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狐疑,如若他猜想的正確,為何他被莫名的傳了進來,而不是白家子嗣。他與白家毫無血緣關系,無緣無故來到此處,疑惑不解。 臆度片刻,白辰抬頭看向遠處的獸,它如昨日一般無二,蹲坐而嗜。
而後動作輕慢,站起身來,他現在急迫的需要尋到出口,時間無多,對於明日的比試他沒有放棄。
雖說昨日危險重重,但是帶來的收獲不可對比,對於他來說,已經走過一遭,四重天的感悟,可如今再次踏進,他還是感概良多。
觀察周圍後,白辰決定再度往裡面而去,不敢打擾獸的情況下,慢慢的進入深林叢中,這時,本是睡著的獸,眸子慢慢睜開,望著白辰的背影,眼中有些思緒。
一炷香的功夫,白辰看見遠處有湖泊,在湖畔邊還搭有一間木屋,白辰驚奇,此處居然有人居住?
他向哪處叫道:“有人嗎?”
好似一會,卻無人回答,而木屋的小門迎風而開,猶如回應,請他進入。
確定無險,白辰警地輕踏進屋,屋中陳設,很是簡陋,除去該有的生活用具,唯一亮點的就是古舊的木桌上,放著一個瓷瓶。
瓷瓶小巧,流光玲瓏,瓶身淡青色,伴有絲絲微光在閃耀。
見屋裡無人,白辰也不敢亂意走動,細細端詳桌上的瓶子,他能肯定,眼前的瓶子是元器,不知屋中主人,為何把此重寶放置桌上,不見他人?
“小兄弟,恭喜你來到妖獸窟中秘境。”
忽然冒出人的聲響,白辰驚了,隨即做出防禦姿態。
“不要驚慌,我對你沒有惡意。”隨著話落,瓷瓶裡一道模糊的身影,往外輕飄飄地飛了出來。
人影很小,約有半尺來高,身軀透明,無風而曳,有著長須白發,臉容滄桑。
這是一道殘靈,不知為何,還能存活了下來,然而再看,那道殘靈搖搖欲墜,一道清風就能給他吹個魂飛魄散。
感到眼前的殘靈虛弱不堪,對他又毫無敵意,白辰才漸漸放松,驚奇地細微查看眼前的殘識。
“前輩,你這是何意,我來此地可謂危機四伏,險些就丟了性命,喜從何來?”白辰不解道。
“小兄弟,難道你不奇怪,林中的夔獸隻取巨魔蜥蜴性命,而對你卻無動於衷?”殘靈試問道。
“難道與前輩有關?”白辰猜測道。
“此處乃妖獸窟中一處秘境,乃當時煉製元器妖獸窟所留,也可以說是為夔獸而設,隻是沒想到最後卻成為我這個殘靈的避難之所。”老者似在嘲笑自己,苦澀說道。
“前輩,你莫不是白家五百年的那位天宗元者?”白辰不確定地詢問道。
“呵呵,沒想到,白家還有人能知道我是曾經的天宗元者,恐怕白家現在的弟子們隻知有天宗,不知是何人了吧?”苦笑之間老者似乎對白家的有著怨恨和憤懣。
白辰不曾想到,眼前的這位居然是當年白家的最強者,如今變的這等淒涼,而老者所說無人知他名違,早前在白家他並沒多在意,然剛才經過老者的提醒,他也感到十分奇怪。
按理來說,白家出現一位天宗元者,就算已經不在人間,但也是一個家族的榮耀,為何不知其名,又為何沒多大傳揚。這是家族擁有天宗元者的資本,離世與否,都一樣傲氣。
其間,白辰已知老者名叫白千古,在妖獸窟中的秘境裡待了快百來年,中間的滋味,非常人難以理解。
“把你傳進此處,也是老夫諸多無。,在這百多年間,我幾乎都在沉睡中度過,每一次蘇醒都在等待一個人,一個如你一般的人,等到我快要放棄時,你終於出現了。”白千古言語有著微
微顫抖,如此盼許久,終於能如願。
“前輩,不知你這是何意,強大如你,恐怕早就看出我不是白家子嗣,你這百年等待,恐怕要落空。”白辰直言說出,他的身份,而不想老者再加失望。
“我怎能不知,你跟白家毫無血緣關系,如若不是,你也不會進到此地,我等的就是你,一個外來者。我成也白家,敗也是白家,我如今的慘狀幾乎就是白家當年之人所為。”白千古敘說
當年之事,很是悲切,痛苦。
白辰心中驚疑,似乎要見曉當年白家和白千古之間不為人知的事,而白家的天宗元者並不像外界所傳,歲壽殆盡,離開世間那般簡單。
他更願做一個傾聽者,不管白千古與白家有如何的恩仇,他一個小小的鏡元元者似乎也不能改變什麽,天宗元者對他太遙遠,不管白家怎樣白眼相待,最起碼還有白文山和尚仟慧夫婦,對白千古的遭遇隻能無奈。
這時白千古,語中帶有恨意道:“那個奸詐小人,當年我如此信他,才會被他下毒刺殺。”
然又詢問道:“白屠現在還在白家嗎?”
