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一周了,張礫還是沒有進入狀態。 周末,留在省城工作的王超回學校看他們,他、程成、王超喝了不少酒。大學的室友,隻有他和程成選擇了讀研。平時在酒桌上很克制的張礫,這次喝到斷片了,隻記得自己一直在發牢騷,直到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來,渾身酸痛,宿舍隻有他一個人,翻下床找到手機,才知道已經十一點多了。顯示的兩個未接來電,一個程成打來的,另一個是梅素雲。
給程成回了電話,才知道,昨天自己像個長舌婦,嘮叨著喝到斷片,自己是被踉踉蹌蹌攙扶回宿舍的,在回宿舍的路上,三個醉鬼還遇到了自習回來的梅素雲。程成簡單的打了招呼,把張礫送回宿舍,又把王超送到的士上,才回的寢室。而這些,張礫毫無記憶。
醞釀了一會,張礫撥通了梅素雲的電話。
“雲雲,剛才打電話了?”
“哦。老師,你沒事吧?第一次見你醉成那樣。”
“沒事的,丟人了,好久沒見王超了,高興,多喝了點“
“沒事就好,老師,我請你吃飯吧,大三了,該準備考研了,老師傳授點經驗!”梅素雲說的很輕松,殊不知,電話那頭的張礫,眉頭一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晚上吧,晚上我請你,昨天喝多了,現在剛起來,臉都沒洗呢。也沒胃口”,張礫邊說邊拿起洗漱用品,“下午等我電話,還有,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老師了,哈哈,都把我叫老了!”感覺自己語氣有點認真了,張礫馬上笑著補充道。
“好的,老師!”
停頓了幾秒,梅素雲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