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星移,時光如白駒過隙,晃眼間,又已千年過去。求-小-說-網,
黑晶山已換了幾代守護者,然而卻從來也沒有出過任何差錯,千蛟尊者算無遺策,當年布下的陣法玄妙以極,那惡蛟根本就沒有掙脫的余地。
事易時移,天味宗早已將此事拋諸到了腦後去。
既然無法將那惡蛟收服,也就任由它在黑晶山自生自滅好了。
這一切原本順理成章,做夢也不曾想,它有一天,會騰雲駕霧,飛臨到這靈泉山上。
眾修士瞠目結舌,境界低的不知所措,但金丹老祖一個個則驚得呆了,怎麽會這樣呢
這惡蛟怎麽能掙脫五絕困靈陣的束縛,當年全盛之時,也無可奈何,如今已被削弱,修為僅相當於元嬰初期的修仙者,怎麽反而能夠脫困而出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然而如今又哪兒有時間,讓他們尋根究底。
被鎖了幾千年,那惡蛟心中一定是充滿了怨氣。
護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天底下就有這樣的巧合,天味宗的護,此刻,卻是第一次親眼目睹。凌仙的臉上滿是震撼之色。
這就是傳說中,元嬰期存在擁有的力量麽,僅僅一擊,就將本門一座擁有靈泉的山峰毀掉了。
山峰上的修仙者,除了幾位築基期修士反應迅速,在千鈞一發之際遁光飛出,其他的,無一幸免存活,全部隕落。
吼
蛟龍的聲音傳來,充滿了得意暢快,而天味宗的修士,則同仇敵愾。
沒錯,修仙者是自私自利的居多,但並不意味著,對門泥人尚有三分真火,何況是這些已經度過二次天劫的人物。
眼看那麽多徒子徒孫隕落,一個個,已到了怒發衝冠的程度,是可忍,孰不可忍,堂堂五大宗門,怎麽能讓人這樣上門欺負。
難道沒有幾位師叔,天味宗就要淪落到任人宰割。
“拚了”
“拚了”
不知道是哪位金丹老祖發出一聲怒吼,紅芒耀目,將自己的本命法寶祭出。
這些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平時一個個跟人精似的,然而此時此刻,卻將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利弊得失,全都拋諸到了腦後去。
熱血上湧,就與初出茅廬的愣頭青相差仿佛。
做為天味宗的金丹老祖,怎麽能眼睜睜看著門中的假嬰期。
原本金丹老祖們雖然人多,可漸漸的也快要抵擋不住,畢竟一個大境界的差距,雖然也不是不可以靠人數彌補,但僅僅三十幾位金丹老祖,肯定稍嫌不足,而化羽真人一出手,半步元嬰,頓時將這個差距彌補,漸漸挽回頹勢了。
“掌門威武”
山脈間,歡呼聲大做。
眾弟子緊緊的握著拳頭,恨不得也出手相助,然而彼此間的差距太大了,唯有在一旁加油。
“哼,愚蠢,以為只有你們擁有法寶麽,難道我就沒有”
眼看情勢已漸漸有利,然而就在這時,那蛟龍突然揚起頭顱,口吐人言的說,話音未落,他一張口,居然也從嘴巴裡噴出一抹藍光來了。
不對,應該是一柄藍色的飛劍,如流光,似電影,頓時漫天都是幽藍的劍光,凌仙連看都看不清楚,隻感覺周圍的溫度降低了許多。
伴隨著金鐵交鳴的聲音傳入耳朵,很快金丹老祖的法寶居然被磕飛掉了。
“寒鱗劍,是石師弟的寒鱗劍,不可能,你身為妖族,怎麽可能駕馭修仙者的寶物,還有這寒鱗劍,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一時間,眾金丹老祖手忙腳亂,臉上的表情,更是驚訝以極,而化羽真人怒喝的聲音卻傳入耳朵裡。
一向穩重冷靜的掌門尊者,此刻臉上也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可不是麽
盡管惡蛟來到這裡,他們已猜到守護黑晶山的石師弟已經隕落,可死就死了,對方怎麽可能驅使寒鱗劍呢
要知道那可是石師弟的本命法寶。
本命法寶,顧名思義,就算是落在其他修士的手裡,等閑也是難以驅策,必須花費大量的時間,將原主人的神識印記抹除。
修士如此,更何況妖族。
畢竟妖族的修煉體系,與人類截然不同,有道是妖族煉體,人類製器。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妖族天生擁有強健的體魄,所以絕大部分的妖族,即便到了金丹期,也不會煉製法寶,而是修煉妖體。
這是由天賦決定的。
雖然不是每一個妖族都如此,但眼前的惡蛟至少是這樣沒錯,以前它跟著千蛟尊者縱橫天下,可從來不曾使用過法寶啊
如今卻將寒鱗劍祭出,還運轉如意,化羽真人的臉色,不由得難看以極,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浮現而起。
難道說
“石師弟,你究竟將石師弟怎麽樣了”
“呵呵, 化羽師兄,你是在說我麽”
那惡蛟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讓眾位金丹老祖非常熟悉,正是那位做為黑晶山守衛的石師弟。
隨後靈光大做,耀目的光華將蛟龍包裹,片刻後,光華收斂,那身長近百丈的蛟龍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蛟首人身的怪物映入眼簾。
元嬰期對於妖族來說又被稱為化形期,顧名思義,是指妖族度過三次天劫以後,就可以褪去妖身,化作人形。
原本這沒有什麽稀奇,可在那黑蛟王的胸口,竟然有一張人臉浮現而起,那張臉眾人還非常熟悉。
“你吃了石師弟”
化羽真人的聲音冰寒以極,卻又帶著幾分疑惑,以前這惡蛟吞掉的元嬰期修士不止一個兩個,但卻從來沒有出現這樣古怪的一幕,究竟是怎麽回事呢未完待續小提示:電腦訪問進 手機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