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很不對勁。　　看著對面那一堆敵人，蝙蝠俠雙眉緊皺。其他人就算了，關鍵是小醜女和毒藤女，這兩人的情況有點詭異。

　　“阿福，幫我查一件事。”他重新接上與自己的老管家的通訊，還將自己的視角通過蝙蝠頭盔上的微型攝像儀傳了回去。“搜索整個網絡，看有沒有哪個案子或者某些狀態下出現人的雙眼發出紅光的狀況。”

　　聽到他的聲音，通訊另一端的阿福誇張地松了一口氣。

　　“感謝上帝你還活著。我還以為我要阿卡姆去帶你——或者你的屍體回來呢！”低聲說了這麽一句，卻又要讓對面的自家老爺聽到，阿福也是費煞苦心了。不過誰讓他家老爺太過倔強，從事著世界上最危險的職業，還總是不聽勸呢。他也只能用這種方法來提醒對方了。

　　“阿福，現在可不是該教訓我的時候！”

　　聽到自家老爺那糾結鬱悶的聲音，阿福差點沒笑出來。不過，他還是知道該乾正事的。

　　“事實上，我一直有在查。不過，答案可不怎麽理想。”他這麽地說道，“能改變人的想法或者控制他人的手段不少，受害者或多或少會有這樣那樣的症狀。其中症狀表現在雙眼部位的也不是沒有。毒藤女用來控制那些警衛與醫療人員的神經控制孢子就是其中一種，它讓那些人雙眼出現綠色紋理。當然，也有是紅色的。噢，你猜怎麽著，那是說不夠的人眼裡出現的血絲而已。某人的眼球就經常會出現血絲，不用我提醒他注意自己的夜生活了——如果裝著一身怪異服裝在城市的上空飛簷走壁也叫夜生活的話。不管怎麽說，符合毒藤女與小醜女這種不是紋理、而是直接冒著紅光跟燈泡似的的情況，零。我什麽也沒找到。”

　　蝙蝠俠更無奈了。

　　“噢感謝你的幫忙。”他朝通訊另一端的阿福說道，“這邊有點棘手，我就先中止通訊了。”

　　這真的不是蝙蝠俠故意不讓阿福各種拐彎抹角地勸自己，而是對面的情況又發生了變化。本來只是面對毒藤女和小醜女這對cp，哪怕她們因為不知名原因而眼放紅光，估計也只是花點功夫而已。可是當謎語人愛德華尼格瑪、稻草人喬納森克萊恩、急凍人維克多弗萊斯、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等一眾超級惡棍也出現了的時候，事情就大條了。

　　更別說毒藤女已經指揮著那些被控制了的警衛和醫療人員來圍攻他。

　　“你以為我們在攻入阿卡姆之後不把這些家夥放出來?”小醜女呵呵一笑，“你應該早作打算的！”

　　一邊應付著襲擊，蝙蝠俠一邊朝小醜女說道:“奎澤爾，你準備跟謎語人他們合作?你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人，我不認為你會有好結果。”

　　“別喊我奎澤爾！我已經很久不叫這個名字！”小醜女反應激動，尖叫著說道。“還有，我沒有跟這些人合作，放他們出來完全是順手而已。不過，我想他們不會錯過聯手對付生死大敵的機會的。”這麽說著，她看向謎語人他們，“一個沒有蝙蝠俠的哥譚，你們怎麽看呢?”

　　這個問題對於謎語人他們來說，實在太有吸引力了。

　　“有意思。”謎語人上下打量著蝙蝠俠，笑著說道，“你們打算怎麽做?直接圍殺?”

