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什麽?孩子,你們連製空權都沒有,還指望能怎麽贏?”斯塔克強勢吐槽,“呵呵,沒關系,我會讓你們認識到這一點的。那麽,賈維斯,你還在嗎?” “在的,先生。”賈維斯的聲音讓斯塔克感覺到一陣暖心。可惜他接下來的話就不那麽溫馨了。“按照佩珀波茲女士的吩咐,我會一直待在我能待的地方,注視著你的,先生。其中包括你從這裡離開之後回去見波茲女士的路上。波茲女士說她很期待再次見到你。”
“呃……好吧。”斯塔克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麽以來我就更有理由好好教訓一下兩個小年輕,提前發泄發泄即將到來的鬱悶了。”
這麽“自言自語”完了之後,他抬手就是連續好幾記掌心炮。這回不再只是警告了,而是真的往兩位小年輕身上打去的。
對此,兩位小年輕很熟練地通過預判掌心炮的軌跡而進行了規避。隨後兩人分成兩邊:蝙蝠女一個人來到鋼鐵俠的下方,先是兩枚蝙蝠飛鏢甩向半空鋼鐵俠的位置,然後向前一個打滾來到鋼鐵俠的後下方,半蹲著從鬥篷下面拿出射勾槍向著對方的後背就是一記。另一邊,夜翼先是朝黑寡婦扔出一根短棍,算是拉上仇恨劃分戰鬥對象。不過他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在那根短棍飛出飛回的同時腳下繼續往急凍人所在的位置跑去,同時空出的一隻手也是向急凍人甩出好幾枚飛鏢。
看來兩人的計劃是由蝙蝠女來拖住鋼鐵俠,而夜翼在頂著黑寡婦的攻擊的同時強行對付急凍人了。
簡單的幾下就能看出,蝙蝠俠對他們的調教還算不錯。起碼這個作戰模式,即使由奧利弗來策劃也不會有更好的方案。他們甚至將斯塔克花花公子、憐香惜玉的性格以及蝙蝠女作為女性的優勢也算計上,也沒讓黑寡婦毫無顧忌地對同性的蝙蝠女出手。現在的問題是,夜翼能不能及時打開局面,還是很快就被打倒了?
對此,羅曼諾夫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她本來就不希望這場戰鬥打起來。即使現在,她也沒有真的要動手的意思,更多的是在控制著局面,不讓雙方的矛盾再度激化。而自覺佔盡上風的斯塔克則是毫不在意。他根本不認為夜翼能在急凍人和黑寡婦的聯手下突破重圍打開局面。另外,之所以跟蝙蝠女你來我往地打起來,不完全是色心作祟,他也存了通過蝙蝠女來摸清楚兩人背後的蝙蝠俠的作戰方式的想法。總之,一時間雙方人馬兩面戰鬥,都不約而同地進入了虛假的僵持狀態,看得奧利弗這個旁觀者直搖頭。
直到其中的一人感到不耐煩,終於要爆發了。
是急凍人!
就像羅曼諾夫之前對奧利弗說的,你能想象一個能多次在蝙蝠俠手下逃生的家夥憑持的只是一身笨重的裝甲以及兩把小小的冷凍槍?Well,當然不是。那兩把小玩意要射速無射速,要威力的話躲開就完了,充其量只能用來虐菜或者打打戰五渣。別說是對付蝙蝠俠或者夜翼了,連面對普通的武警特種兵什麽的都要勉強。
不過現在,急凍人就要發飆了。
再一次憑借裝甲的優勢、一個衝撞將不斷纏在自己身邊舞著那雙短棍的夜翼暫時逼退,有了緩衝的空間,急凍人控制著自己的裝甲開始變形。“哢嚓哢嚓”的聲音從裝甲的右手部位響起,一塊塊鋼材金屬板什麽的在機械的作用下合體再築成。等到夜翼重整旗鼓再要衝過來的時候,他的大招已經準備好了。於是,一道道冷凍射線以比之前兩把冷凍槍高了許多許多的射速以及強了不止一點的威力,
向著夜翼“傾瀉”起來。 不是誇張,真的就是傾瀉。畢竟,現在急凍人右手位置那是冷凍加特林!
“小子,放棄吧。”一邊朝不斷騰挪躲閃的夜翼開著火,急凍人一邊說道,“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那裡發生了什麽、將要發生什麽都與我無關!”
這句話被一旁不斷地放著水——啊不,被努力地維持著局面的黑寡婦聽到了,她皺起雙眉。看來關於夜翼他們說的大事,急凍人是真的知道點什麽。好吧,雖然羅曼諾夫對蝙蝠俠不了解,也沒有接觸過,但以蝙蝠俠那務實到極致的風評來說,如果他認定那是大事,那應該不會有多少誇張的成分了。
想到這裡,她連明裡三打二大欺小、暗地裡卻猛放水都懶得做了,很乾脆地從戰鬥圈中退了出來。臨走前,她還將之前奧利弗給她的那些功能箭部件裡剩下的最後一支扔給夜翼。
“綠箭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麽效果。你可以試一試。”她這麽說道。
由於她這一下來得突然,夜翼差點沒反應過來。急凍人更是對盟友忽然撤離而一頭霧水,根本沒注意到羅曼諾夫說了什麽。
一直在看熱鬧的奧利弗注意到這個小插曲了。眼看夜翼真的把那帶著用大紅色標記出來的功能箭部件朝急凍人那早就失去頭罩保護的頭部扔去時,他失笑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你差點就闖禍了。”
向若無其事地往自己這邊走來的羅曼諾夫說出這話的時候,奧利弗已經彎起弓往急凍人那邊射了一箭。
“我以為你會一直保持中立,或者乾脆去幫那對年輕人呢。怎麽我才收手,你就對付他們了?”羅曼諾夫這麽說道。她看出奧利弗的那一箭是為了打掉夜翼扔出的功能部件了。
奧利弗聳了聳肩:“你會看到的。”
眼看那個功能部件在夜翼神奇的手法之下繞出一小段弧線、避過急凍人的視線就要砸到後者的腦門,奧利弗的那一箭後發而至,將功能部件帶偏有十多英寸。下一刻,亮瞎眼的橘紅色亮光從功能部件爆發,還帶出強烈的熱量。從外面來看,最明顯的是急凍人手上的冷凍加特林直接散掉了,那身低溫裝甲表面的堅冰也開始急劇融化。而對於急凍人來說,他有最直觀的體驗。由於他因低溫實驗失敗之後得到的敏感體質,他甚至能隔著裝甲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這股高溫之下有就像被灼燒起來一樣。那種痛楚……
“啊啊啊啊!”
下意識地慘叫之余,他也不無慶幸。如果那股熱量沒有偏移那麽十多英寸,估計現在他連慘叫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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