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廣場,早已搭上了三座擂台,此時白家子弟,全都圍在擂台下,等待比試。上方並排放著幾張椅子,看來是給族中的長老們所坐。 日上杆頭,不遠處白潛山和一眾老者談笑著向上方走去。其中白文山和白雲天也在一行人中。
而白雲天和白文山此時臉容惆悵,眼神不時的朝人群中探去。
白文山小聲朝白雲天安慰道:“不要慌張,比試還沒開始,我相信辰兒。”
“爹,你都相信那小子,我更不會擔心了。”白雲天收回目光,無事道。
“怎麽,白辰沒來?”白潛山不知何時來到白文山父子身後。
“族長。”白雲天趕緊叫道。
白文山斜眼看去,沒有理睬白潛山,卻向白雲天說道:“該幹嘛幹嘛去。”
身後白潛山卻是很尷尬,明顯就是指桑罵槐,還落個閉門羹,太尷尬了。
“咳!大哥你看比試馬上開始了,是不是入座啊。”白潛山咳了一聲,以緩解氣氛。
外人看來,白文山更像是白家族長,白潛山卻不是。
“文山,坐下來再說。”此時已經落座的一位老者招呼著白文山。
為了白辰,讓這些老家夥們在等,白文山也感到不合適,隻好姍姍落座。
下方弟子們察覺上面的長老,似乎有些不對,都在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而站在人群中白喜和白江則四處張望。
“看來那個廢柴,不敢來了。”白江說。
“他已不是我此行的目的了。”白喜不以為然道。
“白坤,那個白辰現在還沒出現,看來是怕了你啦。”這時另一處,有幾人簇擁在一起。
“哼!那個懦夫,來了我也要打爆他的頭。”想到昨夜白辰挑釁他的話,白坤現在還火大。
……
妖獸窟出口,現出兩道人影,飛速向外奔馳。
“白林,你非要惦記那血猴的美味,跑回去,要是耽誤比試,我扒了你的皮吃你的肉。”
“你家老爺子在那裡,你還怕到了不讓你比試不成?”白林不以為然道。
兩人本可在比試之前就能到達場地,可白林當時走了一半,想起剛才突圍,在邊緣擊殺了幾隻血猴,對那美味實在難以舍下,又折返回去,拿了血猴屍體,這才耽擱了回來的時間。
“白辰,你這怎麽換風格了?”白林邊跑著,還不忘看著白辰那打扮。
“有什麽不一樣嗎?”白辰此時很不想理睬,但怕這貨,你不說,他真能停下來也不讓你走。
“你大爺,又在跟我裝。”想到在妖獸窟白辰戲弄他,現在還火大。
“但是別說,比以前更像男人了,說不定我們仙姐姐會看上你。”白林也不忘時刻調侃他。
“你是沒了傷疤忘了疼,希望你下次碰到白素仙,能比這次的遭遇要好。”
談話間,兩人已經看見了廣場上人山人海,沸沸揚揚,很是熱鬧。
而路口迎面走出尚千惠,看到白辰,頓時不安的心,徹底放下,喜上眉梢。
見白辰上身赤螺,膚色黝黑,一時難以反映過來,這孩子離開她兩天就突然變了,變的她都難以接受了。
一個斯文白淨的小夥子,走了兩天,回來後形象趨變,多了野性張狂。兩者形象反差很大。
“你這孩子,衣服都不穿,頭髮也不扎,還拿個棍子,跟那山中野人有何區別。”尚千惠埋怨道。
“娘,你在這裡幹什麽?”白辰嘿嘿一笑,
也不解釋。 見白辰有意避開,想要追問,而時候又不對,還是等比試結束再問也不遲。
緊接著催促道:“我來接你們的,趕緊的,比試馬上開始了。”
“娘,那我先過去了。”白辰笑道。
“惠姨好。”白林跟著白辰身後向尚千惠緊接問候道。
見白林此時於白辰一般模樣,上身照樣光膀子,尚千惠皺眉,不悅道:“看你們這樣,成何體統。”想要找衣,時間不許了。
兩人哪敢多待,趕忙開溜。
“白辰,惠姨看來對你現在的模樣,不滿意哦,回去會不會挨批啊!”白林戲弄道。
白辰對這貨現在隻有四個字――無言,無視。
兩人剛好及時趕到,報了名,抽了簽,等待上台對比。
白林拿著竹簽,上面寫有叁,二十七,意思就是三號擂台二十七號。
“白辰,你的是多少?”看完自己的,白林搭著白辰肩膀,還不忘問起他來。
“我說你這習慣,就不能改嗎?不搭人肩膀能死嗎?”他是前一秒拿開他的手,後一秒那手又搭上了。
“死不了,還會活得更長。”白林耷拉個肩膀說道。
見白林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白辰已經無話可說,拿起竹簽就拋給他。
“一號擂台二十七號,哈哈……!兄弟就是兄弟,號碼都一樣。”
白辰一把奪過竹簽,鄙視道:“是同號不同台,跟兄弟有什麽關系?”隨手甩開搭在他肩膀的手,轉身朝一號擂台走去。
“跟我做兄弟,你丟人啦?”白林不忿,上蹦下跳著朝白辰喊道。
不時,白辰就消失在人群中,白林的叫喊估計是聽不見了。
白家此屆小比,比往年規模更盛大,有著進入日出之地作為獎勵,隻要是十歲之下,鏡元實力,都可參加。
那些實力達到鏡元五重天的元者,在以往的情況下,都不屑來參加,可是此次獎勵,誰人能抵擋誘惑。
不說那些在鏡元五重天以上的元者,連鏡元一重天的都有許多,其中不乏還有剛剛學會走路,嘴裡還叼著奶瓶的小孩,咿呀咿呀叫喚,要打翻這裡所有人。
有些人明知是不可能,但還是忍不住要參加,他們覺得起碼,還能露個臉。
白家高層,見還有女子帶著,還不會行走的幼兒,也嚷嚷著報名參加,實在頭疼。
你說你不讓他參加,可人家確實已達到報名條件,剛剛體內幻成元力,代表他是個元者,也就是能參加。接待這些報名的弟子對於這個差事很無奈。
看著面前幾十個女人抱著GG大哭的孩子,接待報名的弟子訝然道:“大姐,大媽們。你們這是準備,讓你家孩子上去跟人比哭嗎?”
