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女人的下場?
就你那點破事?
在陳八兩那隨意一說之下。
文英菜那慍怒著的臉色陡然一幻!
幾絲惶恐著的蒼白悄然地怕了去來!
腦子裡頭不斷地讓這兩句話在來回循環轟炸!
如果這話是別人所說,估計文英菜還能一笑而過。
但現在面對的可是一個以極致手段羞辱了他們的代表團還強勢入侵了她手機的角色!
在陳八兩展示出來的這份能耐之余,文英菜是真的慌了!
而那些受文英菜統領著的派系成員也在這番話下錯愕了下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咳咳——
惶恐之中,文英菜乾咳了兩聲掩飾了臉上的驚慌。
但也沒敢繼續用那些清冷狂傲的言辭去撩惹陳八兩。
要是陳八兩真的掌控到了她那些不為人知的事從而揭露出來的話。
那她將會面臨著怎樣的絕境慘景?
文英菜同志完全不敢想象下去!
拿起手裡,沒有去理會那些面面相覷中露出震驚神色的派系成員,文英菜快步地走進了那間獨立的辦公室裡頭!
“難道你不認為這種坑詐模式顯得很小兒科嗎?”
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的文英菜雖然內心已經開始處於一種惶恐的狀態中了,但嘴上依然把持著那領導范兒的做派!
陳八兩看著視頻畫面中的文英菜,輕蔑地搖頭一笑。
女人當政!
這他媽得多大的兒戲啊!
就文老婊這樣式的智商還能坐上這把交椅?
撤離會議廳回到獨處辦公室,這難道不是證明了心裡頭有鬼的體現?
這種情勢之下還他媽扯本少爺坑詐的手段?
“看來你這智商跟棒子國那姓樸的女人真的沒多大區別!”陳八兩搖頭戲言著出聲笑道。
在那嘲諷戲謔的表情中,文英菜的臉色刷地徹底蒼白起來!
從恍惚中走出才發覺剛才撤離會議廳的舉動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體現!
這一刹那間,文英菜猶如泄氣了的皮球般,癱軟在了沙發中。
望著對方那年輕之余還顯得有些稚嫩的面容,她躊躇了下苦澀道,“你都知道些什麽?”
“本少爺知道些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讓本少爺滿意!”
拖著那慵懶的步伐走到前方不在眾人聽力范圍內的角落沙發上,陳八兩悠閑地淡聲笑言道。
王八蛋!
文英菜的指甲深深地刺在手心的肉上。
到了這個份上,她已經不再敢抱著懷疑的心思去賭一把陳八兩是否坑詐她的真實性了!
罔顧和諧狂辱交流代表團,強勢入侵她這台幾乎不怎麽對外開放的私人手機。
這種種的資本使然上,文英菜同志是真心沒膽量去賭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文英菜咬牙切齒地對著視頻鏗鏘皺眉道。
“想幹什麽?錢,本少爺不貪,權,本少爺也不戀,至於,你要是能年輕個三二十歲的話,估摸著本少爺還樂意去滿足滿足你,哈哈!”陳八兩一副登徒子的模樣嘖聲笑道。
“放肆,你太放肆了!”
幾近被陳八兩逼得崩潰的文英菜再也忍控不住,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真皮沙發上,對著視頻憤怒地咆哮起來!
“對啊,就這麽放肆,你來咬我啊!”陳八兩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戲謔道,話鋒突然一轉,繼續道,“行了,沒那麽多閑心思跟你扯了,本少爺就一句話,一統大勢也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但本少爺現在需要的是你的絕對順從!之於本少爺腳下這片土地的絕對順從!”
“不可能!”
文英菜下意識地高喊起來!
順從?
絕對順從?
如果文英菜真的展露出這種苗頭的話。
那不用等陳八兩對她實施手段,估計在種種的壓力之下就得灰溜溜滾蛋了!
“不可能?行,那沒什麽好說的了,你可以提前找姓樸的那女人探討下感受心得了!”
陳八兩冷哼一聲,作勢就要直接掐斷那強行入侵的視頻連線。
文英菜一看這情勢,當下心頭一慌,神色一亂,焦急出聲,“現在局勢已經不是我能完全控制得住,一旦我的親近風向出現偏移的話,那在這場背後站著兩千多萬人口的派系競爭會是什麽結果,難道你就不清楚嗎?”
“你現在拒絕本少爺會是什麽下場你不清楚嗎?”陳八兩輕狂地勾著嘴角淡淡一笑,繼續道,“放心吧,會給你民心所向的機會的!本少爺不至於玩這種浪費時間白瞎心思的遊戲!”
“你想怎麽做?你準備怎麽做?你能怎麽做?”
完全失去自主選擇權的文英菜馬上接話接連三問道。
“這個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回答你的選擇,順從,還是不順從!”陳八兩豪邁地霸氣道。
文英菜頓了頓,自嘲一笑,“我還有選擇嗎?”
“回答我!”收斂起臉上那沒正形的吊兒郎當做派,陳八兩嚴肅地用力說道。
“順從!”
牙關咬得差點就沒滲出血來,當文英菜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猶如被掏空身體般的虛脫了下來。
“很好,你會為你的決定感到自豪的!”
陳八兩玩味的邪邪一笑。
隨即掐斷視頻連線站起身來。
朝著會議桌走了回去。
不知道八兩少爺到底跟文英菜說了些什麽的眾人通通都把疑惑的目光投放在了他身上。
“八兩!”蔣建華往前一站,喊了一聲。
可不待他把接下來想要作問的言辭問出,陳八兩馬上舉起手來打斷他。
繼而朝著那一眾的內陸代表團說道,“從此時此刻開始,斷掉跟海峽那頭之間的任何商業來往,這份口諭你們給本少爺傳放出去,造成的所有經濟損失算在本少爺頭上!”
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言激起千重浪!
所有人都被八兩少爺的這番話給整懵圈了!
斷掉商業往來?
這——
這他媽是天大的事啊!
這,這八兩少爺到底跟文英菜說了些什麽?
看著陳八兩那堅定著的神色,一眾代表們懷揣著滿腦的疑惑。
怔怔地點頭,齊聲道,“是,八兩少爺!”
在內陸代表團的齊聲應是下。
對岸代表團徹底懵逼了,臉上布滿了那倉惶的震驚!
看著對方這一眾的表情神態,陳八兩搖頭冷哼一聲,側臉低頭對著他們冷喝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