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計劃　　車門打開，裡面走出幾名年輕人，一身黑色西服，都戴著墨鏡，很有氣勢。

　　這些黑衣人簇擁著一名五十多歲的老人，一身唐裝，戴了一副金絲眼鏡，左手腕戴了著名表。右手上，還拿著一串撚珠，不斷掐撚，儒雅，有禮，風度翩翩。若不是老者下頷少一捧長胡子，說是仙風道骨也不為過。

　　陳凡看得目瞪口呆，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上一次他遇到這個老人，他根本是另一個模樣。若非親眼所見，陳凡根本不相信他們是同一個人。

　　“你怎麽了?”

　　花超見他神情古怪，不由得非常好奇。

　　“這老家夥，我曾經見過！”

　　陳凡回過神來，仍然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哦，真的嗎?”

　　“我被他碰過瓷。”

　　“哈哈哈哈……”

　　花超一愣，跟著手猛地拍方向盤，笑得是前俯後仰，最後差點快岔氣了:“哈哈……呵呵……喔喔……堂堂飛虎幫蒼虎堂主，居然會去碰瓷。哈哈，我的肚子好痛，我快受不了了！”

　　陳凡瞧著他一臉欠扁的樣子，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了，心中尋思:“我視力雖然不好，但上次親身經歷，我是決不可能看錯的。這個老家夥，特麽的到底有什麽毛病?”

　　陳凡百思不得其解，發現花超還在笑，猛地一拍他背:“特麽的。你這種死法倒是美妙，你到底還想不想搞個大新聞了?”

　　花超一聽，立刻坐直身體，好不容易收起笑容:“查，當然查了。不過，你說的杜學碰瓷的事是真的嗎?”

　　陳凡見他欲笑不笑，忍得很辛苦。懶得理他，當先下了車，朝娛樂城走去。

　　花超連忙跟了上來，然後帶他進入了娛樂城，直向裡面一棟建築走去，正是一家ktv。

　　路上，花超給陳凡交代:“我已經查清楚了，杜學每個星期，總會抽一天時間到這家ktv來，要麽是和人談生意，要麽就是帶手下來玩。你別看他這把身子骨，特別能折騰，而且很喜歡年輕的妹紙，尤其是漂亮的雛兒。他曾經交代過這一片娛樂城的媽媽桑。隻要有漂亮的雛兒，第一時間通知他。”

　　“這個老色鬼！”

　　說起這個，陳凡立刻想起被他碰瓷時裝得病懨懨的樣子，倍感厭惡，隨即想到一事:“咦，你的計劃，難道是打算讓我裝女人混入其中，在酒水裡做手腳?迷倒所有的小弟，然後再劫走這老鬼逼問他我們想知道的事情?”

　　花超眉頭一挑，著實有些意外:“這些日子你一直沉默不言，還彷徨無計的。我一直以為，那天晚上你在精神病院腦子被門擠了。”

　　陳凡被他氣笑了:“你這個主意不錯，但我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妥當的地方。”

　　“哦，還請指教！”

　　陳凡停下腳步，瞧著人來人往的ktv門口，沉思好一會兒，於是開始分析。

　　“你想，這老鬼是飛虎幫一堂之主，得罪的人肯定也不少。你情報靈通，我是很佩服的。但你都能查出的情報，想到的點子，他的敵人肯定也能查到、想到！這個老鬼，貴為一堂之主。到這個ktv來嘗鮮，其實最怕出事就是娛樂城，找的女孩難道不會查明身份，不會記得熟了?你別忘了，我完全是生面孔，這第一關就過不了。”

　　“啊，這個還真是啊！”

　　話落，花超神情異常的凝重，顯然沒考慮到這一層。

　　陳凡繼續分析:“第二個，

我覺得非常重要。這老鬼那些手下，大晚上的還穿著西服戴個墨鏡，不會隻是為了裝酷吧?”　　“你說得不錯。這些家夥絕不會是擺設，你說影視劇裡都這麽演，真是太不現實和缺邏輯了?”

　　花超哈哈一笑，顯然是掩飾自己的心虛:“那你覺得該上怎麽辦?”

　　陳凡想了想，眉頭緊鎖:“如果不是你這個計劃，其實我也沒辦法。一開始的計劃並沒有錯，隻是有漏洞，那我們修複漏洞就行了，行動過程稍有差別。對了，你有沒有這家ktv的結構圖什麽的。”

　　“這種錯誤我當然不會犯了。”

　　花超的回答，讓陳凡頗感欣慰，但花超下一句話差點讓他抓狂:“問題是我以為計劃萬無一失，所以沒帶過來。”

　　“特麽的，行動取消，我不想死得這麽窩囊！”

　　“你別急，我雖然沒有帶過來，但全部記在腦子裡了。”

　　“這樣，你說，我畫出來！”

　　兩人回到車上，在花超的回憶下，陳凡將其畫了下來。

　　不管花超的記憶有無錯誤，陳凡已經別無選擇，當畫好結構圖後，陳凡向他說出自己的計劃。

　　兩人再商量一些細節，同時下車，朝娛樂城行去！

　　…………

　　“來啦，來啦……”

