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關系錯亂
“好吧,我錯了。”
許一一似乎是無奈,但表情居然真的柔和了些,看著來鳳儀,深情款款的說道:“你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來鳳儀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許一一的頭,沒有回聲。
頓時,他抬起手指著紅桌子和黑桌子二人,狠聲道:“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別站在那兒廢話!來啊,互相傷害啊!”
“我去,這個家夥太扯了。他們行事為人,都太奇特了,這到底是一支什麽隊伍?”
陳凡看得是目瞪口呆,他現在最想的,不是擊殺這兩個敵人,而是打電問問於小輝,這次上面派過來的隊伍,真的不是邪修嗎?
以我朝政府慣例,縱然749局與一般部門不同。
但規章制度總要講的吧。
這些人,可完全沒有讓陳凡感覺到啊!
話聲一落,來鳳儀身子順勢向前一翻,一手抓起地面上的匕首,對向那二人,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殺氣凌然。
紅桌子毫不忌憚來鳳儀,隻聳了聳肩頭,輕歎了聲:“真是煩人!又要我親自動手!”
陳凡看到來鳳儀朝著那紅桌子愈發的逼近,而紅桌子的臉上沒有半點懼怕之色,陳凡急聲問著許一一:“你先前不是說過,這家夥不是有一種奇特的能力,我怎麽感覺他除了穿件鬥篷裝神弄鬼,什麽本事都沒感覺到?”
許一一緊蹙著眉頭,搖著頭:“我也弄不清這家夥,居然不施展手段。難不成,他和這兩個木中邪魔真的相識?”
可是這兩人這麽厲害,來鳳儀不施展能力,那麽如此一來,來鳳儀衝上前去,在這兩人的面前。不過就是一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人,怎麽會對抗的了兩名邪修。
陳凡奇怪歸奇怪,總不能見來鳳儀送死。於是急聲對大石頭說:“我說哥們,你不上去助來鳳儀一臂之力?”
萬萬沒想到的是,大石頭卻隻靜立在原地,抱著膀子,聳了聳肩,一副關我鳥事的模樣。
“怎麽回事?”
陳凡大惑不解,詢問許一一,許一一哦了一聲,說道:“哦,可能是剛才我學她關心來鳳儀。他還了我的頭,這種親密舉動,把他醋壇子打翻了吧,這才讓他成了這副樣子。”
陳凡一臉懵逼,問她:“這大石頭是你什麽人?”
許一一愕然道:“當然是我男朋友啊!高配矮,胖配瘦,這麽經典的組合你不知道?”
“我……”
陳凡一臉問號,感覺都要被玩死了。
好不容易碰到自己同事,居然全是奇葩。
許一一聽到陳凡長籲短歎,腳尖忽然一點地,朝著紅桌子和黑桌子二人衝去。
此時來鳳儀手中緊握著匕首,已至紅桌子身前不足半步遠,他揮動著手中的匕首,直戳向紅桌子的胸膛之處。
紅桌子臉上帶著些許戲謔的笑意,不見半點躲閃之意,雙手負於背後,雙目微闔,來鳳儀手中的匕首極快,電光火石之間,那鏡子匕首刺進了紅桌子的胸膛之中,只見得那鏡子匕首融入了紅桌子的身體之中,整柄沒入,不見一丁點傷痕。
來鳳儀有些驚慌,口中連連:“這不可能,刀不能斬動桌子,不對啊!”
可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勢,來鳳儀沒有半點退步的余地,隻得硬咬著牙,掄著拳頭朝紅桌子的面門砸去,一拳比一拳更是用力,拳拳到肉,使得人只看,都覺得肉顫作痛,只是那紅桌子仍是不做躲閃,挺直著身板站在那裡,顯露不出丁點痛感。
忽然,那紅桌子負在背後的手,抬起一揮,一股強勁的風自袖中帶出,
只見得來鳳儀騰空飛出老遠,重重的摔在了一張桌子上。頓時,桌子碎裂開來,碎木刺入來鳳儀血肉之中,痛叫了兩聲。
紅桌子輕蔑的哼了聲:“我還以為政府的人有多厲害,原來都是混吃等死的。不過跟一凡人而已!”
來鳳儀緊咬著牙,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站起身來,沒有貿然再衝上去。
許一一見來鳳儀被擊退,站停了步子,轉身朝來鳳儀跑去,到他身邊時,關切的問著:“你沒事兒吧?”
來鳳儀冷目瞥了眼許一一,毫不領情,冷聲回道:“不用你在這裡假惺惺的。你又不是她,你只是她的好朋友,休要裝神弄鬼了!”
