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特殊身份

萬華道:“跟著，那男人說了許多的話，什麽那晚如此大的疑點，警方為什麽沒有查下去。就是因為陳凡，現在成了政府，警方和商界的香餑餑。他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她想要報仇，今生根本無望。”

“那男人，還說了什麽?”

林蓁和陳凡互望一眼，知道此人明顯在誘導小靈，只聽萬華道:“那男人對她說了不少話，由於聲音很輕，當時我嚇得不輕，當然也沒聽清楚。只是不久後，那女孩重重一腳踩在我胸口上，惡狠狠威脅我，今後定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和那男人離開了。”

話落，喃喃的道:“我嚇得不輕，不敢跟任何人說。知道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經過那晚的事，我差點都不行了。這一過就是兩個月，直到那晚又約到那外國美女，這才大膽一試。哪想到，那根本是一夥的……”

聽他絮絮叨叨，兩人知道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兩人連忙出了審訊室，來到房間裡時，許處皺著眉頭，對旁邊一位李隊道:“小李，萬華交代的事情非同小可。這件案子交給你負責，仔細查證。”

小李聞言離開，陳凡便道:“許處。萬華這麽一交代，結合種種情況分析。沒錯的話，小靈是那晚二十多名重症病人的家屬。他以為是我害死了她家人，被那個勢力利用。後煉鬼體孕育鬼胎。”

林蓁也同意道:“結合現在的線索，不作其他解釋。只是，那二十多名重症病人身份，還有家屬核實，還需要一定時間……”

一言未畢，陳凡拍了拍她肩，輕笑道:“林警官，你可還記得。當時我去《青山精神病院》找你，便是找到一個重要的線索。”

話落，兩人都想到當時在病房發生的事，雙眼一對，都別了開去，有些尷尬。

“什麽線索?”

許處一聽，也來了興趣。

“許處，還記得在柳龍那裡找到的大學生****貸款留下的那些照片嗎?”

陳凡一聽，連忙向自己荷包摸去:“今早，我無意想到這個可能，於是到警局一找，沒想到真的在照片找到了小靈的照片。據我推測，小靈原是本地一名大學生。至於和****勢力的聯合，現在還有不少疑點……咦……我的照片呢?”

幾個荷包都摸遍了，卻是空空如也，問黃楓道:“黃楓，你剛才替我療傷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

黃楓搖首:“沒有，凡，今早和他們戰鬥，應該是那時掉了。”

“對啊。”

想到當時戰鬥的激烈，感覺確實如此，跟著一拍大腿，笑道:“對了，許處，你應該知道了才對啊。”

“我知道什麽?”

許處倒是一愕，顯然不明白他說什麽。

陳凡急道:“早上我過來，你和林蓁都不在。我和張警官找到小靈的照片後，我要去找林蓁，就讓張警官用手機拍下去查，我就帶著照片……”

一言未畢，猛地轉首，見到正悄悄走向門口的張強，叫道“等等，張警官，你站住。”

頓時，所有人齊齊轉首，看向了張強。

“這……”

張強肩一縮，跟著轉過頭來，笑了起來，只是笑容很尷尬:“有……有什麽事嗎?哈哈……”

“什麽事?”

陳凡眼睛微眯，淡淡的道:“張警官。早上，我讓你去查。那些照片，每名女生都是光著身子，還拿著身份證的，我不信你查不到……”

“這個……”

張強非常尷尬，最後長長一聲歎息，十分痛苦:“許處，我犯了錯誤，請求處罰。

”“你說?”

所有人都覺得很奇怪，只見張強把自己手機摸了出來，低下頭道:“我拍下照片後，正要去查。但覺得肚子不舒服，就去上廁所。你們也知道，現在的人上廁所怎麽不玩手機。好死不死的，當時我手一滑，手機一掉，我伸手去接。但沒接住，連拋了幾下，越拋越高。最後落下來的時候，屏幕摔成這樣了。”

話落，手機翻過來，果然屏幕盡碎，甚至連殼都摔碎了，那一下確實摔得不輕。

“你……”

林蓁一聽，頓時勃然大怒，喝道:“小張，平時你做事就不上心。這次這麽重要的線索，你竟然……”

許處一臉鐵青，被這手下氣得不行，連話都說不出來，

陳凡自然是又氣又氣，身旁黃楓忽然道:“諸位，別急。現在的手機，都是有雲相冊的的，自動保存在了網上。看張警官的手機是什麽牌子，信號，如果沒有意外，還能找得到。”

