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
“爹!”
本來正在竹屋裡忙活著的趙憐兒,這時候帶著小楊勇從竹屋裡慌慌忙忙的跑了出來,他們同樣也感受到了那股強大力量的空間波動。
“這,這是怎麽回事?”楊玉龍擁護著他一家人,臉上露出了惶恐。
這股強大力量的空間波動,讓他們這一家的普通人感覺到心慌意亂,他們的額頭都已經冒出了冷汗。尤其是小楊勇,小臉兒已經被嚇得煞白,身體顫顫巍巍的緊貼著他父母的身體。
楊玉龍他們一家人感覺到自己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面前,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壓力,感覺自己當人還不如一隻螞蟻。由此可見此時他們的心中,是多麽的恐懼那股力量!
劉雪思的臉色也不太好,有些緊張地問著張柳翠,“小翠,你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讓我看看!”
張柳翠雖然也被這股力量也給震懾到了,但是臉上卻沒有太多的波瀾,繼而施展自己的混沌法眼,隔著重重山峰,朝著那陣強大力量波動的源頭看了過去。
用混沌法眼看了一會兒,張柳翠的臉上便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繼而便高興的向劉雪思說道:“是師叔他突破了!”
“啊?哪個師叔突破了?”劉雪思一臉的疑惑,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畢竟在隱月宗裡能被張柳翠叫做師叔的人太多了,光是幾座大峰的峰主都可以被張柳翠叫做師叔,所以劉雪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哎呦喂,當然是你的師父段天涯啦,要不然誰能發出這麽大力量的空間波動?”張柳翠苦笑的回答道。
“真,真的!”劉雪思先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繼而轉變成了一臉的狂喜。
“那師傅他是不是突破到了大乘中期了?”
張柳翠微笑的點了點頭,欣喜的回道:“沒錯,師叔他的確突破到了大乘中期。哎呀,沒想到我們回來的還真是時候哇!”
“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對付魔族豈不是有了更多的把握!”
“是啊,沒想到今天發生了這麽多的好事。”
“先是從血煞門裡救出了乾大伯和乾爹他們,又是在這裡遇到了楊兄一家人,最後連師叔他老人家也突破到了大乘中期,真的是好事連連呐。”張柳翠連連的感歎道,她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所有的好事都聚到一塊兒了。
不過這時候,張柳翠心裡頭卻是喃喃的想著:“我說那個老頭子怎麽今天才讓我醒來,原來就是讓我在一天之內遇到這麽多的好事,他這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他竟然能把事情安排的這此巧妙!還知道段天涯今天就能突破修為。如此天機算盡,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大能人物?還真的有點期待去天界見見他了。”
“恩公,你是說宗主大人突破了修為嗎?”這時候楊玉龍打斷了張柳翠的思緒,他聽到了張柳翠和劉雪思的對話,差不多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柳翠無言的點了點頭,表示了楊玉龍猜的都沒有錯。
楊玉龍得到了張柳翠的肯定後,便拱手欣喜的說道:“即是如此,那真是可喜可賀的大事呀!楊某雖然不懂這修仙之事,但是聽聞我家娘子憐兒所說,這修為越往後就是越難突破,尤其像是宗主大人這種修為,更是步步艱難。”
說到這裡,楊玉龍又歎了口氣說:“唉,可惜楊某只是個平凡之人,手裡頭也沒有什麽讓宗主大人看上眼的禮物,要不然楊某肯定會前去相禮恭賀的。”
“你倒還挺有心的。”張柳翠好笑的看了一眼楊玉龍。
“呵呵,倒不是楊某有心,只是楊某覺得我們一家人在這裡白吃白住,著實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才想到了這個問題。”楊玉龍乾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
“嘶……對呀!我倒把這茬事兒給忘了。”張柳翠聽到了楊玉龍所說的話,神情頓時露出了一絲的糾結。
張柳翠糾結的是,就如同楊玉龍剛才所說的,他們一家人在這裡白吃白住,短時間還可以,若是長時間的怎麽辦?就是段天涯這個宗主不說什麽,其他人也難免會有一些閑言碎語,長此以往,楊玉龍一家子肯定是在隱月宗待不下去的。一個宗門也不可能一直養著閑人不是?
張柳翠微皺著眉頭思索的想著:“嗯,得好好想個辦法呀,總不能讓他們一家人一直這樣下去。外面那麽多的魔族侵擾,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平定魔族,讓他們一家人出了隱月宗,絕對是必死無疑呀!”
張柳翠是一個不喜歡看悲劇的人,但也不是什麽多大善心的人,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像是幻想小說裡那樣,以一人之力拯救蒼生。但是像楊玉龍和趙憐兒這種,好不容易在一起的苦命鴛鴦,她是希望能幫一下就幫一下的。要不然也不會在了引鳳居的時候,浪費那麽多在混元金鬥裡儲存的修為幫助他們。
這時候劉雪思仿佛是看出了張柳翠的憂慮,便沉思了一小會兒,提議的說道:“嗯……不如讓他們夫妻二人去宗門裡幫廚,畢竟他們以前就是開飯館的,這對他們夫妻二人應該不算是什麽難事吧!”
趙憐兒聽到了劉雪思的建議讚同的點了點頭,不過看了一眼楊勇,又有些擔憂的說:“這個辦法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們家勇兒怎麽辦?他的年齡太小,還不能離不開我們的照顧呀!”
“是啊,憐兒說的沒錯。憐兒現在畢竟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一個人照照勇兒確實是辛苦了些。倘若他們娘倆有個頭痛腦熱身體不適,我又不在身邊那可如何是好?
就算我有錢雇人照顧他們,但是這裡是隱月宗,都是修仙的高人,我們哪能請的動他們呀?”
楊玉龍一臉的苦澀,說出了他自己的顧慮,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劉雪思的辦法,但是他們現在處在的環境不是普通的俗世,有些事情是錢辦不到的。
“楊勇的事情好辦呀,你們讓他加入隱月宗不就得了,我看著這孩子的資質不錯,是水木的雙靈根,隱月宗應該是原以收留他的。”張柳翠這時候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她覺得楊勇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個事兒。
楊玉龍聽完了張流翠的建議,歎了口氣說道:“唉……這個我們也想過,但是恩公你知道,犬子是在憐兒還是免妖的時候生下來的,這個事情宗主大人都已經知道了,我們害怕宗主大人嫌犬子是個妖孽,所以才一直沒敢提出來這個請求。”
“嘶……這也是啊,雖然楊勇確實是個凡人小孩兒,但是這修仙教派都是有些忌諱這方面的,段天涯估摸著也不會答應的。
就算是段天涯答應了,誰說他為徒呀?恐怕知道了楊勇這小娃的來歷,宗門內能當師父的人斷然也是不會答應的。”
張柳翠低頭想著想著,突然感覺到很多目光在盯著自己,抬頭一看,發現所有人都是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
張柳翠不知在哪裡變出了一個鏡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沒有任何問題,便好奇的問道:“你們老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身上沒什麽東西呀?”
這時候的劉雪思,把一隻手搭在張柳翠的肩膀上,認真的問道:“你需要一個徒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