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隨著一聲喝止,一道青光朝著封無修的拳頭激射而來,由於這道青光速度太快,又事發突然。封無修全部精力都在武江平上,以致沒有任何的反應,就被那道青光擊中。 封無修右拳被青光擊中,在空中一個側翻,化解了那青光的力道。倒也沒有什麽大礙。看來來人只是想阻止他殺人,並沒有想要傷害他。
武江平死裡逃生,余驚未消的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老者。定了定神,立即跪下磕頭道:“請卞長老替弟子做主,這封無修窮凶極惡,企圖要殺害弟子。”
台下的眾人也是立即行禮道:“弟子見過卞長老。”
封無修觀察了一會兒這被稱作卞長老的老者,對方的年紀大概六十上下,頗具威嚴,這是他來托月島之後,見到過的第一位長老。
封無修躬身行禮道:“弟子封無修,見過長老。”
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武江平說道:“不知道長老出手乾預比武是何道理。這比武台的規矩似乎也是生死自顧。”
台下的人見這封無修是鐵了心的要殺武江平,真是打心底裡冒出一絲涼意,平時看他弱不禁風,笑呵呵的樣子,沒想到會這麽心狠手辣。長老都是出面製止了,他還不打算放過武江平。
“唉,封無修是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麽恩怨,但是他好歹也是托月島的弟子,看在老夫的薄面上,就此作罷,可好。”那卞長老說話還算中肯和客氣。
“你放心,稍後我會仔細查問此事,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卞長老見封無修猶豫不決,也立即表態。畢竟這是在比武台上,他橫插一手也的確是壞了規矩。
封無修見這卞長老人為和氣,想必也不是那種護短之人。現在這情況想要殺了武江平顯然已經不可能。不如就賣個人情給他,也免得又得罪了一位長老。
“既然長老為他求情,弟子自然不敢不從。”封無修對卞長老又是行了一禮。
“別讓我在托月島外見到你。”封無修對著那武江平怒喝道。
接著又看了看台下四周,大聲道:“不管你是誰,要對付我隻管來,若是再對我身邊的人下手,誰也救不了你。”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下了比武台。至於武江平的弟子牌他也沒心思去管了。
“哼,跟我走。”那位卞長老隻對武江平說了一句,就拂袖而去。
“這武江平雖然撿了一命,但是被卞長老帶走恐怕也要吃一番苦頭了。”有人說道。
“是啊,卞長老執掌執法堂三十年,還沒聽說他有偏私過呢。這武江平真是命大,平時怎麽可能在這裡遇到卞長老。”
“我看啊,以後還是少招惹那個封無修才是真的,這家夥可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麽友善。”這句話算是說到了眾人的心裡了,都是不約而同的點頭應是。
托月島執法堂。
“哼,真是豈有此理,現在的托月島真是越來越烏煙瘴氣了。什麽事都能乾得出來。”這卞長老很快就從武江平的嘴裡問出了實情。
卞熊,是這位卞長老的本名,也算是托月島的元老了,不過由於他為人比較不近人情,事事都非常較真,也不會處理人際關系,所以他的人緣一直不怎麽樣。
“卞老消消氣,看開些吧,底下的人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吧。”另外一名老者對這些事情似乎是見怪不怪。
“常兄,你我都清楚,再這麽下去,托月島早晚會毀在那‘梅雨生’的手裡。
” “唉,誰讓他是托月島這百年來最傑出的弟子呢,一切等這次界宗的考核結束再說吧。”常長老無奈的歎道。
這位常長老,名叫常離,協助卞長老一同執掌執法堂。曾經也是一位剛烈正直的長老,只是這些年被托月島的霉晦之氣打磨的有些圓滑了。
卞長老依然是怒氣難消:“哼,什麽百年來最傑出的弟子,我看那封無修就不比他差。”
“那個小夥子倒也還不錯,可惜他的出身太差了,咱們的島主你還不清楚嗎,把出身看的太重。他恐怕很難得到島主的賞識。”
卞長老一想起島主的性格,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不免為托月島的前途擔憂。此時他竟然是有種預感,他覺得如果島主任由梅雨生打壓封無修的話,恐怕會是托月島的巨大損失。
“你真的差點殺了武江平?”那木順聽完封無修說差點殺了武江平,驚的合不攏嘴。
