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光過後遠處響起一陣嘈雜的槍聲,那群人並沒有追上來,似乎是怕我們有什麽埋伏。明叔像匹白馬一樣幾步跑了過來,看樣子毫發無損,我趕忙上前問候。 明叔喘著大氣對我說
“我們中間有鬼”
“那怎麽辦,知道是誰嗎?”我長久以來的疑慮似乎終於得到了印證
“不知道,得想個辦法吊出來”
我心中暗想,難道是耳三兒?
“先走,我有法子教他亮相”
我們一眾人沿著一個不起眼的小道鑽了進去,沒花多少工夫就發現了一個十分規整的洞,裡面有水流從洞後面向東流出去,水也較淺可以提起衣褲走入其中。進入洞內十幾米後,上面鑲嵌著圍頂,四周石頭凌空飛突,借著火光可以看見洞壁的上層如同懸空架著樓閣,可是沒有梯子不能攀到上面。再往下走,水流也匯聚成潭,潭的深度與前面洞中的一樣,謹慎起見,我們沒有再進去了。
再往左走又有一個洞,裡面有台階可以通往地下,可是十分狹窄,我們隻好把腳先伸進洞,踩著石坎,互相傳遞著火把朝下走,折了幾次後到達洞底。洞底稍微寬一些,可以側身昂首,於是才將火把舉向前。
洞東西兩邊崖壁上裂開的縫隙都沒有通道可以進去,正北有個孔穴,低矮得隻有一尺,寬也是一樣。我們將火把伸進去,而後像蛇一樣往裡爬,脊背摩擦著孔穴頂部,腰部貼著孔壁,下身向後翹起,這才艱難通過了這內洞中的第一關。孔穴以內洞壁上的縫隙既高,又是東西貫通,然而也沒有進入的通道。又通過第二關,它的狹窄和低矮程度與前面一關完全相同,進入裡邊的方法也相同。進去後,內層同樣橫向裂開,西南邊裂開的縫隙不很深。那東北邊裂開的縫隙,斜向上過了一個石坳後,忽然又縱向裂開,上面穹隆下面狹窄,高不見頂,到了此處,岩石變化出不同的形態,表層紋理頓時改換,每一個孔都顯得靈異。
我們一眾人繼續往前走,眼前赫然出現一棟高樓,高十二米左右,朱砂頂鑲著瑪瑙石,四角雕著螭吻,門闕外有立獅一對,樓門被石磚封死,正門上方四個鎏金的四個大字“福地洞天”。
“這東西總不是古滇裡的人弄出來的吧?”我看著這東西滿是困惑。
“應該是後世有人看上了這處吉穴,給葬了進來”明叔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可這樓是怎麽建在這裡的,難道是war3裡的侍僧召喚出來的?”
“應該還有其他進來的通路,被建這地方的人給堵死了,或者我們還沒發現。至於把這樓弄進來也不是不可能,按構建把分成小塊,由人背著進來,就地組裝,武當山上的大嶽太和宮就是這樣建的,最後把棺材抬進來,封住門,這就算成了”一旁的眼鏡說的頭頭是道。
“也算意外之喜了,進去悄悄吧”明叔把手放在那石磚上輕輕敲打,摸到一處指了指,旁邊的大奎立馬抄起金剛鏟,往那裡猛力鑿去,沒幾下便開了個口子出來。我們拿起撬棍、鐵鋤在那口子上折騰了一陣,總算開出一個容得下一人的開口。
明叔從包裡掏出金剛傘來走在前面,我們幾人跟在他身後。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要比外面看起來要大的許多,裡面四周都是牆壁,左右四方有許多通路,我們轉了半天,卻發現一直在一樓轉
“這樓設計左右是個回環,前後又是個變路,真是秒啊”小二在一旁感慨到
“半天還沒摸到有什麽門道,
要我說我們也省的浪費力氣了,乾脆把這樓拆了吧”一旁的大奎像是動了怒,抬起手就要乾 “迷宮雖然是尋常的陣法,卻比任何陷阱的機關還要來的可怕,唯一的缺陷就是抵不過蠻力的打撞,萬一裡面以鐵水封牆,那麽強行用蠻力的話想都別想,我看這地方設計這麽精巧還是小心為好,你也不是沒有見過那種打算跟我們同歸於盡的墓主,沒準你這麽一弄,我們就全死在這裡了。”明叔把他攔了下來
“那該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繞吧”
“別急,讓我看看”明叔盯著牆壁打量了起來,上面畫著仙鶴、玄武一類的東西,似乎也沒有什麽特別。
“這牆上有燭台,你們再找找全點起來看看”
我們分頭行動,不一會兒,燭光便將整個樓閣照亮
“明叔,一共七盞燈全部點了”眼鏡說到
“哼,這人是想學諸葛孔明用這七星燈續命啊”
