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直徑足有三米的圓桌上,擺放著滿滿一桌子的菜品,華夏八大菜系基本上都有幾道,香味撲鼻,足以見得他們利劍在招待上是下了功夫的。
小綠猛的抽了抽鼻子,眼睛頓時亮起了光芒,二話不說便撲了上去。
美食!都是美食啊!
慕容偉宗算得上是長老裡最沒有架子的了,要一般的天階高手,哪個不是眼高於頂,自認為高人一等,碰到小綠這種絲毫不給他面子的人,早就心裡窩火了。
慕容偉宗笑了笑,小孩子嘛,調皮一點很正常。
當然,若是他知道眼中的這個小女孩,就是一條傳說中的蛟龍,恐怕也是如今存在的唯一的蛟龍,不知道會有什麽感想。
小綠不管不顧,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頤起來。
慕容偉宗是體面人,請人吃飯,表面功夫自然要做足。
“林浩小友,請。”
“嗯。”
林浩點點頭,大方地坐了下來。
“小冰,你也坐吧。”慕容宗緯道。
“好。”
“喝點酒?”慕容宗緯一揮手,桌子上便出現幾瓶名貴的好酒。
空間戒指,應該是林浩當初出售的僅有的那幾批,他一個利劍長老,自然是有資格持有一個。
“不用了,不怎麽喜歡喝酒。”林浩道。
“好,那就不喝。”
慕容偉宗手一揮,將幾瓶好酒給收了進去,說實話,拿出這幾瓶珍藏了多年的美酒,慕容宗緯還怪心疼的呢。
“不知小友的師傅是否來武鎮?老夫對傳說中的南山之主也甚是崇拜啊。”慕容宗緯道。
“不好意思,我師傅不喜歡世俗的氛圍,不過他現在已經到了武鎮,明天要是出了問題,師傅他老人家肯定會立馬出現。”
林浩手裡抓著一隻雞腿,吃得滿嘴是油,一邊回答慕容偉宗。
話說回來,不愧是利劍,這廚師真不是蓋的啊。
再看看小綠,這才多久,身前的桌子上就多了一堆各種肉食的骨頭。
“懂,懂。”
慕容偉宗笑著點點頭。
高人嘛,總是有一些怪癖的,不過人來了就好。
“對了,不是說這是秦組織是來搶一樣東西的嗎?你們利劍有沒有查清楚,他究竟想要的是個什麽東西?”林浩問。
“這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明天的拍賣會寶物確實不少,但老夫實在想不到有一件東西能夠讓秦組織的人闖入武鎮來搶奪。”
慕容偉宗沉吟道。
“有沒有可能是空穴來風?這只是一個拍賣會而已,他們要是真的想要那件東西,完全可以來競拍,再不濟,就算東西被別的勢力拍走了,以他們的實力,連頂級的大型宗門都無法抵擋,搶一件東西談不上困難吧?何必用得罪整個武者界的方式大張旗鼓地來拍賣會搶奪呢?”林浩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個問題,我們也想過,但是利劍打入秦內部的間諜十分肯定秦會闖入武鎮,再加上近日,我們發現了一些氣息不同尋常的武者,那些武者都在我們利劍的監視中,暫時還看不出有什麽事問題。”
慕容偉宗道,“我猜,秦是想利用這次機會露出他們的爪牙,以此來震懾整個武者界,他們確實有這個實力,除此之外,老夫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有可能。”林浩點頭道。
林浩可不相信嬴政這家夥甘心沉寂下去,現在的低調,不過是積薄厚發。
“不過武鎮有了尊師守護,不懼矣。”慕容偉宗道。
一桌極其豐盛的晚餐,在二十分後,所有盤子都是乾乾淨淨的,林浩,陳冰,慕容偉宗都沒有吃多少,基本上所有飯菜都進了小綠的異次元肚子裡。
“林浩小友應該是第一次來武鎮吧,武鎮雖小,卻也有不少有趣的地方,不如讓陳冰帶你去到處走走?”
慕容偉宗拱了拱手,“老夫還有要事處理,暫且失陪。”
說完,慕容偉宗便離開了。
“哇,真是太好吃了,要是每天都能吃到,真是幸福死了,林浩,我們在這裡待久一點好不好?”小綠擦了擦嘴角的油,滿臉希冀地道。
林浩該怎麽回答呢。
嗯,沉默是金。
陳冰帶著林浩出去了,小綠則睡在了利劍安排的房間裡,做一條吃完睡睡完吃的鹹魚。
武鎮確實人滿為患,每個地方,每個街道都極為熱鬧,比起世俗的商業街也不成多讓。
“去武鎮的擂台看看吧,那裡是武鎮最有特點,最熱鬧的地方。”
陳冰儼然就像是一個專業的導遊。
武鎮的擂台,就是武者互相切磋的地方。
“在武鎮,擂台比試只允許點到即止,禁止生死戰,比試的雙方可以私下越戰,不過,擂台戰才是武鎮最火的項目,每個人都要拿出等同價值的資源, 功發,武技,或者武器,只要戰勝了擂台上的人,他贏下的資源就全部歸勝利者所有,贏得越多,得到的資源越多。”陳冰道。
“挺有趣的,我也去玩玩。”林浩裝叉之魂頓時覺醒了,陰笑著道。
陳冰一陣無語。
你要是上場,不就跟大人欺負小孩子一樣嗎。
“不過,武鎮的擂台是很公平的,天地玄黃各有各的擂台,你本來就不是武者,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真氣,測試不了你的具體實力的話,哪個都不會讓你打的。”陳冰道。
“不就是真氣嘛。”
真氣也算得上是低等的靈氣,如果說靈氣是一碗濃濃的墨水,那麽真氣用清水稀釋過的墨水,憑借林浩現在對靈氣的控制,偽造成一個武者應該問題不大吧?
“你現在感受一下?”林浩笑眯眯地對陳冰道,同時放出一絲稀薄的靈氣。
“地階?”陳冰驚道。
“這樣行了吧?”林浩道。
“還是不行。”陳冰搖頭,“武者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麽年輕的地階,你這樣,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有b不裝,跟一條鹹魚有什麽區別?”林浩扯了扯衣領,“再說了,我作為一個體面人,怎麽能去欺負黃階和玄階的小朋友呢?”
陳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