“我了個差。”
陳凡看得滿頭黑線,覺得這來鳳儀是不是精分了,都想上前揍他一頓。
許一一攥了攥拳,但沒有說話,想必不想和來鳳儀爭論。
士官長見來鳳儀受傷,整支部隊只剩下他一人,見到來鳳儀受傷,可能有些感同身受,來到鳳儀身邊,對他安慰。
許一一見來鳳儀受傷,就要衝上前去,大石頭憂心她受傷,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別過去,這兩個家夥心狠手辣,要是對你……”
大石頭沒再說下去,許一一拚盡全力的甩著手,想要掙脫開大石頭的手,可大石頭抓著她的力氣極大,任由許一一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許一一無奈道:“他們不殺這家夥,可是會殺我們的。現在來鳳儀受傷,你不讓我上,不是讓我們等死?”
許一一這麽一說,大石頭一臉茫然,一時不知該怎麽辦才好,張開手想把她擁入懷裡,可隻張開手,又垂下了,他抬起手輕摸了下許一一小小的臉:“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赴險的,絕不!”
大石頭說得斬釘截鐵,說罷,便松開許一一的手,徑直朝著紅桌子和黑桌子二人走了過去,一時看起來,竟讓陳凡覺得這個高大的胖子,居然有著一往無前的英雄氣概。
大石頭腳步雖不快,卻走的尤其穩健,每一步都透露出霸氣之感。
紅桌子見大石頭朝自己走來,扭了扭脖子,臉上又掛起了一絲玩味的笑意,喃喃道:“這個胖子,好像有點兒意思!”
許一一看到大石頭為自己出頭,在身後喊著:“小心些!”
僅這三個字,聽在大石頭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他雖板著臉,一臉的怒容,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的,但隱隱露出些許笑意。
卻不成想,大石頭還未走至那紅桌子的面前,來鳳儀一下站在了他的身前,攔住了他的前路:“大石頭,這家夥剛才打了我,我沒有打回來怎麽行?我來鳳儀,從不領任何人的恩情,就算領?我也不會領你的!”
“我去,這家夥太奇葩了。”
陳凡都想上前捅他幾刀了,大石頭也有些生氣,但他口拙,不知說什麽好。
陳凡再也忍不住了,指著他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麽這樣不識好賴。現在是大家幫你,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來鳳儀聽得陳凡的話,一時啞言,張了張嘴,又沒有說出什麽來。
大石頭見他不說話,斜睨了他一眼,不做理會,從來鳳儀的身邊繞過,徑直朝著那紅桌子走去。
黑桌子上下齊齊打量著迎面走來的大石頭,眉頭微微皺起,囑咐著身側的紅桌子,“這人是道家剛硬一派的,你可別大意輕敵!”
紅桌子直覺得這話說得多余,挑了挑眉,頗為不屑道:“大哥不必擔心,就這人,我一手就能解決掉,壓根就不用放在眼裡。”
黑桌子瞥了瞥紅桌子,隻歎了口氣,不再多做叮囑。
這時大石頭走至紅桌子面前,他的身高比紅桌子要高上一頭,他微微低下頭,看向那紅桌子, 嚴聲道:“你殺人太多,罪孽深重,要是你有心悔過,自盡了事,我也就不再追究,要是你執意反抗,那就不要怪我了!”
大石頭攥了攥拳,嘎嘣作響,眼中泛起一絲寒光,這道寒光猶若冰霜般凌厲。
紅桌子仰頭大笑:“哈哈,就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瞧瞧有沒有這個能耐!”
話聲剛落,大石頭揚手一記耳光扇在紅桌子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手勁兒著實不輕,扇得那紅桌子身子一個趔趄,摔得劈啪作響。
紅桌子憤聲罵了句,手中顯出兩柄長劍,這兩柄長劍也是那木頭製成,在光線的映照下,根本不像兵器。
紅桌子持劍揮起朝大石頭劈砍而來,大石頭見勢,慢慢向後躲了一步,兩柄長劍劈砍在地面之上,擊起火星。
紅桌子更是惱怒,凶相畢露,惡聲吼道:“老子今日就要了你的命!”
“口氣太大,不怕閃了舌頭。”
大石頭兩步分立開與肩同寬,手中拳頭仍未松開,以備隨時迎戰。
紅桌子獰笑一聲,舞起手中的兩柄長劍,劍劍直逼大石頭的要害之處,劍劍要命,著實心狠手辣。
大石頭手中不持寸鐵,不得不連連後退,躲避開來。
大石頭身形如球般,卻靈活異常,全然是一個靈活的胖子。
紅桌子劈砍攻勢持續許久,仍無法傷及到大石頭毫發,頓時更是怒火衝頭,索性將兩柄長劍丟在地上,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的手摸入背後的鬥篷之中,突然手一甩,幾道光影順勢飛出,這幾道光影速勢極其迅猛,直朝大石頭的心口處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