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帶頭大哥

“怎麽可能是他們?”

當陳凡看清兩人的相貌時，這一驚比剛才聽到姚鋒捐地，給他的震驚還要大。

這時，當陳凡看清兩人長相，房間內兩人也看到了陳凡。兩人眼中精光一閃，明亮迫人，似有殺機。

“走吧。”

敖玉倒是不懼，輕輕一笑，拉著陳凡便走。

“這個龍女。你這麽做，還真是玩火啊。”

姚鋒一出門，自然就瞧見陳凡與敖玉，此刻望著兩人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神情很是落寞。

“你瞧清他們是誰了吧?”

回去的路上，敖玉淡淡的道:“本龍女為了取得你信任，提前暴露了呢。”

陳凡根本沒聽清她這話，片刻後，情緒才平得下來，喃喃道:“我絕對沒有看錯。房間裡的兩人，乃善財童子與善財童女。”

“是，是，是。”

敖玉呵呵一笑，忽然停下腳步，勾住他肩膀:“不用你一再重複。”

陳凡猜測道:“既然善財童子與善財童女都在，姚鋒對他們又如此恭敬。也就是說，姚大富和財神關系匪淺。姚大福可是基金會的最大股東，難道真的如我所想……”

敖玉道:“是的，正如你所想的，你這個凡仁基金會，從一開始就是財神牽的頭。”

敖玉紫色的眼瞳，閃現出有些妖異的光芒:“你想想，在整個南方的商界，如果不是由財神牽頭。哪家企業，公司，會往一家基金會注資。全部資金加起來幾十億，沒有能巨大的利益，還有風險分擔。那些企業和公司，誰會願意?你真以為他們是為了回報社會，做慈善?別逗了，我們龍族歷史比人類長，這幾千年下來，還是了解你們人類的，特別是現代社會。”

陳凡仔細一想，臉都有些白了，當想到龍女的話，立刻摸著臉，喃喃道:“情緒又要表現出來了，不能表現，不能表現。”

片刻後，他覺得才好了一些，說道:“也就是說，財神的姚大福牽頭，然後與征求政府同意，加上當時社會輿論。這麽一來，不愁那些企業不出錢，建立凡仁基金會，也就理所當然了。”

敖玉道:“兩點。第一，你就錯了。姚大福是姚家的企業，並非財神的企業。”

陳凡驚得目瞪口呆，問道:“可是你剛才不還說，這事是由財神牽頭。”

“牽頭的方法有很多，誰告訴你就是姚大福是財神的了?”

敖玉有些無奈，沉聲道:“土地，還請你仔細想一下，天庭的天條有著明文規定，凡天庭下轄凡界仙神，不能深入凡俗社會。這一條雖然隱晦，但終究還是存在。天庭轄下人間的仙神，當然不會傻到去觸犯天條。”

陳凡險些驚叫出聲，駭然道:“龍女的意思是?”

敖玉道:“所以，你看無論趙鐵柱的大恆地產有限公司，還是洪聖水神的白頭山水利公司，他們可曾直接是公司老總了?還有鄭仙和鮑姑，你可以去查，法理上的老板絕不是他們，他們多半是榮譽院長一類。”

“這個……這個……”

這個消息對於陳凡來說，無疑於原子彈，道:“對，趙仙是大恆老總許先生的義父，洪聖水神徒弟。這麽一說，我怎麽想起地精族長的綠色大地公司，似乎就是地精族長的企業。還有，你們海龍集團，你父親龍王可是老總！”

“小土地，這麽給你講吧。”

敖玉感覺要講不清了，瞧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乾脆把他拉到一旁，給他解釋道:“土地，不記得地精家族中的成員，都是些什麽人呢?”

陳凡想了想，

說道:“我的助手黃楓是楓樹妖，羅湖村殺人案中，當時查到的真凶是地精一族的白楊是楊樹精。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地精一族根本就是妖族?”“照也！”

敖玉放開了他，過去接了一杯酒，說道:“你現在才開竅，累死我了。在以前，天庭冊封的土地山神，管理人間土地山嶽，基本是沒有地精什麽事。那是因為，古時不比現在，當時地方如果有強大的妖族或者其他的厲害的妖魔鬼怪，管理就很困難。如此一來，土地山神，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睜，還會選擇和妖族共同管理人界。”

陳凡想到一事，險些拍大腿:“確實是這麽回事。我便曾聽傳聞，《西遊記》這本書，表面是取經。實際上，根本是天庭和西方，借取經一事，在西行路途上，借老唐一夥人重整人間的管理制度。”

“這本書簡直泄漏天機，雖然有些誇張，但大體上是沒有錯的。”

敖玉並沒有意外，反而有些高興，補充道:“但自從西行一事過後，人間界的變化實在太大。三百多前年，西方黃毛鬼科技革命，東方開始落後。後來，華夏徹底衰落，險些國亡。連國都差點忘了，當時環境惡劣到什麽程度。你說說，那些天庭轄下的人間仙神該怎麽辦?”

