代,楊蕊也不會放過他,還有一旁坐著的安博奕。
他的傲然,已經被陳嶺踩在了腳下,他不得不道歉。
童弘毅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只有先把這件事解決了,之後他才可以將一些可以威脅到他的證據毀掉。
“對不起,我不該說陳先生是騙子的,更不該看陳先生年輕,就認為陳先生沒有本事,我狗眼看人低!”
童弘毅看似頗為誠懇的道歉。
陳嶺譏諷道:“我不是騙子嗎?你給我道歉幹什麽!”
童弘毅臉上變成豬肝色,似乎很想怒斥陳嶺,但還是強行忍下,低頭再次說道:“陳先生絕對不是騙子,我胡說八道!”
陳嶺冷冷看著這一切,自從陳嶺得到了那部手機,陳嶺就發誓,不會在被人欺辱,但這個童弘毅卻一直在拿他當槍使,威脅楊蕊,更是言語侮辱陳嶺,陳嶺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
他自認自己不是什麽君子,更不相信什麽善惡到頭終有報的廢話,他隻信奉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要是打我一巴掌,我就還你十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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