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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那地方是你家開的?想查就查?”
周贇實在氣不過陳青帝的囂張態度,於是反嗆一句。
但嗆完之後,他就後悔了,因為看陳青帝的態度,還真有徹查一番的打算。
這件事究竟有沒有,其實非但葉雨萱心知肚明,學校裡的老師都清楚。
但葉雨萱在學校屬於被群體孤立的對象,誰願意替她喊冤?拍手稱快都來不及了。
周贇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暗地裡克扣了不少屬於葉雨萱的獎金,而且數額很大。
於這一點,周贇的確是將葉雨萱當做自己的搖錢樹,葉雨萱一旦離職,學校方面暫且不考慮,自己的收入必將大打折扣,也難怪周贇不願意放走葉雨萱。
誰甘心一棵巨大的搖錢樹,眼珠子的在自己的眼前溜走?
至於葉雨萱,她的確不在意錢,真要錢,甚至都不需要跟陳青帝打招呼,直接跟陳朝接洽一下,立馬就能得到普通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巨額財富。
但今天周贇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學校以及他個人,對葉雨萱非常不錯,甚至倒打一耙指責她不講良心。
這直接惹怒了葉雨萱,所以將這件事擺到了台面上說。
陳青帝坐在葉雨萱身邊,心裡有點好笑的看著周贇。
其實這些年因為自己身處的位置和打交道的人,已經很少接觸凡俗的恩怨糾紛,畢竟他歸根結底是修煉者。
既然是修煉者,一旦遇到矛盾,上來就打就是了,哪來那麽多的廢話和顧忌?
根本就不像凡俗這般藏頭露尾,左顧右盼的在規矩以內解決糾紛。
不過今天是替葉雨萱出口氣,他時間也有的多,那就陪周贇玩玩,采取最普通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正好我有個兄弟能解決這方面的問題。”陳青帝立即聯系一個很久不曾見面的好朋友,亦或者說好同學,好兄弟。
這次回來,他還沒機會見自己的這位兄弟。
索性趁著今天的這件事,見見面。
何況葉雨萱見到了那個人,肯定也會高興不已。
畢竟當初陳青帝和那個家夥,在課堂裡鬧出了不少啼笑皆非的事情,那個人還一度被評價為陳青帝的忠心擁簇。
“呵呵。”周贇看陳青帝還真有不死不休的打算,不免冷笑起來。
他可是校長,自然有自己的關系網。
既然膽肥到這個程度,肯定背後有靠山,不然何至於穩坐校長之外,手握大權?
“既然你想查,那查查就是了,誰怕誰?”周贇靠在沙座椅上,故作氣定神閑。
白洋審時度勢,立即站到周贇的背後,又是倒茶又是捶背,服服帖帖的像是個傭人。
葉雨萱則小心的依靠在陳青帝的肩膀上,一言不。
外人或許不清楚陳青帝能動用的能量和關系,但她葉雨萱清楚,陳青帝真要動起手來,可以玩死周贇。
現在既然雙方都在等待結果,那就讓周贇先高興一陣,後面有他哭的時候。
周贇中途耳語了白洋兩句,示意他出去辦理一些事情。
畢竟陳青帝身手不俗,需要做好兩手準備,一旦這家夥選擇破罐子破摔,可以動用其他力量壓製一下陳青帝。
正好這個時候被架在校長室外面的白品,終於緩過神來。
白洋和自己的這位好侄子耳語兩句,白品立即心領神會,轉身就去請人。
先前陳青帝打白品的時候,這個家夥言辭鑿鑿的說要搬出自己的師父教訓陳青帝,看樣子是請自己的師父去了。
一個小時之後,白洋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因為度太快,情緒太慌張,一不小心跪到了周贇的近前。
周贇嚇了一大跳,面色不滿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出了什麽事情?”
“校長,外面來了一輛車……”白洋不敢耽誤,立馬告知周贇外面生的大事件。
周贇蹙著眉,剛起身準備去外面看看具體情況。
突然一道偉岸的背影,就像是一座山出現在門口。
周贇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下,突然臉色煞白,他嚇得踉踉蹌蹌的倒退幾大步,一屁股坐在沙上。
他看到那個人器宇軒昂,身材巍峨如山,更關鍵的是他手裡托著一頂軍帽,身上則是工整的軍裝。
如果這些就讓他周贇嚇得慌慌張張,那太小看他這個校長了,關鍵是這個偉岸男人的肩上,有數顆閃耀的金色星星。
“一個,將……將,軍。”
周贇嚇得心驚膽跳,他不傻,看得出來這位是正兒八經的軍人,而且重權在握。
“哥,怎麽在這個地方見面了?出了什麽事情?”
來人自然是很久不見的肖青,他轉頭看到了陳青帝,嬉皮笑臉的問道。
然後立了一個標準的手禮, 看向葉雨萱,“葉老師,您的學生肖青,向您問好。”
葉雨萱被這個動作嚇了一大跳,抬眼一眼,還真是自己當年執教時,跟在陳青帝後面像個馬屁精似的肖瑟郎。
“您是葉老師的學生?”
周贇這下子嚇得雙腿都在打顫,莫說是他,那個先前栽倒在地上的白洋,眼看著事情不對勁,自己趴在地上裝死。
誰會想到平時陳默默寡言的葉雨萱,會有這麽一位手握大權的學生?
葉雨萱看到多年不見的學生之一,非常高興,上前兩步仔細打量肖青,最後千萬無語,只有一句,“你……好久不見。”
“葉老師還沒跟我哥修成正果?”肖青放下手,又是嬉皮笑臉道。
葉雨萱臉色羞紅,低下頭。
陳青帝站起身,拍了肖青肩膀一下,“就你話到,先把這邊事情處理了,然後我們離開宜羊。”
“出了什麽事情?”肖青問。
陳青帝道,“有人欺負你的葉老師,正好這一塊可以讓你出面,索性給你一個向老師表現的機會,不然以我的脾氣,一巴掌直接拍碎了這些人。”
“欺負我的葉老師?不想活了?”肖青臉色一沉,望向周贇。
周贇慌慌張張的連忙擺手,“我沒有,我沒有欺負葉雨萱,這……這肯定都是一場誤會。”
肖青低著頭點燃一根煙,語氣冷酷道,“誤會?什麽樣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