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鎮上一等就是一個來月,期間那木安兩兄弟來過幾次,告訴封無修不要著急。 因為無論是收外人入門,還是推薦人選參加界宗考核,都不是小事。上清門不得不謹慎對待,早已派人前去查探封無修的底細去了。
上清門之所以對封無修這麽上心,絕大多數是因為那木安兩兄弟在旁邊造勢的結果,他們把封無修吹的是地上僅有,舉世無雙。
當然,他們敢這麽吹噓也是有些底氣和依據的,那木順曾經給他們的信中就對封無修大肆的吹捧。
還有就是上次封無修出手阻止他們和洪大力之間的拚殺,所展露出來的實力,他能輕而易舉的從中間分開三名化氣境武者的生死拚殺。
這份能耐不是一般的化氣境能夠做到的,只有凝氣境的武者才能輕松做到。所以他們才敢先把大話說了出去。
再說他們在上清門的地位不低,是絕對的重點培養對象,他們的話有很大的說服力。
還有就是現在的上清門非常需要人才,特別是天才,這裡不比托月島那麽偏僻無爭,在這周圍有著許多的宗門在激烈的競爭。
特別是界宗考核在即,如果他們上清門能夠有人入選,那麽上面發下來的獎賞絕對會豐厚的讓他們為之瘋狂。
再一次送走了那木安兩兄弟,封無修的心裡不禁非常期待起來。據他們說宗門派去調查他的人已經回來了,這幾天應該就會召他入門進行測驗。
他們來就是特意告訴封無修,到時候測驗時萬不可保留,一定要全力以赴,因為只有他表現出足夠的實力和培養價值,上清門才會考慮讓他參加界宗考核。
封無修下意識的握了握拳,再一次感應了一下腦海中與雁真兒那一絲的聯系,找到真兒,進入界宗或許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迫切的需要強大,趁著真兒還活著,他要強大到和那個老家夥一樣,只有如此,他才有可能找回真兒。
所以這次界宗考核他志在必得,必須要入選,任何擋在他前面的障礙,他都會毫不留情的清理掉。
深夜,熟睡中的封無修突然眉頭緊鎖,表情痛苦,呼吸急促,仿佛是被人扼住了喉嚨,讓他無法呼吸。
眼角處竟是有兩行淚水,順著清瘦的額角緩緩流下,他的表情越發的痛苦,伸手似要抓住什麽,但卻始終無法如願。
“不。”封無修霍地驚坐而起,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仔細看了看四周,這才驚魂初定。
“原來是夢,還好是夢。”封無修咽了口吐沫,反覆的說道。
就在剛剛,他夢到腦海中與雁真兒的神魂聯系突然斷了,緊接著他就看到雁真兒滿身滿臉的血汙。
雙眼哭的紅腫,正在使勁兒的向他招手,求助。但是任憑他如何的努力,始終無法抓到那隻無助纖弱的小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絕望的雁真兒慢慢的遠去,最後化作一點星光,消失在茫茫無際的黑夜之中。
‘轟’的一聲巨響,把剛剛要下床去喝一杯水的封無修嚇了一跳,緊接著屋子裡飄起了滿天的塵土。
一個壯似鐵塔的身影條地出現在封無修的眼前,只見他渾身緊繃,雙眼銳利無比的觀察著四周,仿佛如臨大敵一般。
“大力,你這是……”封無修看了看還在警惕著的洪大力,又看了看他身後牆上的大洞,疑惑的問道。
洪大力在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麽危險。這才嘿嘿笑道:“剛剛聽見修少大喊,以為這裡出了什麽狀況,所以就衝了過來。”
封無修聽完哭笑不得,這家夥真夠機警的,他剛剛雖然在夢中驚醒,但是聲音並不大,他在隔壁居然都能聽到。
而且這出現的方式也太過震撼了,好在這客店還算結實,否則被他這麽一撞,真要撞塌了房子,他們可有得跟店家解釋了。
略作解釋之後,打發了洪大力,封無修也睡意全無,獨自坐在滿地狼藉的房間裡。
看著牆上洞口那邊正在呼呼大睡的洪大力,心想:“這家夥倒是可愛,以後有他作伴,想必自己不會那麽孤獨了。”
翌日,封無修找來店家,給了些賠償,讓店家把牆補好。洪大力則沒事人一樣,依舊站在封無修身邊,充當一個忠誠的貼身侍衛。
中午時分,那木安兩兄弟興衝衝的來給封無修報喜,說是來接封無修前去上清門。
封無修毫不耽擱,詳細的囑咐了一下洪大力,讓他在這裡不要惹事,安心的等他回來,又留了一大部分的紫靈丹給他。
