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一般的楊小波正奔跑在樹林間,他邊跑邊想著:“讓我波少做後勤保障?那是什麽鬼,我那麽多次都沒做到什麽,這次我一定要做點什麽!” 邢星化完了妝回到剛剛的地方,四處張望才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了,他聳了下肩歪了下頭,自言自語道:“你個大波波,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容易聽從我安排的,最後一次讓你碰碰壁吧,不過再有下一次的話我也不會再心軟了。”
想到這裡邢星又看了看海灘的方向,不屑的笑了一下,便大搖大擺的向著相反方向走去。
在通往小溪的小路上,包曠力正在往小溪邊走去,同樣的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他老是覺得自己心神不寧似得,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又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是效果好像不大。他止不住的胡思亂想:怎麽我右眼眼眉老是在跳呢?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也不可能啊,這條路我都走了好多遍了,也沒發生過點什麽呀。
突然,包曠力看見小溪邊背對著他站著一個奇怪的人,為什麽說他奇怪呢,因為他的衣服很破爛,褲子也很破爛,但是卻不會讓人覺得他很邋遢,反而會讓人覺得他的衣服搭配很順眼,是一種包曠力從來沒見過的感覺。可是等他轉過身來以後包曠力就傻眼了,那人轉了過來以後他感覺對方的衣服搭配真的很河蟹,可是唯一讓包曠力傻眼的就是那人的臉,能讓包曠力想到的詞語就是:粗獷、麻子、醜陋。
包曠力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人開口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聽到這沙啞霸氣的語句,包曠力差點就噴了,他看著那個醜陋的家夥從旁邊抽出一根半人高的大木棒,不屑的癟著嘴,右手拿著大木棒搭在肩膀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著,左手叉腰,右腳支撐著身體,左腳虛搭在前面的石頭上不停的抖動著,看上去活脫脫就是個痞子的形象。
包曠力從小到大都是一個比較懦弱的人,雖然他練功十分努力,也很幸運的過了初考,但是這些全都是他老爸逼出來的。他也足夠幸運,正式考核剛開始就搭上了曹家的隊伍,因為他做飯找吃比較出色,所以曹家並沒有把他拋棄,但是他卻根本沒有和別人動過手,就這樣一直熬到了現在,但是在曹家隊伍的地位可想而知。
懦弱的包曠力聽見眼前的醜陋呃,姑且說他是個漢子吧,他聽見眼前這個醜陋的漢子讓他留下買路財,當時他就懵了,他唯唯諾諾的道:“大...大哥,我...我來考核的,沒有錢,要不...要不我不從這裡過,我繞...繞一下路您看行嗎?”
而包曠力眼前的這位漢子當然就是化妝後的邢星了,他聽到眼前這唯唯諾諾的小屁孩的話以後差點驚得一屁股坐到小溪裡面,他在想:怎麽一來就遇見個奇葩。
邢星故意操著一口沙啞的還帶了點東北口音的聲音說道:“哎呀臥槽,你特麽沒聽懂銀話系不系呀,你現在站著滴路就是俺開滴,你都已經站上來了還想不留下點東西就走嗎?告訴你我可是邱家滴銀,你讓我不爽我就告訴我老大邱建斌,讓我老大把你滴隊伍滅了。”
包曠力一聽,然後呆滯的看了看腳下踩著的草地,自言自語道:“不可能啊,這路明明就是我這幾天自己踩出來的呀,我當時開辟這條小路的時候足足弄了我一個多時辰的呀,怎麽現在變成是他開的路呀?”想到這裡,他迷惑的對著邢星說道:“大...大哥,
您是不是搞錯了呀,這路明明是我自己開的呀,您搞錯路了吧?” 邢星聽完以後馬上就想抓狂了:“我說你怎就那麽缺心眼呢?我現在打劫!打劫懂了嗎?把你身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除了衣服和你那可笑的童貞我不要,其他的現在都屬於我的了!”
本來嘛包曠力聽見“打劫”這兩個字緊張得不要不要的,可是接下來他又迷茫了,他問道:“大...大哥,我沒有童貞啊,我身上除了衣服就這打水的東西了,哪來的童貞?”
邢星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頗為清秀的小屁孩,只見他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怎麽看都不像在說謊的樣子,於是邢星就很無語的想:難道我說的話很難懂嗎?
“我不管你那麽多,既然你交不出東西的話就承受我的怒火吧!”邢星雖然不太忍心打這個那麽缺心眼的小屁孩,但是如果不打的話如何能更突出邱家的殘暴不仁呢?所以嘛,小正太對不起囖。
包曠力鼻青臉腫的拿著水回到曹家的隊伍當中,曹家隊伍的老大曹華清正在因為沒水喝而大發雷霆,他看見包曠力回來了以後一把就把水袋搶了過來“咕嘟、咕嘟”的把其中一個水袋喝了一半。
曹華清喝完水以後才質問包曠力:“小包子,你去打個水需要大半個時辰嗎?還弄得鼻青臉腫的回來,你別跟我說你在路上遇到攔路打劫的。”
雖然包曠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是絲毫不能阻擋他用十分敬佩仰慕的眼神看著曹華清,他用尊敬的語氣說道:“曹哥,您怎麽那麽神,我真的遇見攔路打劫的,見我沒東西就把我打了一頓。”越說他就覺得越委屈,小嘴都撅了起來。
“什麽?”曹華清也愣了,“那他有沒有說他是從天上飛下來的特意過來打劫你?”
包曠力沒聽出曹華清的調侃,他一臉委屈的說道:“他說他老大叫邱...邱建斌,是他老大指使他出來打劫的,說如果我不留下點東西的話就要告訴他老大,讓他老大把我們的隊伍給滅了。還說不要我的童貞,我...我哪有什麽童貞啊。”
出生在金貴行省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的曹華清當然知道什麽是童貞,所以他聽見包曠力的話以後差點就要暈過去了,但是讓他解釋他也解釋不出來,於是就說道:“什麽是童貞到你娶妻的時候自然知道,但是他真的說邱建斌是他老大?我聽說邱家最近被打壓的挺慘的呀,可是今天又傳來消息說邱家和雷家聯合了起來,那麽算起來他們隊伍不就有四個準銅武?這樣的話對我們這些隊伍很不利啊。”曹華清想著想著就撇下了包曠力,自己一個踱步沉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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