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缺一看郝義來勢洶洶,知道現在想要避讓嚴鳴他們已經不可能了。 此時的情況,公孫缺反而平靜了下來,抽出腰間銀錘,準備獨身來迎戰郝義。
不過,白辰卻伸手按住公孫缺肩膀道:“郝義我來對付,你去纏住嚴鳴就好。”
公孫缺回頭看向白辰,見到他眼神不予置疑,下意識間,居然沒有拒絕,點頭答應了。
公孫缺自己都不知道,為何現在對白辰有著非常大的信心,也許這就是男人和男人中的信任吧。
白辰明白,八重天和九重天是道溝壑,若是讓公孫缺來抵抗郝義,怕是難以抵抗郝義這鏈子斧的刁鑽攻擊。
此時,白辰邁開雙腿,手持亂魔棍,毫無膽怯的迎向郝義。
而郝義見白辰,攜帶著殺氣,徑直朝他奔襲過來,他不屑一笑,一個鏡元八重天的元者,居然敢和他鏡元九重天的硬嗑,太自不量力了。
隨即,不等白辰到來,郝義就脫手甩出,一根玄鐵打造而成的鏈子斧,嘩啦啦向白辰而去。
“啪!”
亂魔棍迎上擊去,一道清脆的鐵器聲響起,火花四濺。
那鐵鏈前端的斧頭寒光畢露,突然轉變方向,朝著白辰頭部劈去。
白辰早已運起那若道中的罡氣,覆蓋著全身,而亂魔棍揮舞著是密不透風。
亂魔棍和鐵鏈斧電閃雷鳴般,不停歇間如暴風雨般,瘋狂相擊。
而白辰,不退反進,仗著棍法的強悍,越來越接近郝義了。
看到白辰欲要逼近他,郝義眼露凶光,故而攻勢放緩,嘿嘿直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還敢要接近我,我要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郝義手臂一抖,那鏈子斧嘩啦啦地,拋向了上空,圍著他頭頂,不停的旋轉。
白辰何嘗不知,這是郝義故意為之,但是他本就是要接近他,是以更不會有著絲毫猶豫,縱身一躍,大叫“瘋魔亂舞。”
當白辰境界達到八重天,他終於能施展出,亂魔棍法的第二式,瘋魔亂舞。
亂魔棍中第二式,是以隨意無章,隨心而入,肆意人生,無欲無求,才能領悟棍法中最深的精髓。
郝義凝神一看,白辰哪瘋魔亂舞,肆意無法,又像是片處都是棍法覆蓋。
這讓郝義有點捉摸不透了,雖說西風大陸,使用棍法的元者,還是有那麽幾個的,但是從未聽聞,誰人能使出,這般胡亂四擊的棍法,就算當年的驚水,在棍法中造詣頗深,也沒聽說,他的棍法是這種風格。
來不及細想,白辰的亂魔棍瞬間砸到郝義身前。
郝義大驚,沒想到剛剛那棍是在他前一丈多遠,轉眼間,就出現在他近前。
不過,吃驚歸吃驚,他卻沒有亂了陣腳。上方的鏈子斧本是要攻擊白辰,現在只有扯下來,擋住亂魔棍了。
此刻的白辰,卻不知他的對手,已經對他另眼相看了。他的神識全部沉醉於,瘋魔亂舞中不能自拔,看來郝義若不能打破眼前的局面,他就有危險了。
想到這裡,郝義後背驚出一身冷汗,他居然對眼前八重天的白辰,產生了一股不自信的感覺。
隨即他豁然驚醒,無奈苦笑,有點後悔跟嚴鳴同流合汙,此時那等他左右盼故,白辰哪亂魔棍看似擋擊鏈子斧,實乃攻擊他。
擋過一擊,然而郝義是越打越心驚,白辰若是跟他是同階,他也認了和他相鬥許久,還沒有見分曉的局面。
但是,他眼前的這位可是八重天,低他一個階段,反而是他越鬥越猛,倒過來是郝義節節敗退。
