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敲了兩聲門。
不一會兒的功夫,潘圓圓來看門,看到是他,特別驚喜,一關好門,就撲進他懷裡撒嬌:“這麽久沒來!”
袁寶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項背,說:“正經點,我來是有正事兒的。”
被說“不正經”,潘圓圓不由得有點囧,起身:“什麽事兒?Google的事兒?”
袁寶:“不是,Google有那兩位坐鎮,我很放心,這次是有好事兒,我給你介紹生意,最近我要跟朋友開一個五星級酒店,我想請你來設計。”
潘圓圓嚇一跳:“啊?五星級酒店?我?你太看得起我了……”
袁寶笑道:“你不要有負擔,因為我經營這個主要不是為了賺錢,因為這個地產本身我會買下來,將來主要靠土地增值,至於酒店賺不賺錢,那就隨意咯。
以後招待好朋友和客戶有地方就行了,所以,隨便你設計,我的合作夥伴沒出錢,所以一切我說了算。
隨便一年賺個幾十萬他就高興了,我那個官二代朋友,天天還仰仗著老媽給零花錢,這一次他一年有幾十萬還不高興?”
潘圓圓笑了:“你這麽做生意可不行,還沒開張就覺著自己賺不了錢。”
袁寶:“那當然,自己的酒店就像自己的家,乾麽一定要賺大錢?要賺錢,我跟你說,應該做經濟性酒店,全國連鎖,那才真的賺。”
潘圓圓親了他一口,說:“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Google的東西我真是一竅不通,還是做回家裝設計好。”
既然她開了頭,袁寶就好好地親了她一頓,直至對方嬌喘兮兮。
潘圓圓:“雖然我不敢保證自己的設計很好,但是我一定會給你找最靠譜的施工隊,我辦事,你放心。”
袁寶笑道:“我當然放心,哎呀,我的小圓圓,我是最放心的。”
後來,潘圓圓才得知這是一個叫羅斯柴爾德的酒店,既然有這樣的名字,那肯定是歐式風格咯,幸好現在都流行歐式的,她在這方面的知識也不少。
後來,發現羅斯柴爾德這個家夥居然不肯合作,袁寶迫不得已改名字,委托英國人花一點小錢,買下了早已經破產的巴林銀行的品牌,嗯,這當年是跟羅斯柴爾德銀行齊名的著名財團,最近在剛剛倒閉不久。
雖然說使用破產的品牌不吉利吧,袁寶卻有收藏著名品牌的怪癖,秋方半和公西江月都沒反對,那就用這個品牌了,從此,酒店名字就叫巴林銀行酒店。
因為最近公西江月懷疑袁寶的人品有問題,查崗正緊,袁寶不敢在潘圓圓的家裡過夜,第二天,兩人到現場勘察,潘圓圓頓時石化,說:“這明顯是古色古香的中國風,為什麽你偏偏要起一個洋名字?”
“是嗎?”袁寶還真沒想到這層,“這樣不方便裝修?”
潘圓圓:“當然不方便,你看看這裡的園林,是中式園林,不是規整式的,除非你把這些樹木全部重整,這個就浪費了,人家長了多少年才這麽鬱鬱蔥蔥的。”
袁寶:“這麽說,疊泉山莊這個老名字還真的挺好的?”
潘圓圓:“嗯,當然,你也可以起一個更好的。”
又改回中文名字?袁寶心想,秋方半會不會跳起來?已經改了好幾回了。
“那你先做個設計,再配上中文名字吧,我跟合作夥伴們看看。”袁寶很無奈,潘設計師振振有詞、振聾發聵啊。
潘圓圓看了看噴泉的設計,說:“原來叫疊泉嗎?還真是不錯,我們也應該起一個跟水有關的。”
沒走幾步,她就得出了一個,說:“雨霖鈴酒店,這名字怎麽樣?”
袁寶:“好文藝。”
潘圓圓:“纏綿悱惻的名字,反正你也不是要賺錢,不需要起一個紅紅火火的,要不然,你就可以叫滿江紅,嶽飛寫的滿江紅有名,柳永寫的雨霖鈴有名,看你的選擇咯。”
袁寶:“我對改名字已經沒有威信了,要不,你寫一個文案來闡明其中的利害關系?否則我的合作夥伴面前不好做人,改來改去的。”
就是因為滿江紅這個詞牌名太紅火,所以有不少的商家喜歡,潘圓圓個人是傾向於雨霖鈴的,所以在她的文案中不吝溢美之詞,把秋方半和公西江月都說動了。
一個叫雨霖鈴的酒家就誕生了。
酒店正如火如荼地裝修,袁寶忽然收到一條語音:我懷孕了。——李春婷。
袁寶嚇得不輕,好在還是一個人住,沒跟公西江月同居,否則,剛才他正在洗澡呢,即時通就放在一邊,這個火爆的消息,萬一被江月看到,他跳進流沙河也洗不清了。
還能怎麽辦?只能約個地方詳談唄,並且趕緊刪除跟李春婷的所有語音。
在包廂見面之後,李春婷就抱怨:“都怪你!要我去醫院做那種事,丟死人了!”
