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自然不是魯莽之人,也不是頭腦一熱想到什麽就做什麽的憤青,他既然點破了石坤,就不是嘴上泄憤,而是想要替村子解決這個問題。
而解決問題分為兩步,第一步是解決眼前的問題,把石坤對村民們的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第二步就是瓦解石坤做惡的能力。
想到這,劉天就很嘲諷的笑了起來:“石副縣長,你這種人也能當領導,讓我很是意外啊。”
“你說什麽!”
石坤最不滿意的就是縣長前面的那一個“副”字,多少年來,他一直在找機會弄走李勝林,好自己來當這個縣長,現在他本就對劉天十分不滿,再一聽這個稱呼,直接就炸了。
“帶走,把這個人給我帶走,我懷疑他是逃犯!”
石坤尖嘯著,已經氣瘋了,當即就指揮著兩個強壯的痞子上前去捉拿劉天,也不顧還有這麽多人看著,甚至連李勝林的面子也不給。
劉天裝作臉色大變,緊張道:“你們要幹嘛,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又不是警察,拚什麽抓我!”
“哼,小子,告訴你,在這裡,石縣長的話就是王法!”痞子獰笑著,不由分說的把劉天拖走了。
“石坤,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勝林終於爆發了,這個石坤簡直目無法紀,竟然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存在,虧他之前一直沒說話,希望石坤能自己給自己找到台階下,卻不曾想居然衝動之下把事情越鬧越大了。
“老林,這可不關你的事啊,我只是抓人調查,他沒有問題的話,我自然會放人的!”
說完,石坤轉身就走,隻留下了幾個痞子在這裡收拾殘局,繼續恐嚇著村民們。
李勝林氣得發抖,眼睛都紅了。
孟二丫扶起自己的爺爺,有些擔心的看著劉天被帶走的方向,心裡十分後悔把村子的情況告訴了劉天,讓他卷進這場災難裡。
“爺爺,都怪我沒給他打招呼,叫他別亂說話。”
“哎,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吧。”
孟大爺歎了口氣,最後劉天直接跟他們走了而不牽連村子的行為讓他十分感動。
不過一想到石坤的手段,想來一場毒打是在所難免了。
另一邊,劉天被幾個痞子帶上了一輛麵包車,幾個痞子大大咧咧的坐在前面,先前看劉天那麽會放嘴炮還以為會遭遇反抗呢,沒想到這麽慫,直接就帶走了,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麵包車抖個不停,沿著坑坑窪窪的山路慢慢駛到了縣城。
在一個K歌的包房裡,劉天再一次見到了石坤。
此時石坤哪有半分官員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涉黑的地痞頭子,吹著啤酒瓶,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高高在上的看著劉天。
“呵呵,我還以為是個什麽不得了的牛逼人物呢,原來就是傻帽啊。”
“石副縣長,你請我來,是想賄賂我,堵我的嘴嗎?”劉天笑著,直接坐到了石坤對面的沙發上,對著一個凶神惡煞的混子吩咐道:“泡壺茶。”
“誰TM叫你坐下的,還喝茶,喝你麻痹!”被吩咐的混子立刻火了,抬手就要往劉天臉上打。
石坤見此揮了揮手,親自朝劉天冷笑了一聲:“小子,我看你是沒見過社會的殘酷啊,賄賂你?哈哈哈哈,我弄死你信不信?”
劉天完全沒有被狠話震懾住,依舊淡淡的說道:“不信。”
包廂裡響起了哄堂大笑。
“看來是個傻子啊,還不知道自己知道處境呢。”
“喲,真以為咱們不敢動他?”
“也不打聽打聽,咱們石哥在這個地界是什麽人物,弄死你還不跟玩似的?”
聽著手下們的恭維,石坤笑得一顫一顫的,笑了許久,他突然砸碎了手裡的啤酒瓶子,冷笑著對劉天說道:“好了小子,我看在你是個傻比的份兒上,給你一個機會,從我們每個人的褲襠爬過去,然後再喝一杯尿,我就放過你,不然我手裡這個瓶子就要插進你的腦袋裡!”
石坤像是在宣判劉天的罪行一樣,昂著腦袋斜視著劉天,故意說得很輕描淡寫。
劉天卻更加從容的靠在了沙發上,還伸了個懶腰,然後懶洋洋的說道:“既然你有這份心,那我也給你一個機會吧,把錢還給那個村子,然後自己把乾過的壞事都寫出來拿去自首,我就不把你打殘了。”
“混帳!”
石坤猛的一拍桌子,憤怒的朝劉天吼道:“我給你機會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去死吧!”
說著,他一把將帶著尖利的酒瓶朝著劉天的腦門扔了過去。
劉天雖然隻恢復了一點點實力,但躲個酒瓶還是輕而易舉的,稍微一扭頭,就躲開了。
“草泥馬還敢躲,給我上,打死我負責!”
受到指揮,幾個痞子掏出小刀向劉天衝了過來,直接就是一個捅的動作,好像根本不怕殺人。
幾個人同時出手,都還用著家夥,對於普通人來基本上是避無可避,但劉天即便實力大大受損,他們也幼稚的小朋友一樣。
小戮道境界加持。
劉天現在在力量上並不領先普通人多少,但就是眨眼的那個瞬間,他身型一閃,化掌為刃,一個完美的弧度,同時擊中了所有的痞子。
幾個人全部被打飛,撞碎了包廂裡的桌子和一地的酒瓶。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打手們瞬間成了死狗,在地上扭來扭去,哀嚎不已。
石坤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爆發的劉天,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一個人再怎麽強,也不能同時打飛所有人吧。
他忽然意識到,劉天被帶來時不時不敢反抗,而是故意不反抗的啊。
“你,你別亂來,我可是縣長,我可是國家公職人員,我有後台的。”石坤哆嗦的縮在了沙發上。
“喲呵,你還知道自己的身份?”
劉天表情淡漠,徑直的朝著石坤走了過去,一步步根本不繞道,兩個倒霉鬼被劉天從手上經過,踩斷了手臂。
石坤嚇得都快尿了,這是什麽樣的狠人啊,早知道他寧願不貪這筆錢,也不能惹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