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天忐忑和惶恐的等待中,蘇輕雪從浴室出來了。
面子工程還是要做一下的,男人嘛,太容易得到的就不珍惜了,所以蘇輕雪黑著一張臉,語氣不善:“你動我妹妹了?”
“小月那麽古靈精怪,坑我的!”劉天喊冤。
“是麽?那她半夜跑來你這裡,還要陪你睡覺?”蘇輕雪裝作十分生氣:“你是不是覺得可以雙飛了?”
一個女強人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劉天的厚臉皮發揮了作用,他嬉皮笑臉道:“老婆你忘了,小月第一天見我就在勾引我了,今晚也是呢,還好我拚死反抗,為你守住了清白之軀。”
陽台外的蕭晴暗罵劉天無恥,氣得胸都在抖。
剛才要是沒人來,你都提槍上陣和老娘滾床單了,你還拚死守住清白,你丫的肯定已經把二小姐上了,等我查出來,非叫輕雪把你這禽獸趕出家門!
“哼,最好是,記住,要是你敢做沒得到我允許的事情,看我不閹了你!”蘇輕雪冷聲道。
劉天愣了愣:“意思是你允許的話就可以了?”
“看你表現。”
蘇輕雪意味深長的一笑,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有希望才有動力嘛,她相信劉天以後一定會乖乖的聽她的話。
說完這些,蘇輕雪推門直接就離開了。
又愣了好大一會兒,劉天這才猛的反應過來,暴風雨這就完了,她沒發現蘇卿靈?
他趕緊跑進浴室,一眼掃過,卻沒發現蘇卿靈的身影。
“卿靈姐,你隱身了?”
劉天一聲輕呼,然後只聽“嘩”的一聲,半遮的浴簾後,蘇卿靈從滿滿一浴缸水裡坐了起來,嘴裡還叼著一根吸管。
人才啊,要不怎麽是科學家呢。
劉天立刻明白了,估計是蘇輕雪根本沒去注意裡面的情況,只顧著貼在門上偷聽外面了,所以躲在浴缸裡的蘇卿靈完全沒被發現。
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劉天連忙去扶蘇卿靈站起來。
一出水,惹火嬌軀的曲線就完全貼身暴露了出來,甚至可以看見挺拔之處的兩點嫣紅。
被一缸熱水泡得暈乎乎的蘇卿靈下意識的就抱住了過來攙扶的劉天。
被水浸濕的衣服本就變重了,這一缸熱水又把蘇卿靈泡得渾身發軟,劉天不得不反手摟住蘇卿靈的柔軟細腰,才能把她弄出浴缸來。
接連遭受蕭晴、蘇輕雪和蘇青月的撩撥,熱血一直沒冷卻過的劉天又有了反應。
真是折磨的一夜……
“出去。”回過味來的蘇卿靈呵斥道。
劉天留戀的瞥了一眼那半遮半掩的嬌態,然後被蘇卿靈殺人般的目光懾退了出去。
沒一會兒蘇卿靈淡定的裹著浴巾出來了,濕透的居家服拿在手上。
小腿和肩膀雪白的一片,濕漉漉的頭髮散在略顯消瘦的鎖骨上。
“咕嘟。”
劉天吞了口口水,不敢再看,他怕自己真的要忍不住獸性大發了。
一晚上被四個絕色撩撥四輪,你來試試?
都快爆炸了都!
“喂,我不喜歡蕭晴。”
推門離開前,蘇卿靈突如其來的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算是表面一下立場。
“謝謝你,卿靈姐。”劉天笑了笑,蘇卿靈這樣冷淡的人能做到這一步,說實話劉天還是挺感動的,今晚雖然驚嚇連連,但可以看出,三蘇都還是對自己挺好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
蘇卿靈站在鏡子前,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紅潤的臉蛋,覺得有些荒唐。 自己變了嗎,會在意一個男人的感受?
她不清楚自己今晚為什麽會去安慰劉天,可能是覺得劉天這麽驕傲的男人,就這樣被趕出來了心裡一定很難受吧。
嗯對,身為長輩和你站在一條戰線,你應該會安心不少。
……
人終於都走完了,劉天如釋重負,今晚可算是躲過一劫。
“把衣服丟給我。”
蕭晴也拉開了半截窗簾,在陽台外冷冷的說道。
對於蕭晴這無時無刻都恨著自己的女禍害,劉天才不客氣,直接回絕道:“想得美,自己過來穿。”
“你!”
蕭晴氣得不行,一想到剛才自己居然和男人在床上翻滾,就一陣惡心。
“你這個臭流氓,不知羞恥!”
“又不是沒看過!”劉天眼睛一斜,往床上一趟,一副你愛穿不穿的表情,嗤笑道:“你不是喜歡女人麽,那自己不是該有點兒男人的樣子,不然哪個女人會喜歡你?”
躲在陽台外的蕭晴沉默了,難道蘇輕雪不喜歡自己是因為自己也太女人了?
劉天要是知道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導致了不久之後蕭晴開始屢屢對自己老婆耍流氓,估計會穿越時空回到現在,把衣服丟給她讓她趕緊滾了。
想通了問題的蕭晴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
至少劉天有一點說得沒錯,看都看光了,甚至摸也摸遍了,何必再畏畏縮縮的讓他笑話自己呢。
劉天鼻子一熱差點見紅。
這妞還意氣用事,就不知道說兩句軟話,還真就一氣之下裸著出來了?
“哼,公狗!”
蕭晴走到床邊,在劉天灼熱的視線下也有些扛不住的臉色發紅,下意識的捂著胸口冷哼了一聲,然後彎腰尋找著藏在枕頭下的睡衣。
劉天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身前一扯:“我是公狗,那你差點和公狗發生關系,又是什麽?”
熱氣噴吐在蕭晴的臉色,她的小心臟突突的加速了起來,竟然有反應了。
“你放開我。”
蕭晴掙扎起來,劉天的眼神讓她完全慌了,之前裝出來的大氣一絲不剩,隻像個待宰的羔羊,完完全全是羞到極致的小女兒態。
“放了你我怎麽辦?第一把火是你點的,自己作死還想全身而退?”劉天邪笑,作勢就要上了她。
蕭晴眼睛紅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你敢,嗚嗚……”
見蕭晴慫了,劉天的氣也消了一大半,他還不至於沒理智到要強行用蕭晴瀉火的地步,不然蘇輕雪知道了還是不太好解釋的。
“走吧,記得別再惹我了。”
最後,劉天親自幫蕭晴穿好衣服,然後送她到房門口,還很認真的跟她揮手道別,要不是最後關門時狠狠捏了她屁股一下,蕭晴都有一種是父親送女兒上學的錯覺了。
關上門,劉天望著雙手歎了口氣:“長夜漫漫,唯手作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