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王傑一下子懵了,在他看來明明不可能輕易治療好的病症,竟然被陳嶺治療好了? 在他看來陳嶺分明只是那種只會偏方的人,怎麽可能治療好這種病症。
這不可能!對他來說無比自信的醫學知識,此時卻被一個隻懂得偏方的人比了下去,這讓他無法接受。
王傑站在那裡,臉色陰沉。
陳嶺冷冷的看了王傑一眼,又看了看錢秀蓮,接著目光落在王傑身上說道:“我倒是想知道,王醫生打算花多長時間,多少醫療費來治朱女士?”
王傑一聲不吭,臉色更是陰沉,眼睛更是仿佛要噴出火來。
一旁的李雪見自己的母親沒事了,當即開口說道:“早在王醫生要來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了,出診費藥物費,一次五千!”
“五千?”陳嶺故作誇張的重複了一句,接著看向王傑說道:“一次五千,你還真會賺錢啊,你那小瓶的是什麽東西要這麽貴,還是你的出診費貴?這些樹枝就是從樓下摘的而已,沒什麽成本,就是舉手之勞而已,就簡簡單單的樹枝就可以治療朱秀女士的病,而你卻自稱醫學博士,卻不能治療朱秀女士的病,真不知道你到底哪裡來的優越感,我連問一句都不能問!”
陳嶺話語譏諷,用事實證明,王傑比不上他!
王傑氣的臉色漲紅,盯著陳嶺仿佛要活吞了陳嶺一樣!但這就是事實,不管是醫學還是人脈,王傑都比不上陳嶺。
錢秀蓮心疼王傑,見狀就要拉著王傑走。
當初陳嶺只是去準備治療朱秀病的東西,錢秀蓮就在背後嚼舌根,現在陳嶺自然不會放對方就這麽離開。
“王醫生,你不是說要拜我為師,磕頭的嗎?錢秀蓮女士剛才我離開的時候怎麽說來著,輸了就要敢認,不能連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王傑臉色仿佛要滴出水來,難看至極。
連續在陳嶺手裡吃癟,還要給陳嶺磕頭?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別得寸進尺!我們王醫生不過是沒有比你更快的把朱姐的病治好而已,不算輸!”
錢秀蓮蠻不講理起來。
“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剛才你們認定是我輸的時候,就要我磕頭道歉!他是你姘頭就了不起,有尊嚴,我就沒有尊嚴嗎?你閉嘴吧!”
陳嶺冷笑譏諷。
“你,你,你……”錢秀蓮指著陳嶺,說不出話來。
陳嶺臉上帶著嘲諷笑容,沒有和這個女人繼續爭執。
李雪看著僅僅一隻手的陳嶺,卻可以讓的王傑和錢秀蓮如此吃癟,這樣的陳嶺讓她感到驚豔。
朱秀卻站了出來,畢竟錢秀蓮是她的姐妹,而王傑是附近醫院的醫生,如果能不得罪,自然不得罪。
而經過了剛才這件事朱秀對於陳嶺也大為改觀不少,她雖然貪財,但卻不傻,一個言語犀利,輕易的就將局面扭轉的人,以後怎麽可能是一個小人物。
當房間寂靜下來的時候,朱秀開口道:“陳嶺就當給伯母一個面子,算了吧!”
朱秀的話語落下,陳嶺的表情卻絲毫沒有改變。
朱秀看著陳嶺,她摸不準陳嶺會不會聽,正打算讓李雪勸勸。
就在這時,陳嶺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伯母這麽說了,這一次就算了,磕頭什麽的就免了,但一定要道歉!”
朱秀知道這是陳嶺的底線,也不再說什麽,看向錢秀蓮和王傑。
錢秀蓮用手肘頂了頂王傑,
示意王傑道歉,這可比跪下好太多了。 王傑也明白,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小聲說道:“對不起!”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你沒吃晚飯嗎?”
陳嶺冷笑道。
王傑憤怒的看著陳嶺,最後只能再次加大一些音量說道:“對不起!”
“還是聽不到,蚊子的聲音都比你的聲音大!”
陳嶺接著說道。
王傑眼睛瞪得溜圓,近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道:“陳嶺,對不起!”
陳嶺揉了揉耳朵:“這麽大聲幹什麽!一點素質都沒有,我不過想要聽一句道歉的話而已!好了,你可以走了!不送!”
誰都可以看出陳嶺這是在耍王傑,王傑被氣的心中憤恨,但也無可奈何,只能狠狠的瞪了陳嶺一眼,接著和錢秀蓮狼狽離開。
這幾次吃癟,雖然讓王傑心裡對陳嶺的恨達到了極限,但卻再也沒有了挑釁的勇氣。
醫學上他比不過陳嶺,人脈上他同樣比不上陳嶺,他如何能和陳嶺鬥!
王傑和錢秀蓮走後,房間裡就只剩下了李雪和朱秀。
李雪美眸閃動,如果說一開始陳嶺是因為身份轉變進入她芳心的話。
那麽現在卻是真的被陳嶺所吸引,她看到了陳嶺的行事風格,陳嶺不是那種可以迎合會去迎合,圓滑的人,而是一個有什麽說什麽的人,而且不管面對什麽,他都有足夠的手段,應付一切。
這樣的男人,李雪沒有見過,這樣陳嶺無疑很吸引她。
而且李雪可以猜測,現在陳嶺擁有的一切,都是憑他自己努力換來的。
想著想著,對於陳嶺的好感自然不斷湧出,但隨後就被她壓在了心中, 因為喻秋萱,她比不上對方。
“好了,伯母的病治好了,我就先告辭了!”
陳嶺說著向著外面走去。
朱秀原本還打算多打聽一下陳嶺是做什麽的,現在她自然不相信陳嶺是一個混混,一個混混可以治好她的病?
但卻沒有想到陳嶺說走就走。
朱秀目中光芒一閃,看向李雪說道:“小雪,去送送!”
李雪聞言,點了點頭,也衝出了門。
李雪追上前面的陳嶺。
“這次多謝你了!讓我少付了這些錢!”
李雪感激道。
陳嶺笑了笑說道:“不用客氣!”
李雪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治療我媽病的?”
陳嶺神秘的說道:“秘密!”
李雪一聽,也只能識趣的沒有再多問。
也只有陳嶺知道,李雪母親根本沒有什麽病,如果真的說是有什麽病的話,也只有一種心病,就是當年李雪父親死亡,對於李雪母親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導致心中鬱結。
主觀認為自己有病,所以在醫院的時候才會查不出任何原因。
而陳嶺一開始的言語,加上後來用家裡的通心草汁液塗於樹枝治療,讓朱秀可以感覺到直接身體的確有了一些活力,這樣自然會讓朱秀認為自被治好了。
李雪雖然不知道陳嶺到底有什麽方法治愈了她母親,但卻不會妨礙,她對於陳嶺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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