　　鏡子前，一名八九歲，上身穿白色帶一點紫的上衣的女孩，下身也是淡紫色的短裙，裙擺很短，幾乎到了大腿根。

　　女孩一頭漂亮的長發，隨風飄動。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情似乎很是糾結。當聲音響起，女孩輕輕咬了咬薄薄的櫻花般的嘴唇，心緒仍然一團亂麻。

　　“你準備好了嗎?客人都到了，不要再磨蹭了。”

　　不一會兒，一名風韻尤存，頂著一頭大波浪卷的婦女走了過來。

　　“哎……來啦……來啦……”

　　那女人已經來到她面前，女孩有些驚嚇，低下蛾首:“趙姐。”

　　“嗯。”

　　趙姐拖起她下巴，本嚴厲的神情，慢慢變得緩和:“你是經熟人介紹來的，如果不是這樣，我們這裡用你不熟的姑娘。”

　　女孩耳根子都紅了，聲音非常輕:“謝謝趙姐，趙姐對我的好我知道。隻要這件事情成了，我會一輩子感謝趙姐的。”

　　“嘿，說這些就生份了，隻要你聽話就好。”

　　趙姐捏捏她臉蛋，歎了口氣:“放心，這個主顧是個大老板，隻要你表現得好，他隨手散的錢都好幾萬。”

　　“我知道，我……”

　　女孩抬起頭，目光異常堅定。

　　趙姐笑了起來，本平滑的眼角擠出幾條溝壑:“不要說了，你看你妝都花了。其實，以你的姿色，不化妝還好一些，但這些臭男人，永遠就是那麽矛盾！”

　　說著，給她補上妝，然後開門而出。

　　來到門外，五光十色燈散發出迷離的光彩，不停變幻。光芒中，打扮得性感漂亮的女孩，端著酒盤的服務生，以及無數衣冠楚楚的男人，穿梭往來，源源不斷。

　　趙姐帶著小新來到前方大廳，大廳裡站著六七名女孩。

　　或清純，或性感，或端莊，或可愛……

　　但無一例外的，便是裙子非常短，胸衣很低。

　　“姑娘們，走。”

　　趙姐帶著一乾姑娘朝前方行進，走過一道道火辣的目光，穿過一聲聲讚美低喃，以及五彩斑斕和光怪陸離的光芒，半分鍾後，來到樓上一間豪華包間。

　　“杜爺，姑娘們來了。”

　　趙姐推開房門，女孩們魚貫而入。

　　房間內，正前方的沙發上，坐著一名儒雅的老人。一乾女孩都有些驚訝，隨後齊齊露出機械的笑容。

　　門邊一名男子將門緩緩關上，聲音很冷:“趙姐，讓所有姑娘把衣服都脫了，一件不剩。”

　　“什麽啊，怎麽有這種過份的要求?”

　　“就是嘛，就是出台都沒關系，但我們把衣服脫光，他們要是拍下來怎麽辦?”

　　“姐妹們，不能脫，如小歌說的，要是拍了到時候要挾我們，我們一輩子就完了?”

　　女孩們立刻就炸了鍋，趙姐也有些尷尬，面色為難:“杜爺，以前您來都沒有這種規矩，這次……”

　　杜學身體坐直，取下金絲眼鏡，放回眼鏡盒裡:“姑娘們隻要不願意的，我當然不會強求，現在就可以離開！”

　　姑娘們一聽，正要轉身便走。啪的一聲，杜學一點頭，身邊一名男子從懷中摸出兩遝鈔票，放在桌面上。

　　啪啪啪啪……

　　還未完，男子又放出一遝遝超鈔票，總共八遝，每一遝鈔票，應該都是一萬塊。

　　“隻要肯脫衣服的女孩，這錢就是你的。如果留下陪酒唱歌的，另外還有賞。”

　　“這個……”

　　眾女孩一見，雙眼雪亮，蓮步停下，不禁好生猶豫！

　　“哎呀，杜爺，妹妹一向喜歡講笑話，剛才隻是跟你開開玩笑的嘛！”

　　一名女孩呵呵一笑，隨即慢慢上前。手則伸向自己的衣衫，每走一步，身上便少了一件衣衫，地上則多了一件衣衫。

　　當她渾身一絲不掛，已然來到桌前，俯身向前，玉手落在那遝錢上面。

　　“姑娘這一對生得真漂亮，這錢是你的了。”

　　杜學雙眼微眯，盯著她因府身垂下，顯得挺翹又圓潤的一對白球，蒼老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女孩大喜若狂，拿著錢退一旁，竟還數了起來。

　　“杜爺，妹妹也是跟你開玩笑。”

　　“我也是，我也是……”

　　所有女孩無不心動，紛紛寬衣解帶，褪下羅裳。

　　片刻間，整個房間，玉體橫陳，春光無限。

　　唯有門邊一名女孩，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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