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莉希蒂,你現在千萬不要出去,還要馬上將入口鎖死。不過別慌張,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給費莉希蒂做好吩咐之後,奧利弗中斷通訊。看到地上留意著他的靶眼,火氣上湧,他沒忍住,狠狠地又給了對方一拳。
兩拳,三拳。
然後無視對方那惡心的笑聲,他思考了起來。
第一個想法,用靶眼作為籌碼,用來交易或者威脅,讓正在襲擊星城警察的手合會忍者們收手。不過這個想法可行性不高,經不起推敲。襲擊星城警察這麽大的行動,那邊的手合會忍者那應該有另一個指揮官。不管有沒有這個指揮官,那些手合會忍者都不一定會像這裡的精英忍者那樣賣靶眼的帳。畢竟,靶眼不是他們的頭領。
第二個想法,暫時沒有。
第三個想法,無。
現在的奧利弗隻想狠狠揍靶眼一頓發泄怒火,甚至有那麽一絲“他應該死”的念頭。
“告訴我,帶著手合會的忍者來到星城的不止你一個,對吧!”將靶眼提起來,再狠狠地摔下,奧利弗厲聲質問道。
而靶眼還是在笑。
“即使我告訴你了,那又怎樣?你不見得認識他們。而且都這個時候了,他們要做的事已經進入了正規,你不見得能阻止他們。”他一邊喘氣一邊說道。
“是啊,你說得沒錯。或許我不能阻止他們,但我不會放棄嘗試。”奧利弗沉聲說道,“我能不能、會不會,這些與你無關。你只需要知道你必須吐出一些話來。不然的話,我不介意給你一個斷*背摔。相信我,這次你的脊椎將會斷得很徹底。”
這麽說著,奧利弗真的雙手將靶眼橫抓起來,背朝下舉過頭頂了。只要他雙手往下一壓,再抬起膝蓋,除非靶眼整條脊椎都是艾德曼合金——然而不是,不然的話哪怕沒有徹底斷開,也會裂成幾截的了。
“我會數到三。一……”
“咳咳,看來你對我還挺了解的。我的名聲已經能從東海岸傳到西海岸了?真不錯!”
“二……”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這麽做的。我被傷了一次,全身癱瘓,後來恢復了,變得比以前還要強大。這就是我。這次也不會例外。唯一例外的是,我聽從boss的吩咐,暫時沒空去對付上一個把我的脊椎弄折的家夥。可是這一次,如果你真的打折我的脊椎了,我發誓,我會在恢復之後挖地三尺也要將你找出來,將我承受的痛苦十倍百倍還給你。不止是你本人,還有你的親人,還有你在乎的東西,我會將它們全部摧毀!”
“三。既然你樂意……”
“OK,ok,我說!”
從假裝不在乎,到虛張聲勢地威脅,再到屈服,看來曾經受到重創的背部果然是靶眼的弱點——哪怕那裡在經過諸如艾德曼合金強化之後,已經幾乎要比地球上所有人的脊骨都要堅硬了。
奧利弗將他隨手往地上一扔:“說吧。”
靶眼此時臉上已經再沒有那滲人的笑容了:“我不會告訴你多少你不應該知道的事。我永遠不會出賣我的boss。不過,我覺得有一件事你應該知道,因為那會使你絕望。我很樂意看到這一點。”
聽到這話,奧利弗差點又要把對方抓起來。
然而對方接下來的話讓他震驚了。
“之前你也見識過那六個忍者,合擊狀態下的他們能將戰鬥力大幅度提升,你也見識過了。不過他們懂得只是皮毛。
這一次帶隊襲擊星城警察的是五個人——手合會(Hand)的五隻手指,他們才是這方面的宗師。而且,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不容小覷,每個人都可以對付那六個忍者的聯手合擊。所以……呵呵,我等著看你絕望的樣子,等著看這個城市的最終審判。” 這麽說著,靶眼竟然又笑了起來,而且這次是大笑,暢快地笑,殘忍地笑。奧利弗咬著牙,彎弓搭箭對準他的頭部,好幾下想要一箭射死他。不過最後,他還是把箭收回箭囊裡。
“呵呵,你是弱雞。我就知道你沒有這個膽量去殺人。或者你還抱著用我來作為籌碼這個幼稚的想法?我告訴你,這不會……”
靶眼再次開啟了嘲諷模式。只是他沒想到,他的嘴炮還沒放完,奧利弗就重新從箭囊裡抽出一支箭,嗖的一聲就射向他的頭部。下一刻,他就失去知覺了。
就在這時候,武士刀的聲音傳了過來。
“綠箭……”
“他沒死,只是暈迷了而已。”還沒有將目光從靶眼身上移開的奧利弗這麽說道,同時將那支正正射中靶眼額頭處頭罩上那個標靶標志的“吸盤箭”收了回來。隨後一抬頭,他發現武士刀並沒有關心他有沒有殺死靶眼,而是……
她竟然被挾持住了,一個陌生的家夥正抓著她,用槍指著她的太陽穴!
“治安維持者?綠箭?不管是什麽。現在,放下你的弓箭。”
與此同時,貧民窟第五區一個十字路口的邊上,五個人正聚在這裡商量著什麽。
這個位置在一個小時前還是星城警察的駐點之一。很明顯現在不是了。不過,之前駐守在這裡的警察們也沒有走遠。他們那不久前還溫熱著的身體此時越來越冰冷,躺在因陽光照射而越來越溫熱的地面上。這裡一具,那裡半具,還有三分之二、五分之三、四分之一……
當然,躺在地板上的不止有警察們的屍體,還有是穿著黑色忍者服的。不過比起警察們,死掉的忍者數量大概只有一半了。
“嘿,立即把這一截屍體搬走!看在天照大神的份上,我還準備吃早餐呢!”五人中的其中一位朝離得最近的一個手合會忍者說道。
那位忍者趕緊應了一聲,然後畢恭畢敬地走過來,也不嫌那具——半具屍體惡心,很乾脆地把它搬走了。
“還有,趕緊洗刷一下這邊的地板,我不想見到那些血跡了!”
“我就知道你是我們當中最娘的一個,紋身(Tattoo)。”看著同伴將手下指揮來指揮去,五人當中塊頭最大的那個笑著說道,“即使傷寒(Typhoid*Mary)也比你大膽。你看,她很享受這次殺戮呢!”
聽到這話,那個被稱為“傷害”的女人——這裡的唯一一個女人——嘴角一彎,卻沒有說話。至於那位紋身,他不高興了。
“這與娘不娘無關,石頭(Stone)。我只是有點潔癖而已。別忘了,這一次我比你殺的人要多。需要我提醒你這一點嗎!”
對此,石頭只是撇了撇嘴。
“不說你的性格了,你的戰鬥方式也是娘們的類型。而且這次殺死警察最多的是平衡(Kinkou)和老大,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指指點點了?”
“夠了!”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石頭口中的那位“老大”打斷了他們,“我們還差多少?”
“最後兩個了吧,第一區和第二區。”見老大鬼蟀(Kirigi)開口了,傷寒按了一下右耳裡的耳機,然後說道,“監聽警察們的通訊頻道得到的消息,逃走了的和剛過來的所有警察都集中在那兩個區了。嗬,氣氛不錯,就跟真的有把握打敗我們似的。”
鬼蟀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那好。石頭、紋身和平衡,你們去第一區。傷寒和我去第二區。是時候摧毀他們的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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