“我家孩兒不動手,哭都能完勝,難道這就不是本事嗎?”一群婦孺叫喚道。
坐在報名台上的弟子白眼狂翻,“敢情這不是比試,這是來比哭更合適。”
上方幾位長老,察覺報名那裡喧嘩,招呼一人問清是何事,也不免無言。
最終那些長老商議,鏡元三重天以下元者現不得參加報名。
下方那些大姐大媽一聽,沒戲了,得啦!大夥一商量,走,我們自己來場嬰兒大哭比賽。賭注就是誰輸,誰就給對方洗一年尿片。
“白喜,看,那廢物居然來了。”白江肩膀碰了下白喜道。
白喜朝著白江示意的目光看去,白辰正擠過人群向他們所在的一號擂台而來。
見白辰模樣大變,白喜詫異,“不是說沒有三重天的實力就不能參加嗎?這廢物何時境界又上來了?”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人家有個強悍的爺爺,剛才你又不是沒看見,族長對白文山可是恭敬的很,給這廢柴留個後門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白江鄙視道。
“哼!走後門又能怎樣,別讓我碰見,不然就好好踐踏下曾經的天才。”哈哈……白喜狂放大笑。
白辰在遠處就看見了白喜白江,見兩人如白癡般在那狂笑,本準備過去,撩撩他們,而見那副模樣,白辰退縮了,別剛擺脫了白林那貨,又惹上這兩白癡。
此時白喜兩人見白辰向後退縮,頓時覺得這是怕了他們。見此,哪會輕易讓他走掉。
直接攔住白辰退路,盛氣凌人道:“怎麽,見到我們跑幹嘛?難道是害怕了。”
白辰凝視兩人,若是不在白家,他早就忍不住一棍子敲死這兩白癡。知道兩人在一號擂台,他也不急,只求比試能遇見,到時候好好教訓一番。
這裡發生的動靜,早就被人注意到,有人認出了白辰道。
“這個不是曾經的天才辰嗎?現如今沒了實力,又是外來者,還想奪日出之地名額,可笑至極啊,你還是跟那些大姐大媽們的孩子去比哭大賽吧。”眾人哄堂大笑。
人群中白坤站在那,撇了眼白辰那處,冷哼道:“這群白癡,我都沒把握戰勝他,你們卻敢取笑他。這小子也壞,居然不支聲,任人取笑,是要扮豬吃老虎啊。”
鐺!
一聲清脆的當啷響,比試開始!
上方白潛山宣讀比試如何分配。“比試規則,三台同時進行,手持竹簽上的數字,一和二作為對手,以此向上類推,一輪結束,二輪還是如此……。直到每個擂台上只剩下一個人,三人同台競爭一個名額。
說到此處,白潛山停頓,語氣肅重,警告道:“作為同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切不可下狠手,致人死亡。”
此法考慮到三人之間,也許有人分到幸運組,碰到受傷的,就能輕而易舉在此擂台站到最後,可是真的會有如此的幸運兒嗎?
一號擂台的匹配已經出來,可謂算的上是死亡之組,這裡就有兩位是七重天,白坤和白景,實力不相上下。
眾人見一號擂台有這兩人,各個歎息,想要投機取巧,看來是行不通了。
白辰見告示處人滿為患,本想看看自己的對手是誰,頓時也沒興趣,而從告示處回來的白江朝著白辰嘿嘿笑道:“你也不需要看了,你的對手就是我,也不知你是幸運還是不幸,放心,我會給曾經的天才留點體面的。”
呃!
白辰也樂見此結果,劍眉一挑怒斥道:“白江,擂台上我要是失手殺了你,可不是我的責任。”
白江頓時打了個寒顫,全身冰涼,不知何時,後背全是汗水,這是境界上的壓迫所照成的。
“活見鬼了,想我堂堂三重天的元者,居然被那個一重天的廢柴所嚇。”白江此時有些心虛了。
這時,擂台上的第一場比試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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