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做好決定了嗎?”　　見兩位小年輕結束了私語，羅曼諾夫一臉淡笑地問道。

　　她有理由自信。畢竟不管怎麽看，兩位小年輕都沒有別的選擇了。

　　而對於夜翼以及蝙蝠女來說，他們的確也沒有別的辦法，但這不代表他們就要向羅曼諾夫她們屈服。

　　“我們可以在你的監督下向急凍人詢問一些情況。”瞥了羅曼諾夫一眼之後，夜翼直接向奧利弗說道，“只是事情比較嚴重，不需證實也容易引起恐慌。而且，還有更危險的局面或許要來臨。因此，我們需要你保證不會傳出去。”

　　呃，真把我當中間人、仲裁者了?

　　奧利弗有些無奈。不過在想了片刻之後，他還是點了點頭。有關蝙蝠俠這個“潛在敵人”以及哥譚的情報，他怎麽能錯過。

　　得到綠箭的答應，夜翼又看了黑寡婦一眼，結果對方厚著臉皮根本沒有離開。

　　好吧，夜翼得承認，自己對此毫無辦法。打的話自己加上蝙蝠女不見得一定就是急凍人加黑寡婦的對手，在之前那場虎頭蛇尾的戰鬥裡他也看得出對方有所保留。另外，一直稍稍偏向這邊的綠箭也不見得會讓他們打起來，到時只會得不償失。

　　再說了，事情也不是真的不能讓所有人知道，對象是復仇者聯盟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雖然言語上動作上多有得罪，但在夜翼和蝙蝠女心中，對複聯的感官並不是真的如他們變現出來的那樣。畢竟，那也是第一個自發要守護全人類的超級英雄組織呢。所以在與蝙蝠女再次對視了一眼之後，夜翼下定決心開口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已經跟蝙蝠俠失去聯系有，唔，86個小時了。最後一次聯系的時候，他正在追查小醜女與毒藤女帶隊突襲阿卡姆瘋人院將那些超級惡棍全部釋放出來那件事背後的真相。而據之前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那件事情似乎與天眼會其中一個分部被摧毀、甚至大都會的超人屢次遭到襲擊有關。聽著，我們可以將情報共享出來，但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從急凍人那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急凍人就是那時候被從阿卡姆瘋人院釋放出來的，而且他在那之後有一段時間跟小醜女她們一同消失了。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關於那件事背後的真相，他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阿卡姆瘋人院被攻陷，蝙蝠俠失蹤了?這可是大消息。而且可能跟天眼會分部被摧毀以及超人屢次遇襲有關……Well，前者奧利弗可以不關注，但後者的話……

　　奧利弗輕輕搖了搖頭。怎麽搞得自己跟大反派似的。唔，都是紅箭的錯。不過照這麽發展下去，總有一天，自己哪怕不會成為大反派，也算是幫凶了吧……

　　不過不管怎麽說，該去了解的還是需要了解。在看了黑寡婦一眼之後，他清咳了一聲，很有“法官”的狀態地向當事人開口。

　　“你們的理由很合理，這件事的確比較嚴重。”對夜翼以及蝙蝠女說了這麽一句，奧利弗轉向急凍人，“那麽，維克多弗萊斯，你準備好回答夜翼一方將要提出的問題了嗎?”

　　見他這副樣子，羅曼諾夫翻了個白眼。不過對於這整件事，她的好奇不比奧利弗少多少。不管是作為神盾局特工還是別的身份，在各種場合下收集情報早就已經是她的本能了。

　　只是，任誰也沒想到，急凍人竟然拒絕了！

　　“我不會回答任何關於那件事的問題的。”他淡淡地說道，還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分明就是“不管你們怎麽neng我都不說”的意思。　　於是，連奧利弗甚至羅曼諾夫都不痛快了，更別說一直就等著他開口的夜翼與蝙蝠女。

　　“為什麽！”火冒三丈的夜翼一言不合就要往急凍人身上衝去，如果不是蝙蝠女攔著他已經成功了，“浪費我們那麽多時間你很高興?還是說你就希望看到蝙蝠俠死亡，這個世界遭到破壞，以滿足你畸形的快感?！”

　　急凍人沒有回應，只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像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那邊夜翼在蝙蝠女的安撫下努力地平複著怒氣，這邊黑寡婦也來到急凍人面前。

　　“你知道我是不讚成托尼對你的招募的，對吧。那你應該清楚我對將你交出去這種事毫無心理壓力。”她盯著對方毫不客氣地說道，“在我看來，蝙蝠俠以及他的朋友們的價值比你要重多了。所以，我爭取了折中的辦法，讓你在我們的看護下回答他們的問題，免除你被他們帶回去鎖起來的下場，你最好接受。因為我們絕對不會為了你而冒險與蝙蝠俠那邊結怨。你聽懂了沒?”

　　聽黑寡婦這麽說，急凍人張了張嘴，卻還是什麽也沒說出來。

　　見對方這副樣子，羅曼諾夫瞪圓雙眼抿著嘴，隨後卻忽然輕笑了起來。

　　“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說服他的。”她朝奧利弗，還有夜翼與蝙蝠女說道，“可以嗎?”

　　對此， 夜翼與蝙蝠女有點擔心。他們怕黑寡婦會趁機將急凍人帶走。不過，奧利弗對他們點了點頭，輕按他們的肩膀帶著他們向廠房外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著:“交給她吧。聽說她能輕而易舉地撕破他人的心防，說服力可謂無與倫比呢。”

　　既然綠箭做了擔保，夜翼和蝙蝠女雖然依舊有些擔心，但還是順從地跟著離開。當然，他們也沒有走太遠，就守在廠房的門外。萬一有人闖出來，他們也能第一時間堵截——哪怕廠房根本不止這麽一個出口。

　　至於廠房裡面……

　　“……說說看吧，弗萊斯，有人威脅你了?”一邊圍著急凍人緩緩地繞著圈走著，羅曼諾夫一邊用輕緩的語氣盤問著，“有人不希望你將你知道的那些事說出去，所以用你的生命來威脅你，而他的能耐也讓你十分害怕，對吧?你害怕了，所以你不敢說出來。你認為即使是復仇者聯盟也保護不了你……或者，他們甚至盯上了你的妻子?”

　　“你不明白，你們什麽都不明白！”在羅曼諾夫反覆的誘導下，急凍人忽然暴躁了起來，“我不怕死，從來都不怕。在實驗室裡的時候，我已經無數次見識過死亡了。只是……難得斯塔克給了我一個能讓諾拉恢復健康的可能，我不希望等不到她醒來的一刻……你們不會知道那個人有多可怕。他只是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甚至沒有刻意與我對視，我就有種全身戰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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