“那又如何,總不能我們這一點燈這老王八蛋就活過來了,還要見見我們不成”大奎一臉不屑的說到
“走,我們去西南角”
果然這裡,與他處不同,兀自立著一隻麒麟像
“我想這機關就在這”明叔說著舉手就要去麒麟口中去探,霎時間陰風四起,四壁上的燈滅了。
“看來是不太歡迎我們啊”
明叔把往外猛地一拉,只見那麒麟像緩緩陷了下去,整個四壁開始動起來,一個樓梯開始慢慢顯現出來
“我真是長見識了”
“我猜上面還有更有意思的東西呢”
我們一眾人沿著樓梯緩步上去,是正方形的一個樓廳,裡面擺著桌椅板凳,像是一個正經人家一樣,中堂高懸著一幅畫上面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想必也是墓主心愛之人
小二突然發了瘋一樣,舉起斧頭抄明叔後腦杓咱去,幸好明叔反應快,躲了過去。我們一眾人驚住了,完全不知發什麽了什麽
“抓住他”明叔大喝一聲,我們四個人才反應過來,一擁而上,用盡吃奶的力氣才把小二摁住
明叔拿出個葫蘆來,飲了一口,朝著他臉上一噴。我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那小二呆呆的不動了
“怎麽了”
“我聽到冥冥中似乎有人再叫我的名字,然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了”小二六神無主的看著我
“如果你聽到時,就要閉上眼睛,其實看也沒事,看可能讓你更怕。意念經是這樣的:默念給我出去,你用身體使勁,不要讓他發涼的氣體控制你身體。雙手各中指對著拇指。你身體隻要不是弱的,稍微用點力,那鬼東西是進不了你身體的”
“醫學上叫這是癔病,任何醫學書都有這類的,一般太平房或是醫院附近有的可能都會有病人被鬼附體,滿屋跑”眼鏡補充著說
“這地方遠比我想像的要凶險”
明叔掏出幾個個烏黑的珠子,給我們說:
“這叫定魂珠,含著它,魂魄就不會被鬼怪勾走了。”
我半信半疑的接過那顆珠子,拿到手裡覺得分外輕,心想這東西難道不是小時候玩的玻璃珠子嗎?
“這是什麽啊”一旁的二傻發出了近乎淒凌的叫聲,轉過去一看,頭皮刷的一下開始發麻。只見牆壁上慘白的光照映下是一張張死人臉,那嘴一張一合的像是要吃人。
“別慌,這東西傷不了人的”
明叔接著說到
“我很小的時候聽過老爺子說過,他有一次下陝西深山裡的老墓的時候,見過這種東西,有一種邪術把活人的臉皮割下來,用老鹽喂,用童子血貼在傀儡上。稱之為人皮傀儡,這是想用這招嚇唬我們,可本事沒有到家,隻能做的這些臉。
大奎罵著一腳飛快的踏上漢白玉的階梯,
“這種建築的體格被稱為階陛,這東西其實宮殿的台階。按照高度來看這應該就是頂層了”眼鏡說到
這裡房間裡掛著許多木板刻畫, 有人物也有鳥獸,我正在看那些古畫,卻發現明叔他們已經推門進去了。
“等等我啊”我推開門一進去,可沒有看到他們的人,卻發現裡面有一口石棺,石頭棺上面雕著一條黑色的龍,不像是尋常的棺槨,我輕輕的在撫摸,卻有種熟悉的感覺。那口棺材在這個時候瘋狂的震動了起來,很快,還沒有等我有反應的時間我就看到那口棺材被一股力量掀翻了起來,我被巨大的力量撞到了牆角,裡面的屍首坐了起來
那血屍的臉靠了上來,我屏著氣死命往後靠,我tm居然被一隻血屍給壁咚了。那血屍的臉離我大約十公尺長的地方停了下來,像漏了風的風箱一樣,含糊不清的像是在重複著說些什麽東西。
這時明叔、大奎、清平三人衝了出來,用捆屍鏈栓住了那隻血屍,把他往後脫去
那隻血屍掙扎著還在重複那幾個字
“wang....wu.....you”我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名字-王無憂,這不是我父親的名字
“這地方流火的機關觸動了,這地方就要著火了”
眼鏡在我旁邊被炸開了一個洞,冷風倒灌進來,整個樓開始嘎吱嘎吱的響。
“到底是什麽啊,我父親消失了十七年,為什麽這隻血屍會叫到他的名字?”我心中的疑惑想這四處的火焰俞燒愈烈
“快走”明叔拉著我奮力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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