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家雲雲生病了,開學兩天了,還沒來學校。”吃過晚飯,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寒假過去,已是春天,但並不能阻擋這凜冽的寒風佛面而過,程成裹緊衣服,漫不經心的說。 “怎麽了,嚴重嗎?”
“具體我也不清楚,曾欣就順嘴提了幾句,好像是高燒。你自己打電話關心一下嘛!”程成又開始展現那賤賤的嘴臉。
“知道了,你小子也多穿點,別耍酷。”
回到寢室,張礫馬上撥通了梅素雲的電話。
“喂,老師啊。”梅素雲虛弱的聲音中還是能感覺到歡快。
“你生病了?嚴重嗎?”張礫直截了當的問。
“沒事的,元宵節和同學上街看熱鬧,天太冷,感冒了,現在燒已經退了,明天就去學校了。”
“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吧。”張礫如釋重負般掛斷電話。
“睡醒了,誰來的電話啊?”聽到女兒房間有動靜,溫莉走了進來,把手放在梅素雲的額頭上,然後又放到自己額頭上,舒了口氣接著說,“燒退了,面色也好了一些。”
“剛才我量了,三十六度八,明天我就去學校了。”梅素雲一邊撥弄著手機,一邊笑著說。
“行吧,待會記得吃藥,早點睡,明天早點起,讓你爸送你過去。”
看著媽媽走出房間,梅素雲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到鏡子前,對著鏡子傻笑。
過去的半年,張礫主動和她接觸越來越多。
他會打電話說,雲雲,我這裡有不少我們那一屆各專業同學留下來的考研資料,很多是你們管理系的,不知道你用得著不,待會我拿到你們宿舍樓下,你下來看看。
於是梅素雲咚咚咚的跑下樓,把一大摞參考書搬回五樓的宿舍,盡管她知道,大部分她都用不著。她把整摞書翻了一遍,找出了封面上寫著“張礫”的,放到自己書架上,剩余的堆到了床底。
他會打電話說,雲雲,十一長假回家帶來了不少特產,拿給你嘗嘗......
梅素雲不知道自己打動張礫的那一次,不知道那個夜晚,張礫躺在床上的冥想,她只是傻傻的開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