陳凡渾身一震，突然想到早上得知的戊寅事件，只聽敖玉續道:“這事說來，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簡而言之，人間這一百多年來，簡直是翻天覆地。人類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從此走向另一條道路。但對人間仙神和修煉者而言，無疑是滅頂之災。天庭為了更好管理人間，於是同意仙神和妖族合作。妖族為了生存，基本同意，於是相互聯合在一起，便是地精一族。”

“顧名思義，地精一族多屬陸地上的妖精，成員不固定，組成也複雜。但妖精但凡入得地精一族，就可替仙神打理做事。如今凡界天地渾濁不堪，資源枯竭。妖怪們這麽做，一者，可借著天庭的資源，方便修煉。二者，積累功德值。只要修煉到一定境界，有機會飛升仙界，最終修成散仙。這幾乎，都是地精一族中妖精所有的目標。當然，天庭和妖族只是合作關系，名義上不直接被天庭管轄。所以，大事上就不受天條管轄。”

“原來還是這樣！”

陳凡隻覺得今天所知事情，是自接任土地仙後最多的，突然想到一事:“可是，龍女好像沒有回答我，為何你們海龍公司也例外?”

“這個。”

敖玉正想解釋，突然一巴掌打在他頭上，喝叱道:“小子，給你泄漏這麽多天機，你小子得寸進尺了吧！”

“靠，不說就不說。”

陳凡摸了摸頭，嘿然一聲道:“聽龍女所言，難道財神和姚大福的關系，也與趙鐵柱與他們凡俗界公司的關系相同?”

“no！”

敖玉卻直接否定了:“財神和姚大福沒有任何關系。甚至，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姚大福的姚家到底是什麽人?”

“什麽人?”

陳凡確實不知道，猜測道:“難不成還是普通人?”

“當然不是普通人。”

敖玉道:“姚大福的姚家，是南方名門正派以外，那些散修中最大的一個家族。華夏南方這三十多年的發展，凡間城市繁榮昌盛。但對修煉界而言，卻是一日衰過一日。散修為了生存，和地精的做法類似。只是人類不以族自稱，於是成立了一個散修聯盟。”

陳凡駭然道:“姚家就是南方散修聯盟的盟主?”

“可以這麽說。”

敖玉點點頭，續道:“當然，不可能會讓姚家一家做大。似乎，他們之間也有輪換制度。聽說和西方政治制度挺象的， 還搞選舉。具體什麽規矩，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現在以人間的情況，散修基本沒有出路，翻不起什麽風浪了。”

陳凡感覺今天得知的知識，足夠自己消化許久，摸著下巴，分析道:“天條有規定，不能給凡人泄漏身份。姚家應該是不知道財神身份的，可照龍女此言，財神為何要選擇和姚家合作?”

敖玉輕笑道:“這和財神在凡俗界的身份有關。”

“哦。”

陳凡頓時來了興趣，忙道:“龍女可否知道財神在凡俗界是什麽身份?為何那些商人那麽信仰他?另外，我一直好奇的是，財神為什麽要借我的名義，成立這個凡仁基金會?”

“這個……”

敖玉此瞳光芒一閃，跟著手臂一伸，指著那邊，笑道:“土地，你看到那邊的門沒有，我們進去談。”

“好啊。”

陳凡轉過頭去，果然看到旁邊是間房間，於是和敖玉走了進去。

片刻後。

房門忽然打開，敖玉當先走了出來，整理了下圈子，隨即打開一把西方淑女用的小扇子，煽著離開了。

龍女剛走不久，房門再次被人打開來。

陳凡貓著身子走了出來，但見他鼻青臉腫，衣服也被撕得東一塊，西一條，摸著臉道:“不說就不說嘍，打我幹什麽。靠，這條女長蟲修為真挺高，完全無法反抗啊！”

“呼……”

忽然風聲乍起，陳凡眼前一花，轉過頭一瞧，不由得嚇了一跳。

龍女敖玉不知何時站在身旁，纖手一伸，將房門緩緩打開。

“長蟲，長蟲，你小子敢叫我們龍族作長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