　　“嘿嘿，這是個不錯的主意。”這是稻草人在說話，“我加入了！”

　　倒是急凍人有不同的意見。

　　“即使是我的敵人，我也不習慣圍攻。”他的語氣跟他的能力一樣冰冷，

“我可以等你們失敗了之後，再出手收拾他。”　　然後，說出這種話的他果然被其他人噴了。

　　“你怎麽敢！”

　　“哼，先不說我們能不能殺死老蝙蝠——我肯定我們能，你算什麽東西！”

　　“這麽看不起我們，有種跟我單挑啊！”

　　面對其他超級惡棍的唾罵，為愛墮落的急凍人毫不在意，反而是一臉清高地退到一邊，看來是真要等著之後出來收拾殘局了。

　　而眼看著其他惡棍都躍躍欲試，在場最為圓滑的企鵝人拄著用不知道哪裡掉落的鐵棍充當拐杖，慢騰騰地走了出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擊敗甚至殺死蝙蝠俠的好機會。我想你們也不會忘記他是怎麽將你們過去美好的生活抹去，把你們當成瘋子神經病，將你們放進阿卡姆這個地獄的。我想，你們中的大部分人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他慢條斯理地說道，卻是聽上去很有說服力的感覺，“不過，我還是注意到你們中的一部分沒有發言，神情也比較猶豫。嘿，不用害怕不用害羞，這是正常的。你看他們那些想要把握機會的家夥們，不是聚集到一起了才敢對蝙蝠俠動手嗎！所以，沒關系，如果你們不想參加接下來的戰鬥，離開，我不會阻止你們。但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企鵝人的話明顯惹起謎語人、稻草人他們的怒意，一下子就將仇恨從急凍人身上拉了過來。而他看似為那些一直沒有發言的人擔心，也看似是為蝙蝠俠爭取機會，其實真正的用心在場知道的人還真不少。

　　“呵呵，剛脫困就想要當老大了，企鵝人?”小醜女尖聲說道，“這裡可不是你的瘸鳥幫，傻X！”

　　毒藤女也是冷笑一聲:“別忘了是誰將你們救出來的！”

　　企鵝人在一陣羞怒之後，卻平靜下來，沒有理會他們。能白手起家成為曾經的哥譚地下皇帝之一，他早就學會隱忍了。比起與蝙蝠俠的仇恨，比起其他超級惡棍對自己的侮辱，他更樂意在重建自己的勢力——哪怕只是最基本的人手——之後再一一報復。鑒於之前在他被蝙蝠俠送到這裡來之後手下基本是樹倒猢猻散，現在如果能收復這一批能力不錯卻名氣、信心與野心不怎麽大的家夥們， 算是一個絕佳的重啟了。

　　“看到了嗎，夥計們，他們已經在迫不及待地要挾你們為他們出戰了。”他輕笑著一副諄諄善誘的樣子，“所以，為什麽你們不聯合起來。這樣他們都不敢欺壓你們了。而如果你們能一直團結在一起，那即使到了外面，他們也不敢輕易找你們麻煩。那麽，你們怎麽看?”

　　聽了企鵝人的話，一直沒說話的那十來人面面相覷。

　　其實企鵝人說的還真沒錯。起碼就目前來說，如果這十來人聯合的話，即使他們要離開，謎語人他們也不敢動手。理由很簡單——謎語人這邊只有對方人數的一半，而別忘了他們剛從自己的牢房裡逃出來，身上可沒有任何裝備呢！沒有裝備的他們，很大程度上只是腦筋比較靈活心氣比較大、或者搏擊能力也不錯的普通人而已！

　　對了，在所有剛脫困的超級惡棍裡，只有企鵝人有武器呢！雖然那只是一根鐵棍……

　　急凍人穿著的冷凍衣或許也可以算是裝備，但讓它作為武器就不太可能了。那是阿卡姆院方為了保持他的生命特征而製作的。少了它，因實驗而變異的急凍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般溫度下生存。

　　謎語人他們也意識到這個情況，所以紛紛望向小醜女和毒藤女。無論是要殺蝙蝠俠還是收拾那些想要脫身的家夥們，全副武裝的兩女都才是主力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不是這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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