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缺現在很高興,很爽,他能斷定,這一道龍門裡絕對就一千隻火靈,不然為何進二道龍門只要一千顆火晶石。況且火晶石裡還有炎液,那可是所有人夢寐所求的寶貝,會多嗎?肯定不多,所以公孫缺由此斷定。 “胖子,看到那邊的船了沒?我們坐船往東,天道絕對不會想到,我們在二道龍門口那邊。”白辰準備直接去往二道進口,在那匿藏。現在所有人都會去找火靈,沒人會在進口那。
“這辦法不錯,聽你的。”公孫缺隨後跟著白辰走到河流旁,打量眼前的木船。
木船很破爛,穿沿口凹凸不一,船木暗黑金色,船身一半以埋進了沙土中,看樣子放在這裡,歲月很久了,不知是何人留下。
“白辰,這船還能坐嗎?”公孫缺心中發虛,他這體格,沒有不擔心的道理。
“虧你還是公孫家的人,連這船用什麽木頭做的都沒看不出來,再加上一倍的重量,都保證沒問題。”
公孫缺剛才是一眼掃過,當白辰說出此船有著不凡之處,又底下身去,仔細看這船是何木所建?
“火桑樹。”公孫缺叫道:“這是那個敗家子啊,居然把火桑木拿來做船,太奢侈了。”
火桑木,水火不侵,堅硬程度可比金剛,用火桑木打造出來的兵刃,再經過元者元力滋養,若乾年後,很有可能就會蛻變成元器。
大陸上,火桑樹已知也就三棵,每二十年才會砍下一乾枝,其稀少程度讓人發指。
公孫缺在懷中掏出一把匕首,使勁的在船上鑿。好久,公孫缺終於放棄了手上的動作。再好的東西,他拿不走一切都妄談。
“怎麽?放棄了?”白辰在一邊打趣道。
“你小子,是不是一早就等著看我笑話?”公孫缺氣急敗壞道。
“你拿個匕首就想鑿下火桑木,那火桑木也太不值錢了,你也別想這火桑木了,沒有特殊的開木刀具,誰也難破開。”白辰曾經聽白文山說過火桑樹,故此他才知道這麽詳細。
“好吧!”公孫缺垂頭喪氣一屁股坐在船上,守著一座寶山,卻拿不走,這心就跟貓撓似的難受。
“胖子,不知你有沒有發現,船上的缺口和側邊的齒痕。”白辰站在船上,擔憂道。
火桑木是什麽?是萬木之王,其堅硬度,媲美金鑽。那又是什麽能在火桑木上留下了痕跡呢?白辰不敢再往下想。
“白辰,你可別嚇我啊,我膽小,到時候真要有什麽,第一個遭殃的肯定是我。”公孫缺看白辰身上的肉,再看看自己,若是有什麽東西要吃人,絕對先找他。
“就你還膽小?我看你那膽不比你頭小。”白辰用雙手在不停劃著水,讓船能到河中間,好使船能夠自己順水而下。
見到公孫缺雙手搗鼓兩下,就坐在那,又在盯著船身,沒好氣道:“敗家子,你船都用火桑木造了,還缺一副漿嗎?難道你造船不是劃的啊!”
“胖子你蕩什麽蕩,別把船蕩翻了。”白辰見公孫缺也不劃船,卻用自己身軀晃動著船體向河中間蕩去。
“白辰,知道哥為什麽蕩嗎?所謂劃船不用漿,我的一生全靠浪!以後請叫我浪哥。”公孫缺忘了火桑木,沉醉在他浪海生涯中,久久不能自拔!
順著河流,白辰倆人踏著船,疾馳往下遊而去。其間,白辰並不敢有絲毫放松,船上的缺口和齒痕提醒著他,這裡不安全。
“嗯?”
