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不,不……別這樣對我!”看著屏幕上的畫面,費莉希蒂一臉沮喪地說道。 事實證明,她與奧利弗還是高興得太早了些。
這是在將市區下水道地圖那些“素材”加入搜索模型的時候,費莉希蒂發現她從市政部門的數據庫裡拿到的地圖竟然是不全的。這裡說的不是少了貧民窟整塊,而是市區的部分也有所缺失。
而當奧利弗問到缺失了多少的時候……
“幾乎所有關鍵部位都缺失了!”費莉希蒂十分鬱悶,“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辦事的,市區與貧民窟所有交界處的那些下水道結構圖全部沒有蹤影。這麽一來,想要通過市區的下水道結構來推導貧民窟的下水道結構就不可能了。”
“怎麽可能!”聽到這個消息,奧利弗覺得太過反常了,“我是說,貧民窟的下水道地圖沒有錄入電子檔案,這個還可以理解,畢竟那些人就是這種辦事效率,這種對待貧民窟的態度。可是市區的地圖也有缺失?這哪怕那些人再怎麽沒所謂,也屬於瀆職了。”
“呵呵,我懷疑他們會不會在乎這個。因為說實話,他們知道沒有人會因為這個找他們麻煩。”費莉希蒂吐槽了一句。“只是這麽一來就沒有我們想要的效果了。還有,除了缺失了最重要的一部分之外,那些文件裡還有一些比較奇怪的地方……”
費莉希蒂用上“奇怪”來形容,這已經算是比較溫和的了。當她將她說的那些地方展示出來的時候,奧利弗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有好幾份下水道地圖有修改過的痕跡,而且是同一處地方有幾個修改的版本,沒有彼此合並也沒有彼此更新。此前分散開來放置還沒什麽,可是當費莉希蒂深入挖掘和排比之後發現,它們放在一起了還能發現互相之間的矛盾之處。比如同一截下水道,有改道向左的版本,也有改道向右的版本,甚至還有開出一條向下的岔道的。不是一處兩處,光是費莉希蒂發現的就已經有十多處了。用她的話來說——那是明顯有人想要擾亂查探到這裡的人的視線了。
關鍵是,相關的一份文件上有好幾個簽名。其中一個比較特別——羅伯特奎恩。
而且,那幾個簽名的家夥都已經死了。唔,羅伯特奎恩就是最後一個。
“我……我對此一無所知。”沉默好一陣,奧利弗才這麽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費莉希蒂神情有些複雜。既有失望的成分,也不乏絲絲釋然。失望於不知道真相,為奧利弗沒有參與其中甚至不知情而釋然。
“簽名是15年前的,看來羅伯特奎恩這些年來還挺忙的,都沒有跟你們說……”說到這裡,她愣了一下,“呃,我不是指責你父親什麽的。只是……這裡面或許有什麽特別的原因……”
奧利弗倒是沒有注意對方後面說了些什麽。毫無疑問那些被修改過的文件又是他父親在掩蓋“雙子星計劃”的存在時的手筆。考慮到那個計劃在二十年前已經終結了,而簽名卻是十五年前的,這裡面可以揣摩的東西太多了。也就是說,他父親這些年來依然在不遺余力,一點點地抹除當年雙子星計劃留下的痕跡,而且是在瞞著那個組織的情況下。更詭異的是,他父親竟然做到了。要知道按照馬爾科姆的說法,那個組織裡像金並那樣的人可不只有一個呢!
至於那份相關文件上跟他父親一起簽了名,並在他父親之前就死去了的幾人,奧利弗不忍心——或者說下不定決心——去考究他們的死因。
因為那很有可能是他父親殺人滅口…… “既然不能繼續,那就不要管這個了。”奧利弗揉了揉眉心,這麽說道,語氣裡略顯煩躁,“費莉希蒂,如果沒有下水道的地圖的話,你那個根據黑幫成員們在貧民窟出現的位置來定位的什麽模型還需要多久才能運算完成?”
“那得看黑幫分子們在貧民窟所有攝像頭下出現的次數了。”費莉希蒂回應得十分乾脆,“他們越出現得頻繁,這邊就越快出結果。而按照最近三個小時內的頻率,我算一下……起碼還得兩天吧。”
兩天?!
奧利弗用一臉“你是認真的?”的表情看著費莉希蒂。後者無奈地攤了攤手。
“Well,也不是沒有辦法的事。你可以到貧民窟走一圈,挑釁那些家夥什麽的,讓他們從那個我們看不見的巢穴裡滾出來。那樣的話,這邊的速度就肯定能加快許多了。”
奧利弗一陣無語。不過他也沒有猶豫,真的開著綠箭摩托在貧民窟各種亂跑,遇到黑幫成員了還“不厭其煩”地出手教他們做人。
“就當是兜風以及試車好了……”
由於現在還是深夜, 走在大街上的黑幫分子其實不多,甚至可以說少得可憐。不過,奧利弗知道到哪裡去以及該怎麽去找黑幫們和手合會那些人的麻煩,更知道該怎麽撩起他們的怒火。事實上,只要到他們在市區與貧民窟之間布置的封鎖線搗亂就好了。
順便說一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貧民窟的治安竟然真的比以前好了不少——雖然這是那些金並的爪牙通過恐怖統治得來的。無疑,這種“安定”不會持續太久。地獄廚房那邊,作為金並最得意的傑作之一,都有夜魔俠等人在反抗了。星城的情況就目前來看要比地獄廚房要好一點,起碼金並的手還沒能徹底伸到市區裡,所以,奧利弗沒有理由放棄。
一個小時內,奧利弗趁著夜色突襲了黑幫成員在貧民窟與市區之間交界處的兩個據點之後,又強攻了三撥已經有所防備的敵人,擊潰了對方好幾十人。
而面對那些從貧民窟各處向自己追來的黑幫成員或者手合會忍者,奧利弗沒有留在原地等他們上門,而是在繼續搗毀一個又一個對方的駐點的同時,帶著他們跑來跑去。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最大限度地調動那些藏了起來的敵人,讓他們不斷地在那條奧利弗等人不知道的路徑行走。這麽一來,費莉希蒂的那個三角定位模型就更快出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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