“白屠?”白辰一臉茫然不知,“他在白家不曾聽聞有白屠此人。”
“看來在我死後,白屠斷然會妄言與我,然後消聲滅跡,不然我那幾位好友,也定不放過他。”白千古猜測間說道。
“那為何白家現如今也不怎提起你?你又為何如此不信白家子弟?”白辰不解問道。
“隻從我知道白屠是何嘴臉,惡毒珠口,巧言雌黃。天下事,從他嘴中說出,能成天大事,我在族中肯定成為罪人。就算白屠現如今離開白家,但那人心機頗深,難說他會在白家埋有伏筆,我斷然不會冒此險,把我最後希望放在白家手中。”白千古道明。
然又道:“在我這次蘇醒,察覺你體內無白家血脈,就動用妖獸窟中的元力,將你傳送到此處,隻想看看你是否能從這些元獸之中走進林中,你的表現讓我很意外。”
白千古很坦白說出其間讓那些元獸攻擊白辰,使他差點喪命。白辰得知原委,不知是怪白千古擅自做主,不經他同意,使之身處險境。還是要感謝他,在此過程中,使他領悟若道的金鋼之意,並還突破了四重天。
對此,白辰沒有喜感,也無怨恨,雖說此行九死一生,對他來說受益良多,白千古若是覺得在秘境中,強求他做些什麽,那也要看他有沒有能力做到才行。
“前輩,你這樣煞費苦心,來檢驗我的實力,不知想要我給你做什麽?”白辰直接問道,也不怕白千古能拿他怎樣。
“白辰你誤會了,我區區殘靈之軀,與你談話之後,恐怕無需多少時日,就會徹底消失在這世間。我只希望你出去後,能去域堂找我一故人,告知她我對不起她,其他諸事都無需再提。”好像終於回憶起讓他開心的往事,白千古那虛幻蒼白的臉上,終露出淡淡笑意。
又道:“既然白屠已經不在白家,我也是將滅之靈,就此放下罷了。“
“如此,前輩也能安心離去。”見白千古能放下恩怨,白辰安慰道。
隨後又問,“不知前輩,讓我去往域堂尋找何人,不怕你笑話,我至今尚未離開過白家。”
“你去往域堂,找一個名叫紅娘的女子,你持有這枚玉佩,她就知道是誰讓你而來。”白千古提起那名字時,在霎時間,神情似有幸福、愉快,又伴有心酸和痛苦。
不知從哪,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枚玉佩,潔白如雪,靜靜漂浮在他眼前,白辰攤開手掌,玉佩徐徐落入掌中。
“前輩,這枚玉佩你可放心,我答應你,必會給你送到名叫紅娘之人的手中。”隨後,小心的放進自己的布袋中。
白千古見白辰應承下來,他終於安心道:“在我離去後,這裡的一切,都會屬於你,但是在你實力沒到神遊境界時,還是不易出現在世間,用之不好,反會帶來殺身之禍。”
“前輩,你說秘境之中所有的元獸都歸於我?”白辰不敢相信,這裡所有以後都是屬於他。高興之余,想到白千古將要滅亡,片刻心中便不是滋味。
“我本早就該消亡的人,現如今能見到你,也是一種緣分,你也無需怯悲。秘境中這些,你一時卻用不上,現在我有一棍法,不知你願不願意學?”白千古詢問道。
“棍法?”對於用棍元者大陸上並不多見,白辰問道:“不知是何棍法?”
白千古手臂虛空一探,鋥!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支鐵棍,被他取出。鐵棍黝黑無光,兩端略有突兀,表面光滑,約有五尺長。
“此棍名曰亂魔棍,棍法跟亂魔棍同名,當年我被白屠刺殺,所有財物都被他掠去,若不是此棍在秘境內,也一並會被他拿去。”白千古托起亂魔棍向白辰遞去。
又道:“此棍也算元器,剛好配有棍法,不忍讓此法消跡,你若有興趣,我就傳給你。”
白辰接過亂魔棍,掂量一番,約有千斤重,立在身傍,與他同高。
從進入秘境,白辰就在考慮出去後,該選擇一把兵刃了,現見到亂魔棍,握在手中,感到很合適。
“前輩,那我就厚顏收下了。”
白千古見白辰肯接受,笑道:“不急,我把棍法一並交與你。”
亂魔棍本意絮亂無章,棍橫掃東西南北,惡劈四面八方,故能捅天打地。全棍共有十棍法,演變成三百六十棍,變化莫測,練到極致,十棍十天地,棍棍道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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