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來,雲欣然的修煉倒是頗有成效,她成功突破了聖靈九階,而靈魂修為也有所進步,達到了仙靈九階的巔峰,只差一步就能成神,奈何那一步看似近在咫尺,實則如同天地鴻溝,只不過她的靈魂神念倒也算是成就半神,可突破慈明大6的屏障,透過重重的混沌霧氣延伸至數片大6之巨。Ω E小 Δ說WwW.1XIAOSHUO.COM
她在修煉中便也以此觀察到了數片相齡的大6,這些大6都如一座座巨大的浮空島一般,漂浮在混沌霧氣之中,其上有著日月星辰環繞交替,組成了一個個單獨的生態循環系統,好似一台立運轉的機器,承載著一切生死輪回。
她看到了距離最近的是一座雲霧嫋繞的大6,只是可惜這片大6上黑色的空間裂縫道道縱橫,大6大部分區域已經被黑狼給佔據了,只不過還是有著一部分區域,陣法結界重重,竟然是修煉者聚集之處。
這些修煉者鑄造起了一層厚厚的防禦外牆,而牆內是一座簡易的城池,城池內是一些凡人與修煉之人,只是這些凡人的處境卻如奴仆一般。
供那些修煉之人隨意使喚蹂躪泄,而有的凡人甚至被當成了交易買賣的貨品。她看到了一座簡易的拍賣行,有美麗的各族凡人女子被當成貨品一般拍賣,她看到了那些女子惶恐不安的神情以及那台下拍賣之人的釋意狂笑,如菜市場一般得喧鬧。
她還看到了有的凡人被修煉者當成了炮灰,丟去吸引那些幽族黑狼的注意力。
“求求各位大人,別這樣,我還有一個剛懷孕的妻子,我不能死!”這是一個被拉到結界缺口處的男人,滿臉的驚恐與哀求。
拉著他的那個天靈鏡修煉者口中呵斥:“少廢話,你要是真想要保護你的妻子,就應該為這座城的安定作出貢獻,至於你的妻子嘛,我一定可以幫你好好照顧的!哈哈哈……”
照顧二字被這個修煉者咬的得意味深長,眼底的淫邪不加任何掩飾。
雲欣然以神念延伸覆蓋這片大6,一幕幕的醜惡嘴臉,都被她看在了眼中。這裡,竟然就是雲鼎大6!那個她本應該去往的地方!
雲欣然壓製著怒氣,神念化作了一枚細針,狠狠扎入了這個修煉之人的腦中,修煉者臉色渙散,倒在了地上!這一幕被身旁那些人看到,都驚訝得無以複加,有人查看倒地的修煉者,現他並無明顯傷痕,卻是神念潰散而亡,這群烏合之眾心中恐懼之下,一擁而散!
然而雲欣然看到的,卻並不止這麽一個人,她看到了很多很多,在這樣面臨崩壞的世界,連最基本的人性,也奔潰了。她看到這些,不僅心生失望,這樣的世界,還有必要維護嗎?這已近變成了罪惡的溫床!
她想到這個,突然就想到了那些圍困的幽族,她現這些幽族佔據了大多數的地盤,數量也多得驚人,然而卻遲遲沒有對那座城池動總攻,只是時不時進行騷擾。
再想想那城池之內生的一切,她終於是將剛才那股怒氣平息的下來,因為她現,在城池之中,竟然有著不少人的身上,也散著那種陰暗之氣,只是這些人隱蔽得極好而已。
這座城池是由這片大6的眾多勢力所組成的,這些勢力之中多多少少她都看到了一些這樣的人,這些人外表看上去是修煉之人,實際上已近被那陰暗之氣所侵染,性格變得陰冷、張狂、暴力!
也是這些人,在不斷得擾亂城池。但也有一些心性正直的修煉者,不滿於這些人的做法,與其相鬥,內憂外患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當初她本應與老院長等人一起被傳送到這片雲鼎大6,可是卻因為意外,她被傳送到了慈明大6。她關注到這片大6,自然是想要找到青玄院的諸位,然而讓她失望得是,她並沒有找到李鈺等人,反而是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幕。
看到那些場面,雲欣然只能歎息一聲,現在的她,還不足以改變這一切。
沒有能找到李鈺等人,雲欣然的心也沉了下去,莫非他們已經……
她搜尋了整片雲鼎大6,也包括雲鼎大6之中的所有禁地,除了現幾個聖靈者隱修之外,也沒有現有關他們的一點蹤跡,就好像他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雲欣然心中不知為何有些隱痛,腦海中倒是想起了李鈺那家夥時而不靠譜的模樣來。這個家夥,難道真的已經死了嗎?不管如何,這個人給過她很多的感動,也是在危機之時毫不猶豫會站在她身前的那個人。她想到了傳送過程之中,在空間溪流之中突意外,也是他擋在了她的身前……
她也想到了老院長、雪之晴、趙靈兒、趙蒙等人,這些人雖然與她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雪之晴對她有過善意,趙靈兒也有贈花指恩,老院長雖然作為她名義上的師尊,她雖然並沒有將其當成一回事兒, 但是他對雲欣然卻依舊是傾囊相授,哪怕那些東西對她作用不大,但是這依舊不能減輕這份沉重的恩情。
然而如今……
雲欣然不由得心生悲意,但是這種悲意卻是不深。
千幻神雖然將她的經歷從雲欣然原本的記憶中抹去,但是那龐大的認知信息也是不知不覺間將雲欣然的心緒改變了,更別說還有著完整的江月茹與秦月的兩世記憶了,這些汪洋一般的記憶潮汐,相比於雲欣然在青玄院的那段日子所經歷得到的一切,都顯得太過於龐大,而那段時間的記憶卻如橫沙一般。
連雲欣然,也覺得自己是否變得更加薄情了,但是在潛意識之中,她卻也覺得自己或許本該就是這般的,歷經無數生死輪回,早已經麻木了一片心。能為龍逸凡產生那般強烈的情緒,那是無數歲月的感情積澱,這個人好像本就一直在她的身邊一般,不光是這一世,也不光屬於秦月的那一世。她對他本就有一種很深沉的歸屬感。
而對於這一世在青玄院的所見所聞,所接觸的人或者事物,其實都已經變得越淡薄,能有一絲悲傷已是相當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