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林浩皺眉。
“利劍現在已經可以說是門派,和其他武者門派並沒什麽差別,他們開始統轄武林的計劃,野心勃勃,其目的,恐怕是統一武林,現在絕大多數門派忌諱利劍,是因為它已經控制了一部分的中小型門派。”
沈天南款款而談,“其實你這樣,是...在幫助他們更近一步,幫他們掌控整個武林,我來找你,其一也是為了這件事。”
“難道科技實力並不能讓他們忌憚嗎?”林浩問。
“呵呵,利劍總部設立在北城,四大長老,一二組組長,個個為天階高手,入了天階,他們已經不懼普通熱武器的威脅,你說,那些東西對他們有用嗎?”沈天南反問。
“確實...”
林浩點點頭,“不過,你們那啥超自然調查局不是和利劍是同等級的嗎?”
“說是如此...”
沈天南搖搖頭,苦澀一笑,“我們超自然調查局比之利劍先建立,是最神秘的部門,目的,就是為了調查國內各種超自然現象,就比如說,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仙人,到底有沒有鬼...”
說到這裡,沈天南頓了頓,深深地看向了林浩,“你的各種事,倒是給我們超自然調查局不少的疑惑,你上次在東海,不是把已經死亡了一年的陳家輝給帶了出來嗎?”
“呵呵...”
林浩訕訕地笑了笑,不打算解釋什麽。
“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秘密,林浩,你很神秘,我看不透你。”
沈天南搖搖頭,繼續道,“繼續說我們超自然調查局和利劍吧。”
他喝了一口小酒。
“雖然我們超自然調查局負責調查各地出現的超自然現象,到一直到現在,雖然收集到了很多素材,卻一直沒有什麽眉目,到現在,超自然調查局已經成為了一個情報組織,當然,既然做為超自然調查局,調查各種超自然現象也在我們的本分內。”
林浩抹了一把汗。
難怪什麽都知道,什麽都能調查出來,原來是國家的情報部門啊。
“那豈不是說,你們超自然調查局是成了利劍的服務對象了?”林浩道。
“這樣說也對,卻也不對。”
沈天南搖搖頭,“正是因為我們超自然調查局掌握著許多的情報,所以利劍才不敢輕易地動我們,但暗地裡,已經對我們超自然調查局開始了滲透。”
“嗯...”
林浩沉吟一聲,“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你和利劍合作,其實和我們並沒有多大關系,利劍現在是一個武林的組織,武林人有多凶險你也知道,我只是奉勸你,別和他們走得太近,合作,也得保持一個度了。”沈天南道。
聞言,林浩低下頭,沉默了一番。
利劍,果然如同自己之前所猜測,內部制度已經腐朽。
那麽...寫可就有些難辦了。
不過,自己靠著利劍,也只是暫時的,要是能快速提升實力,就不用再懼怕這麽一個利劍了。
但現在,僅僅開辟了第五顆靈池,第六顆還在凝聚中,算上全部實力,只是相當於一個玄階中期的武者。
利劍...可是有六位天階武者!
如果自己能夠達到融合期,加上修真者的各種詭異手段,乾坤棍法練上第二層,完全不用懼怕利劍的天階高手...
雖說有眾多的修煉資源,還是遙遙無期啊。
“算了,不想了,兵來將檔,水來土掩。”
搖搖頭,將雜亂的思緒甩出腦海。
“所以,林浩,你確實是時刻生活在危險中。”沈天南道。
”我就說是吧,小雅絕對不能跟著我。”林浩道。
“為什麽?”
沈天南沒有話說,沈小雅倒是崛起了嘴唇,不服地問道。
“還是不行,小雅既然喜歡你,那你就得娶她。”沈天南沉著臉道。
麻痹,這個沈天南,怎麽就那麽固執呢?好好說道理不行嗎?
“你這是在逼我!”
林浩不耐煩,冷眼道。
“對,我就是在逼你,那又怎樣?”沈天南道。
“算了吧,爸,你別說了。”
沈小雅語氣有些哽咽,搖了搖頭,“沒關系,林浩哥不喜歡我,不過,我會努力讓他喜歡上我的。”
固執的一對父女...
這是林浩給他們的評價。
“好小子。”
沈天南看了沈小雅一眼,歎了一口氣,“既然小雅都開口了,我就不多說了,不過,你記住,既然小雅要跟著你,你就要保護好她,要是小雅受了半點傷害,我拿你是問!”
說到後面,沈天南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服,妥妥的不服啊。
這個照顧子女的責任,不應該是你這個做為父親應當做的事情嗎?怎麽跟這個照顧沈小雅的事情是自己的責任一樣。
“砰!”
林浩咬了咬嘴唇,這火氣也上來了,猛地一拍飯桌,戰起身,指著沈天南。
“你tm算是個什麽父親,把自己的女兒扔在這種地方,不聞不問,一年不來看一次,呵...我本來是很尊敬你的,但是你把你自己應有的責任強加到我的身上, 那我就不服了。”
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幾下,“小雅一個女孩子,還這麽小,讓她獨自生活在這個吃人的社會,你有想過後果嗎?說不定遇上了什麽意外,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我知道,你作為特殊部門的局長,平時很忙,但你也要把女兒照顧周到才是...”
“林浩哥,別說了!”
沈小雅眼眶紅潤,幾乎要哭了出來,“別吵了行嗎?好好說話...我不想你們兩個吵架...”
剛才林浩說的,也是她心中的痛啊。
“沈叔叔,謝謝你告訴我關於超自然調查局與利劍,但是,我說的那些話,也請你仔細考慮一下,如果我實力足夠,我不介意攬下照顧小雅這個責任,你是調查情報的,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所以...”
林浩仰頭灌下一杯白酒,“恕我今天不奉陪了。”
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