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義?你怎麽會與他有瓜葛?”那木順驚呼道。 封無修把事情的經過大致的跟那木順說了一遍。那木順釋然道:“原來是這樣,這白楚華可真是不擇手段啊,定是她用美色來誘惑權義,讓他來找你的麻煩。”
“我們以後怕是很難再賺得到功勞葉了,獵殺凶獸他們會來攪局,估計我們接別的任務也是一樣的。這權義也真夠狠的,這是要斷了你以後的路啊,沒有功勞葉在這裡可是寸步難行。”那木順也咬牙切齒的罵道。
“想要堵我封無修的路,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既然他執意要攪這趟渾水,就要做好被淹死的準備。”封無修使勁握了握拳頭。
那木順聽著話茬不對,小心的問道:“兄弟,你要做什麽。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那權義應該拿得出不少靈藥的藥液吧。”封無修笑著問道。
咕嚕一聲,那木順使勁兒的咽了下口水顫抖的說道:“兄兄弟,你該不會是要挑挑戰權義吧,萬萬不可啊,比武台上可是生死由天的。萬一那權義有心至你於死地那可怎麽辦。”
“那木大哥對我就那麽沒有信心嗎,說不定是我至他於死地呢。”
“好了大哥,你要是不想我到時候死在比武台上,就跟我說說權義的底細,越詳細越好。”那木順還要再說些勸封無修打消這個念頭,還沒等張嘴就被封無修堵了回來。見封無修已經鐵了心的要跟權義死磕,也隻好作罷,把他所知道的關於權義的事情詳盡的說與封無修。
托月島中央廣場。
這廣場是托月島的中心所在,也是托月島的權利中心,巡查房,執法堂,長老殿,鑄器室等等都在這廣場的周圍。廣場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漆黑石碑,石碑高近百丈。石碑的一面刻著托月島三個大字,另一面則稀稀落落的刻著幾個人名。
那木順說那是托月島的歷代島主的名字。這石碑是歷代島主耗時百年才雕琢而成,名為‘功德碑。’雖然這只是一塊普通的石碑,但是在托月島的歷代島主和長老眼裡,它卻記載著托月島的發展,是最為寶貴的東西。
他們都以能夠名列功德碑上而自豪。
封無修和那木順來到這中央廣場並非是來瞻仰這塊石頭的。因為權義在暗中做手腳,導致封無修半個月來半枚功勞葉都沒有賺到。眼看著雁真兒的藥浴就要被耽擱,怎能不讓封無修憤恨。經過一番周折約權義在這中央廣場見面。
封無修在廣場周圍四下裡看了看,遙遙的望見廣場的角落裡有一對男女在那裡親親我我,封無修拽了下那木順,便朝著那對男女走去。
封無修並沒有見過權義,自然是不認識的。但他是認得白楚華的,那男人身邊的女人正是白楚華,此時二人正旁若無人的說著悄悄話,那權義的手也不停的在白楚華的腰間和屁股上來回的遊走。
“華妹,待會兒那小子來了你盡可羞辱他一下,就當做是他欠你的利息。他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權義使勁兒的捏了一把白楚華還算豐滿的胸脯。
“討厭,只要權師兄徹底的收拾了他,小妹一定以身相報。”那白楚華故意嗔笑了一下。
“哈哈哈,那一天可不會太遠哦。”
“恐怕你永遠也等不到那一天。”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白楚華渾身一顫,回過頭來就見封無修面無表情的站在不遠處。
權義不緊不慢的轉過身,略微皺了下眉頭。對方的語氣讓他很是不高興,原本他以為封無修約他是想要服下軟,說幾句好話,讓自己不要再找他麻煩。誰料到對方不僅沒有討好的意思,還用如此語氣對自己說話。這讓他感到非常的氣憤。覺得自己的威望受到了挑釁。
封無修看著眼前的男子,來之前他只是想要確認下對自己使絆子的是不是他,免得盲目的挑戰對方,到時候若是個誤會那就不好了。結果還沒走到跟前就聽到他們兩人的談話。氣的封無修恨不得立即就動手。
“你就是權義?”封無修冷冷的說道。
“混帳,沒大沒小的東西,就這麽跟師兄說話的嗎。”權義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當即厲聲喝道。
他這一吼頓時驚動了周圍的其他弟子,紛紛朝著這邊望來,低聲議論著:怎麽回事,權師兄怎麽會發這麽大的火,他對面那個家夥不就是那個新來的病秧子嗎。他怎麽會惹怒權師兄的,看來他是沒救了。