對於這樣一個妖逆的少年,郝義心生了妒忌,更不想他崛起,因為白家和郝家幾乎相鄰,若是白家興盛,必然郝家產業,地盤就會縮水。
本來不準備拚命的郝義,想到這一層,臉露猙獰,那鏈子斧風聲呼動,突改前面左右逢攻之勢,直呼呼殺到白辰面前,然而郝義一招未到,又出一式。
“暴風鏈”
哢嚓!哢嚓……
以白辰為中心,那黝黑的斧頭懸掛在他頭頂上空,四周的條鏈一圈一圈往下搖擺,范圍逐漸縮小,看來是要把白辰困籠,以斧頭引爆中心點,之白辰死亡。
此刻,那瘋魔亂舞的棍法,被身旁的鎖子鏈越縮越緊,再也無法施展出原有的威力。
而白辰還在亦瘋亦魔,亂魔棍擊打在鎖子鏈上,反彈出力道,震了白辰虎口都幾乎裂開了。
赫然間,白辰眸子溘然睜開,剛才不經意間,差點就走火入魔,眼光瞟向周圍,要不是郝義施展暴風鏈,困住白辰,白辰估計難以醒來了。
不知要不要感謝郝義,如果讓郝義知曉,他無意之間,居然破了白辰的困局,估計都會被氣吐血。
不過白辰剛脫離走火入魔的困境,又步入了郝義這暴風鏈的必殺局面了。
白辰蹙眉,想要打破此等困境,唯有找到一處薄弱點,不然很難以力攻破。
看著白辰被困在暴風鏈中,郝義那蒼白的臉,露出猙獰般的笑意,他施展出暴風鏈,消耗他全部的元力,但是能把白辰殺掉也就值了,在這暴風鏈中,就算白辰拿出號牌,想要出去,都來不及了。
暴風鏈一經施展,會有短暫的自帶空間,若想使外物突圍,只能熬過暴風鏈的暴擊,則過後,才可逃離。不過前提是,你能扛過暴擊的直接傷害啊!
另一旁的公孫缺,發現了白辰那邊的情況,想要縱身過去相救,然而卻被嚴鳴死死給纏住不放。
“公孫缺,你妄想去就那姓白的小子,還是考慮考慮你自己吧,等郝義把那小子消滅後,下一個就是你了,所以,我勸你乖乖交出炎液,我饒你不死。”
嚴鳴一邊攻擊著公孫缺,一邊以語言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沒有一會,就被嚴鳴的劍給劃破了肩膀。
公孫缺心急如焚,銀錘如閃電般呼呼向嚴鳴面門而去,迫使嚴鳴能夠後退,給他時間去營救白辰。
事實是,越急越亂,營救不成,卻被嚴鳴所傷。
此時的公孫缺也是泥菩薩過江,隻身難保,不得已,他只能專心來對付嚴鳴了。
這時,白辰透過一識,仔細尋找這暴風鏈中那裡存在薄弱的地方了。
時間越來越急,馬上那鎖子鏈,就要觸及到白辰的衣裳了,而白辰還未能找到薄弱之處。
“找到了。”
白辰大喜,隨即看準一個方位,不歇余力的朝著那裡,掄起亂魔棍,元力並發。
轟!
整個暴風鏈,瞬間崩塌,那鎖子鏈寸寸斷裂開來,嘩啦啦的落在了地上。
郝義愣在那沒有動,他不敢想象,白辰是如何打破了暴風鏈,他不可能以力破除的,難道他看到了暴風鏈的薄弱之處了?
知道自己此時元力枯涸,不是白辰對手,欲要拿出號牌,傳送出去。
然而,白辰殺意頓出,那會放他離去。就算是要走,白辰也要讓他掉一層皮再說。
“瘋魔亂舞,閃魂。”
郝義剛剛拿出號牌,捏道一半,突然一道宛如從天際而來的閃電般的巨棍,向他砸去。
“轟。”
郝義就這樣被白辰,直接給掄死在了二道龍門中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