此時,白辰感覺那裡不對勁,水流變的湍急,船速加快,直線往下,像脫韁的野馬,狂奔而去。
“白辰,怎麽回事?”公孫缺躺在船上剛剛睡著,哪知木船上下起伏,給他驚醒。
“我們好像有麻煩了。”白辰蹲下身子,雙手把住船身,以防止被搖晃出去。
“難道這河水不是向二道龍門流去的嗎?”公孫缺再也浪不了啦!剩下的只是恐懼。
小船離兩邊河岸漸漸遠去,此時,倒映在白辰倆人面前的再也不是河了,像一片汪洋大海般,無邊無際,然而這不是最糟糕的,現在最危險的是,木船還在加速,隨著水流急速前進。
“不好!”白辰和公孫缺大叫。
這不是什麽海,也不是無邊無際,而是前方,懸空無一物,下面是瀑布,激起水花,上升到上空,形成水霧,才無法看清。
這時白辰他們想棄船已是來不及了,隨著木船一起墜下瀑布。
萬幸的是,木船乃是火桑木所打造,墜落下去並沒有散架崩碎。白辰和公孫缺拚命死抱木船,才沒有掉落水中。
心驚膽魄一瞬間,他們終於挺了過來。
此刻,木船再也沒有那麽快了,慢慢的隨著河流飄向前去。
“白辰,這河水到底流到那裡啊?”公孫缺現在隻想盡快登岸,剛才那上空墜落,他再也不願來一回了,他有恐高症啊!
“前面沒路了。”白辰雙目眺望前方,看到了一堵山壁,從上到下,直插水底,直接攔腰切斷河流。
崖壁上,隱隱約約有條小徑,向上蜿蜒盤延,不知通往何處。
“上。”
白辰招呼公孫缺棄船,迅速登上石崖。而後再看木船,居然沒有碰擊石壁,帶著水花,嘩啦啦地消失在了那裡。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白辰兩人呆愣在哪,他們倆誰都沒看見木船是如何消失不見的。
公孫缺大驚失色,不敢想象,假如他們還在船上,那後果是不是就如木船一樣,隨著一起隱沒不見。
白辰也不知,乘坐木船這個決定是對還是錯,眼前那道蜿蜒小路,通往哪裡,凶險幾何?
既然已經走到這裡,他們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朝著小道而去。
“走吧!”白辰無奈道。
“這要走到何年何月啊?都不見有一個活物,讓我打打牙簽。”公孫缺五髒六腑都在造反,他現在很餓,連屎都舍不得拉。
白辰對公孫缺似有愧疚,跟著他受到無妄之災。他本可以舒舒服服跟著那幾千人,一起共進退,而現在卻跟著他擔驚受怕,還有餓肚子。
這條小徑他們走了快有一個時辰,卻還是漫長無邊際,但是能肯定,他們是向上而去。
“胖子,看前面。”白辰欣喜發現,前面終於不再是一經不變的景物了。他看見了盡頭,前方黑漆漆,宛如張開大口的山洞,吞噬周圍微弱的光亮,展現在他們面前。
無休止地走在一條景象一樣的道路,再強大的人,也會崩潰,所以白辰他們發現面前一處山洞,不管裡面多麽陰森,恐懼。也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他們寧願換一種方法去面對死亡,也不要沒玩沒了地走在一條看不清的道。
“這裡不會是死路吧?”公孫缺在洞中打量,尋找是否還有其他路徑。
白辰覺得也很奇怪,他們走了那麽長時間,來到這洞中,若說就沒了路,為何還有小徑通往這裡,很難說通。
洞中的空間不大,兩人一番查看,很快就斷定出來了結果,沒有路。他們對視雙方,再看看四周,現在唯一沒有查看的就是,中間的一處沙池。
沙池為圓形,直徑約兩丈,裡面的沙,如紅豆般大小,金光發亮,不時上下起伏,漲起跌落,似乎裡面大有乾坤。而整個洞中,唯有沙池透出金光,沒有被黑暗所吞噬。
對於洞中出現一處突兀的沙池,和四周的岩石有著格格不入之感,讓人看上去就覺得哪裡不對。
白辰拿著亂魔棍站在池沿邊,蹲下身去,亂魔棍往沙池裡面戳去,咕咚!亂魔棍插下,宛如是伸進水中響起的聲音,輕飄飄,毫無阻礙,直接沒過頂端,也沒有碰到底部。
忽然轟隆一聲!沙池巨震,從中激起的金沙,嗖嗖的向上亂噴!白辰若不是時刻警惕,險些就掉了進去。急忙從池中抽出亂魔棍,向外圍撤去。
然而震動越演越烈,則金沙宛如瀑布般向外噴發,一時間就如海浪般,把白辰和公孫缺衝到角落去。
“白辰,你還好…”公孫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間嚇蒙了,剛要張嘴呼喊白辰,就被金沙堵住了嘴。
此時,白辰想要立起身來,然而,開閘放水般的金沙,卻在這刻,毫無征兆戛然而止。
赫然的全部倒流溯洄,前面凶猛翻騰上湧,現在就像下方是頭凶獸,正張著血盆大口,狂吸著氣,拉曳著白辰和公孫缺往沙池而去。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