封無修雖然剛來不久,可是差不多所有的聚氣境弟子都知道他這麽個人,也都認識他,不是因為他的名氣大,盡管他現在也是有些名氣的。而是因為他的身材實在有些特殊。一副弱不禁風,病病殃殃的樣子。
其實封無修身材高挑,面容清秀,也算是一個英俊少年。並非瘦弱不堪。只是與這裡的人相比稍微的有些瘦弱而已。
封無修沒有理會權義的暴怒,眼睛略微的掃了一下白楚華。一種厭惡之感油然而生。這種沒有底線,不知廉恥的女人讓他懶得正眼看上一看。
封無修從懷裡拿出一張帖子,對著權義一甩,轉頭便走。隨後慢慢傳來封無修的聲音:“下月月中,旭日初升。備好賭注,比武台見。”
權義結果帖子一看,只見帖子正面寫著大大的一個‘戰’字,背面則寫著:靈藥藥液三瓶,種類不限。這分明是一張戰帖。權義隻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恥辱,一個剛剛入島的小崽子居然敢挑戰自己。三下兩下把那戰帖撕的粉碎。惡狠狠的說道:“本來想讓你多蹦躂幾天,既然你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了你。”
白楚華在一旁驚呆的看著封無修走遠,一時竟是沒有回過神來。他居然是來挑戰權義的。漸漸的白楚華的表情從驚愕再到興奮,沒想到這封無修會這麽衝動,這樣一來他的生死就完全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裡。真想看看到時候封無修那悲慘的下場。
那木順跟在封無修的身後余驚未消。滿臉愁容的問道:“我說兄弟,你有幾分把握能勝得了那權義啊。”
“沒有。”封無修乾脆的答道。
他也確實沒有什麽把握能勝,但是他卻有幾分把握不敗。憑借自己真氣渾厚的優勢,他有把握能把對方累死在台上。到時候自己就可不戰而勝。雖然這方法勝之不武。會遭人詬病。但是一想到那權義仗著修為和地位隨意的打壓自己,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住處走著。廣場那邊可就炸開了鍋了。封無修當面挑戰權義,被周圍不少人都看在眼裡。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的蔓延。沒等封無修兩人走到住處,消息已經是人盡皆知。
權義是什麽人,聚氣石榜排名第三十七名啊,極有可能是會躋身前三十的,一旦進入前三十名那是有機會代表托月島去參加界宗的考核的,那是多大的榮耀啊。還有這權義平時就是凶名遠播。有一些師兄都不太願意去招惹他。
距封無修挑戰權義已經過去半個月。半個月來封無修和那木順還是每天都去獵殺凶獸。權義也沒再找人去搗亂。一切怒火只等比武那天全數發泄在封無修本人的身上。
眾人的議論也都歸於平靜。都在默默的等待著那天的都來。只是大家看封無修的眼神都跟看怪物一樣。遠遠的躲著。生怕跟他沾上點關系讓權義遷怒到自己。
封無修拿著剛剛兌換來的一點藥液走出置換廳。正巧左丘白迎面走過來,這人給封無修的第一感覺還算不錯,雖然第一次見面就被對方白了一眼,但這並不妨礙封無修對他的感官。
封無修只是看了一眼左丘白, 也就沒在主意,拿著藥液繼續往前走,就在與左丘白擦肩而過之時,就聽見‘哼’的一聲鼻音,轉身一看,正與左丘白的目光撞在一起。
對方看自己的眼神裡有著濃濃的不削和厭惡之情。接著又是遭了一次白眼。封無修這就奇怪了,莫名其妙的這人怎麽這麽看不上自己。
“這位師兄請留步。”封無修叫住了正欲走開的左丘白。
“有事?”左丘白很是不耐煩的問道。
“我與師兄似乎並不相識,不知道哪裡讓得師兄不快。”封無修也是有些不滿那左丘白的態度,語氣之中略帶一絲怒意。
左丘白聞言轉過身來看了看封無修,說道:“似你這般花主,平日裡只知道酒肉女色,即便有些本事也改不了盲目自大的秉性。你這種人除去家族的依仗恐怕會死的很快很慘。”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進了置換廳。
“莫名其妙。”無緣無故的又被人訓斥了一番,封無修也很是無奈。看來對方只是誤會自己是個不學無術的花主了,所以才會看不上自己,誤會就誤會去吧,他可懶得去解釋。只要對方不是像權義那樣對自己有強烈的敵意就不用去管他。
封無修邊走邊想著左丘白的話:這人怎麽這麽無聊,自己是什麽樣的人關他什麽事,兩人互不相識,就因為自己在他眼裡看上去像個花主,就把自己給氣的夠嗆。想著想著封無修竟然不自覺的樂了起來。覺得這倒是個有意思的人。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