“要不是突然有個什麽卞長老出手阻止,現在托月島已經沒有這個人了。”
“卞長老?執法堂的卞長老?他怎麽會出現在比武台呢?”那木順也是越來越糊塗了。
封無修喝了一口茶,說道:“不管那卞長老是湊巧經過,還是有人報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給我這麽大下馬威的人,究竟是誰,有什麽目的。”
那木順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事情哥哥我也是愛莫能助了,不過我覺得,聚氣石榜排名前三十的那些家夥應該能知道些什麽。”
封無修一聽,覺得言之有理。自己正是從打敗權義以後才被算計的,特別是進了石榜的前三十名,真兒就被擄走,對方這是在警告自己。
“好,我這就去查個水落石出。”封無修立即起身就要往外走。剛走幾步,就見打院外走進來一名老者,正是不久前見過的卞長老。
“弟子封無修見過長老。不知長老親臨,有何要事。”封無修見禮道。那木順也是立即過來行禮。
卞長老笑道:“也沒什麽要緊事,剛剛老夫已經調查清楚,這件事是我執法堂的失職,讓你和你那侍從受驚了。”
接著又道:“小夥子,很多事情不能用對或錯來衡量,也有很多事情沒有公不公平之說。公平,對錯我沒辦法給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夠自己爭取到。一年後的界宗考核就是證明你自己的機會。”
卞長老略有歉意的看了看封無修,轉身說道:“回去吧,一切等一年以後再說。”說完便走出了院子。
“兄弟,算了,卞長老最為公證,連他都動不了的人你又能有什麽辦法呢。而且卞長老說的沒錯,只要你能夠通過界宗的考核,那今日的帳自然有清算的機會。”那木順開口勸道。
“界宗考核還有多久。”封無修問道。
“一年零四個月”
“好,這筆帳暫且記下,日後一定要人那幕後之人加倍償還。”封無修恨恨的說道。
送走了那木順,封無修又開始了破天指的練習。今天的事情讓他深刻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與無力,要想以後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正如那卞長老所說,很多事情是不能用對錯來評判的。
“真兒,怪少爺沒本事,目前還不能找背後指使的人算帳。不過我答應你,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封無修看著雁真兒很是自責的說道。
“沒事的少爺, 只是,只是少爺不嫌棄真兒就好。”雁真兒說著眼淚便不聽使喚的滾落雙頰。
封無修一把攬過雁真兒,溫柔的說道:“傻丫頭,我怎麽會嫌棄你呢。”
雁真兒還要再說些什麽,突然嘴唇一熱,緊接著就覺得渾身酥麻,心跳加速。封無修貪婪的感受著那兩片朱唇的柔軟,幽香而又急促的氣息。良久,封無修強行忍耐住內心深處的欲望,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那令人陶醉,迷戀的雙唇。
雁真兒目光迷離的看著封無修,雙頰潮紅,透著既幸福又羞澀的神情。見封無修也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羞紅的臉蛋兒似要滴出血來。伸手便要去解開自己的衣衫。
“啊,真兒,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參加完界宗的考核,我們就成親好嗎。”封無修見雁真兒的動作,嚇得他急忙抓住了她的手。
“成親?”雁真兒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真兒不在乎的,真兒永遠都是少爺的人。”
雁真兒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只有正式娶親才會說是成親,也就是說只有做為正室,才有的待遇。她一個侍妾,雖然封無修對她很好,但是她也從沒奢望過要做一個正室。她只是想能夠在封無修的身邊就足夠了,名分地位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封無修也沒有在這上面糾結,趕緊把雁真兒哄回臥室,自己則出去練功去了。他真怕再跟雁真兒在一起呆會兒會把持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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