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正在修煉,忽然兩個奴仆面色不善的來到了吳用的房間。
吳用:“你們來幹什麽?”
其中一奴仆說道:“老爺叫你過去。”
吳用心裡起疑,這父親從來不待見自己,怎麽會突然要見自己,難道是……,看著這兩人神色嚴肅,肯定不是什麽好事,難不成是那個十三弟吳銀劍告密,或者又是自己打傷的那個中年奴仆在那個蛇蠍父親面前訴苦。
吳用自己也不太確定,但來都來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吳用還是應了一聲,跟著兩位奴仆一起走了。
跟著兩位奴仆到了書房,就聽見一聲怒喝:”孽畜,跪下。“
吳用一驚,什麽情況這是,抬起頭看著正坐在椅子上的那個蛇蠍父親吳濱,還有站在一旁的中年奴仆,心裡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吳用上前抱拳問道:“父親大人為何要我跪下,請問我犯了什麽錯。”
“你這孽子,看我今天不宰了你,呀!”吳濱怒喝一聲,便是一掌打來。
吳用早有準備,趕緊一個閃躲往旁邊躲去。他大聲問道:“就算父親大人要殺我,也要給個理由吧,我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麽錯,值得父親大人如此大動肝火。”
哼!你這孽畜,我上次饒你性命,你不僅不知恩圖報,而且懷恨在心,修煉邪功,打傷忠奴,我今日不殺你敬我吳家列祖列宗,枉為人父。吳濱面色猙獰,滿臉怒容,眼神冒火,手掌運起元氣,就要當場殺死吳用。
“等等,你說我修煉邪功,可有證據”。吳用眼神死死的盯著吳濱說道。
證據,你不修煉邪功,怎麽可能這麽短時間內從煉體三重突破到煉體九重,站在一旁的中年奴仆叫道。吳濱也是面露凶光的看著吳用。
“哼!難道我提升實力,就是修煉邪功,你怎麽不說我得到奇遇?”吳用面露血煞的對中年奴仆吼道。
“奇遇,你天天都在房中,哪來的奇遇?”中年奴仆反斥道。
“稟父親,靠我自己修煉,確實不可能短期從煉體三重突破到煉體九重,但是前段時間,孩兒運氣不錯,得到高人點化,運功幫我突破,不信你看。”說完,吳用便運起元氣,純正的煉體九重境界顯露無疑。
吳濱定睛一看,的確是家族功法修煉上來的的煉體九重氣息,不是靠修煉邪功所提升的煉體九重。
那你如何解釋,你打傷忠奴這件事。吳濱冷冷的問。
“我沒有主動去打傷他,而是這奴仆先挑釁於我,我反語還之,他便主動向我出手,要打傷我,我方才出手還擊。”吳用聲音堅定,擲地有聲。
“哼!明明是你報復老奴上次打傷於你,故意惡語相向,引老奴出手,然後在將我打傷。”中年奴仆說道。
“是又怎麽樣,難道你將我打成重傷,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謝你不成。”吳用怒極反笑道。
中年奴仆一聽這話,頓時心中冷笑,暗自竊喜。心想,小子,跟我玩,你還嫩了點。然後他正了正身,頗為正義的大聲說道:“就是因為我上次聽見你辱罵老爺,還說總有一天,將這吳府上上下下屠個雞犬不留,然後將你打傷,你就報復我。”
吳用神色一變,雙眼冒出紅光,怒氣衝天,氣呼呼的說道:“你胡說,我沒有。”他怎麽可能說過這話,他隻是在心裡默念過,這個蛇蠍父親從來沒把吳用母子倆當過人來對待,任由其被人侮辱打罵,眼睜睜的看著母親病死不救,還沒有任何不忍之心,自己去求他還將自己打個半死,害怕家醜外揚差點將自己滅口,如此深仇大恨,吳用怎麽可能不報。
中年奴仆不說話,隻是站在一旁,看著吳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過去吳濱可是要殺死吳用的。
孽畜,去死吧。吳濱運起元氣,想要一掌將吳用斃與掌下。
眼看著自己快要死於掌下,吳用急中生智,連忙說道:“如果你不想讓這吳府上下血流成河,你就出手,殺了我吧。”
吳濱的手掌停在了吳用的腦門上,問道:“你如何讓這吳府血流成河。”
吳用看見眼前停下來的手掌,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剛才的生死危機,讓他心髒都快嚇出來了。
他大口喘著氣說:“那前輩高人幫助我突破之後,便收了我為記名弟子,還傳了我一套武技,說如果一個月後,我將這種武技修煉大成,他便收我為徒,我想如果一個月後,他看不到我的話,這吳府上下定會血流成河。”
吳濱面露殺意,冷冷的看著吳用,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敢威脅我!”
“我都快死了,還有什麽不敢的。”吳用反唇相譏。
好,既然那前輩高人傳你一套武技,那你就把武技施展一下吧。吳濱有點不太確定,感覺這小子在框他,他一個廢物,前輩高人怎麽會看上他,收他為徒。
吳用一聽這話,心也就定了下來,運起元氣,開始施展七絕掌。
“心絕!”
“意絕!”
“思絕!”
“想絕!”
“妄絕!”
“斷絕!”
“情絕!”
七掌施展完畢, 吳用擦了擦頭上的汗,淡淡的看著吳濱。
你下去吧,好好修煉,千萬不要辜負前輩高人的期望。吳濱看見吳用施展這七絕掌過後,冷冷的臉轉變為了一臉慈祥熱情,這可是黃級中階武技,自己修煉的最高級的武技也隻不過是黃級中階,而且還不是中階怎麽好的,而他這,吳濱看的出來,這七絕掌算的上黃級中階比較上等的,能隨隨便便就拿出這種武技,而且能幫助人提升修為的人,修為肯定深不可測。
他隻能稍稍放下殺意,先讓這吳用離去,自己再想想辦法。
吳用一聽這話,也不在這找不趣,隻是對他那個畜生父親說了一句:“恩,孩兒一定會好好修煉,定不辜負前輩期望。”然後就出門而去。
看著吳用離去,吳濱身體頓時冒出一股衝天殺意,他不是不殺吳用,他隻是沒想好該怎麽殺吳用而不被那前輩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