交代好一切,封無修揣著忐忑又堅定的心,跟那木安兩兄弟前去上清門了,一路上那木安兄弟又特意囑咐了封無修一遍,要他有多大的實力就使出多大的實力。
一路疾馳,一個時辰後,一行幾人順利到達上清門山門之前,守門的幾名弟子紛紛上前跟兩兄弟打過招呼。
遞了令牌,查驗無誤,這才放行。那木安兩兄弟帶著封無修曲曲繞繞,走了小半個時辰,這才來到一處巨大的廣場之上。
廣場中有一老者負手而立,老者慈眉善目,仿佛一位鄰家老大爺。正在悠閑的看著場中的弟子們習練武技。
“師傅,人已經帶來了。”那木安兩兄弟上前齊齊行禮道。
“好好。”老者和藹的說道。
然後把目光聚焦在封無修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之後,略微的歎了一口氣,表情上有些失望之色。
“人不可貌相,前輩單憑外貌就對小子略生失望,這對小子豈非不公。”封無修躬身一禮,他看得出老者的失望之情,自然也知道他為何失望。
老者很是意外,沒想到封無修觀察的如此細致,也沒想到他會這麽自信和大膽,這倒是讓他高看一眼。
“小家夥,門中對你入門之事頗有爭議,待會兒定會刻意刁難,看在你與我徒兒的交情上,老夫好心提醒一下,凡事量力而為,切莫逞強傷了性命。”老者語氣中肯的說道。
“多謝前輩提醒,還請前輩放心,小子心裡有數。”封無修笑道。
“如此最好,此番我也是向那幾個老家夥打了包票,這才說服他們容你一試,倘若你‘表裡如一’,那我這老臉也是丟盡了。”老者開玩笑似的說道。
“走吧,隨我去演武堂。”老者說完便徑直的朝著演武堂的方向走去。那木安兩兄弟對封無修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隨後就自行散了去。
演武堂裡坐著五個老者,看到封無修後紛紛搖頭歎氣。其中一名老者忍不住說道:“遊長老,這就是你大力吹捧的那個曠世奇才?”
遊長老正是那木安兩兄弟的師傅,遊子初。他在上清門的十三位長老中排名第四,地位不低。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又那麽大的能力,說服一半以上的長老同意封無修進入上清門。
遊長老不緊不慢的說道:“是與不是,一會兒試過不久知道了嗎。”
“小家夥,我們調查過你,發現你在陽城做過三年多的山匪,你可知道咱們上清門是不可能允許一個山匪入門做弟子的。”另一位長老嚴詞問道。
封無修行過禮,鎮定自若的說道:“我在陽城的所作所為,想必在座的幾位前輩已經一清二楚,我的為人如何,與那般山匪是否相同,前輩想必也都清楚,不然不會叫我來此。”
“小家夥倒是口齒伶俐,我們也不廢話,想要入我上清門,就得有讓我們有收下你的理由。”
“界宗考核我雖然不敢保證一定可以入選,但是我可以保證整個上清門弟子中,我會入選的機會最大。
“日後我也定會視上清門為家,竭盡全力使之名震北九州。”封無修回答的非常堅定,也非常狂妄。
在座的幾位長老聽後全都搖頭笑道:“好一個狂妄無知的小輩,你憑什麽說此大話,單憑你這心性,恐怕就難成大器。”
那遊長老也眉頭緊鎖,他沒想到封無修竟然會說出這麽自大的話來,他以為那界宗的考核是什麽,又把他上清門的弟子看作什麽。
北九州這種小地方,已經有數百年沒有人能夠通過界宗的考核了,他現在都有些後悔力挺封無修了。這讓他很沒面子。
“還是請前輩們試探過之後再做定論比較好。”封無修已經看出他們有些不耐煩了,所以要趁著他們沒有徹底失去耐心的時候,把自己的實力展現給他們。
“好,就讓你好好清醒清醒,免得惹人笑話。你要是能夠勝過我上清門前三名的弟子任何一人,就允許你入門。”
“來呀,去把莊易,尤天明,和那木安,那木吉,找來。”說完便對著門外的弟子喊道。
“前輩且慢。”封無修出言阻止道。
“怎麽?你沒有信心,怕了不成?”
“前輩還是親自試探比較好,我怕倒時誤傷了他們,白白折損上清門的人才。”封無修慢慢的說道。
“不知道哪位前輩是凝氣境的修為,可親自出手試探,如果小子不能取勝,小子任憑處置。”封無修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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