陳凡一聽，也笑了起來:“對，正是如此。”

不料張強臉角有些尷尬，搖頭道:“什麽雲相冊，我不懂。”

“我去，你不明白。”

陳凡又氣又怒，於是將自己手聽出來，打開相冊道:“手機拍下照片時，照片會自動移動到雲服務。也就是說，在網上給你保存下來。”

說著，一邊滑著照片，一邊說著，當一張照片一閃而過時。陳凡身體一震，跟著重新滑了過來，仔細看了一眼，大笑起來:“瞧我這記性，我第一次和小靈見面時，陰差陽錯拍了一張照片。她的臉很清楚，但沒有身份，查證起來可能要麻煩一些。”

那張照片，正是那晚在鬼車上，第一次碰見小靈時所留。只是後來事情太多，陳凡早就忘了這茬。

“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林蓁松了口氣，忙道:“陳凡，你給我看看，只要是正面照。又是大學生，還是****貸款的受害人，要查找並不太過困難。”

“好。”

陳凡便將手機遞了過去，但剛一伸，突然手中一輕。卻是張強臉色一變，連忙將手機搶過去，快速後退十多步，與幾人距離拉得遠遠的。

“張強，你做什麽?”

所有人都是一驚，齊齊盯著他。

“許處，林隊，還有臭小子，對不住了，這不……不能啊。”

張強神情變化，最終狠狠一咬牙，立刻舉起手機就要重重摔下。

“小張，你瘋了，我命令你住手。”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許處大聲呵斥，林蓁動作最快，立刻拔出手槍，一下對準他:“小張。那個小靈你認識對不對?你是警察，知道做的後果，我勸你不要做傻事。”

“對不起，頭兒。”

張強面色痛苦，最後一咬牙，重重摔了下去。

“笑話，有我在還豈容你放肆。”

就在張強摔下手機刹那，陳凡手一揮。一道仙力****而出，就在手機落於地面刹那。仙力一卷，手機頓時倒飛而起，劃了個弧形，穩穩當當落在了他手中。

“你小子……”

張強這一驚非同小可，眼睜睜瞧著陳凡拉住手機，然後遞給了林蓁。張強驚怒交集，連忙朝林蓁跑了過來，大叫道:“不要，頭兒，不能看……”

但為時已晚，林蓁已然接過手機，雙眼，直直落在那張照片上。照片上那女孩穿著裙子，清純可愛，雖然有些躲閃。但快門響的瞬間，女孩剛巧露出一張秀麗的小臉。

“怎麽可能……”

頓時，陳凡清楚的看到，林蓁雙瞳猛地一縮，幾乎縮成了針孔狀，身軀劇烈一震，後退數步，重重撞在了桌子上。

這力道是如此之大，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摔落於地，搞得一片狼藉。可林蓁根本沒有半點感覺，一雙眼呆呆看著照片，喃喃的道:“不，不是她?怎麽會是她?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小林。”

許處同樣非常震驚，搶先數步，一把搶過手機，看了那張照片。

“砰……”

一聲巨響，許處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臉色鐵青，重重咬著牙齒，顯然內心極其痛苦。

“這個小靈……”

若只有張強一人有此反應，還情有可原，但三人都有此反應，陳凡便知，這小靈的身份極不尋常，淡淡的道:“到底是什麽人?”

“小林。”

還是許處最先反應過來，他死死捏著拳頭，背著所有人，沉聲道:“你身為隊長，知道這件事該怎麽做?”

“我明白。”

本靠在桌子上的林蓁聞言，身體猛地地站直，然後鐵青著臉，立刻出了房間，快速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陳凡知道不妙，連忙跑了上去，當來到辦公室，但見林蓁拉開自己抽屜。將一把槍別在自己腰間，跟著，拿出一盒很大的子彈，也放在荷包裡。

陳凡見這子彈和槍子彈不同，應該是顧軍給她用來鬼怪所用。

林蓁拿上這一切後，徑直朝外便走，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但陳凡卻非常清楚，林蓁心中忍受著極大的痛苦，這根本就是哀莫大於心死。

“林蓁……”

陳凡知道事情不對，連忙追了出去，但林蓁走得好快，很快就出了警察局，來到了停車場，朝自己的車走去。

“林蓁……”

陳凡身負仙力，都差點沒追上，現在也不再顧忌什麽，運起仙力，連忙追了上去，叫道:“林蓁，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