袁寶:“這麽早,不能吃藥搞定嗎?”
李春婷:“我還……沒決定。”
袁寶:“呃……沒決定是什麽意思?”
李春婷:“醫生說,這個寶寶又是處女、又是第一次做的時候誕生的,一定非常非常健康可愛,說的我……不太好下手。”
袁寶眼球都快凸出來了:“你不會是想……”
說起來,他跟李春婷似乎一點兒感情都沒有,純粹就是一夜風流。
李春婷不高興:“瞧你那樣兒!討厭!”
當初袁寶佔有她的時候故意使用坐姿,就是為了避免小蝌蚪找到媽媽,沒想到還是中招了。
李春婷說:“你說,有沒有可能,一點點可能,我們把他生下來?”
袁寶:“你可想清楚了再說,我跟你姐姐……不共戴天,差不多。”
李春婷:“我有一點點不成熟的想法,想跟早熟的袁大人探討探討。”
袁寶:“說。”
李春婷:“我今年才21歲,如果我生了一個兒子,你想,等我兒子像我這麽大了,我居然才40出頭,還很年輕,多好!”
袁寶不明白這是什麽腦溝回路。
袁寶:“你的意思是,向我求婚?姐,我才19歲。”
李春婷:“啊!”
袁寶:“啊什麽啊,你才知道啊。”
李春婷遭到沉重打擊。
上菜了,他們都沉默下來。
服務員走了,李春婷沒胃口,抱著自己的肚子,說:“我的兒啊,不要怪娘狠心,要怪就怪你爹那個狠心短命的小鬼!”
媽蛋,聽到這句話,袁寶這麽食欲上佳的人都不太能吃得下飯了。
老半天,袁寶說:“要我陪你去醫院嗎?”
李春婷:“……再說吧。”
還是吃飯。民以食為天。
第二天,袁寶好不容易去一趟學校上課,正在聽老師之乎者也,突然來了一個漂亮的潑婦闖到課堂來,他定睛一看,心叫不妙,竟然是李春媛這個煞星。
看她的樣子,顯然出於半瘋癲狀態,拿起粉筆盒就往袁寶頭上砸過去。
我擋!袁寶不愧是練過的,乾淨利落地擋住了粉筆盒,然後聽到粉筆摔落一地。
之乎者也的老師嚇尿了,半句話說不出來。
李春媛恨恨道:“袁寶!你這個畜生!明明都給你了,為什麽你還有那樣對我妹妹?為什麽你還有強奸她?你這個畜生!老娘跟你拚了。”
袁寶驚呆了,回復:“李春媛!你憋激動!你冷靜點!事情不是……哎呀!”
李春媛張牙舞爪的過來打架了,袁寶當然不怕打架,不過,剛才那番話已經把他往死裡坑了,用不了半天時間,全校都會聽到這個驚天八卦,他還怎麽做人啊?
李春媛打不過袁寶,被他推倒在地,她哭著說:“你等著瞧,老娘不整死你我就跟你姓,我叫袁春媛!”
她的大招袁寶當然知道是什麽,頓時也嚇尿了,追殺上去,拉住她的手臂,一個不留神還被潑婦甩了一個老大的耳刮子,艾瑪,好疼。
“你聽我說呀!我去跟你妹妹對質啊!”袁寶追在她屁股後面哀求。
“我不聽!我不聽!你滾!”這是典型的李春媛風格。
李春媛一直上車揚長而去,差點兒沒把袁寶給撞死。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李家的大絕招吧,幸好自己沒有到合法結婚年齡,否則一時糊塗真的娶了李家閨女,那可就慘了。他想。
他很丟臉地回去取他的筆記本、課本,聽到教室裡竊竊私語,隱隱約約聽到什麽“強奸犯”之類的悄悄話。
看來在戲劇學院也待不下去咯。
到了下午,公西江月就打電話來了:“喂?”
袁寶:“嗯。”
公西江月:“你還好吧?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聽說了。你今天晚上到梅園去述職唄,我跟君雅等著你來。”
袁寶隻好惶惶不安地答應,不過,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知道自己去不了了,因為夏晴已經打電話來哭訴:“她把我們的照片公布了!”果然,這個女魔頭不老實,還留了一些,因為袁寶又沒見過她怎麽拍,永遠也不知道她有多少張。
可是袁寶手裡的李春婷的照片這個保持核威懾平衡的東西卻被李春婷用美人計破壞了,袁寶覺得自己這一次是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