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老人家。”
劉天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選擇了立即離開,因為他有預感,那群人還在這附近,他不希望給老人帶來麻煩。
“學長,我送你吧。”
孟二丫追了兩步,把劉天送到了院子門口。
“怎麽叫我學長?”劉天臨走前,突然好奇的問了一句。
孟二丫笑笑:“因為我考的大學,就是川城大學啊。”
劉天啞然失笑,點了點頭,然後快速的離開了村子。
“二丫快過來,那個人很危險的。”老人大叫。
“爺爺,才不是呢,我不相信劉天是逃犯,他是一個好人!”孟二丫搖了搖頭,把劉天救自己的事情告訴了孟大爺。
“他果然來頭不小啊。”老人聽完顯然是不想和劉天有什麽瓜葛,語重心長的對孟二丫說道:“二丫啊,不管他是不是逃犯,我們小農民,就不要和他有什麽聯系了,惹不起的。”
“哦,”孟二丫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
“果然在這裡等我!”
出了村子,劉天立刻感覺到被幾道強橫的氣息鎖定住了。
略微感應了一下,他現在實力恢復了約有五成,雖然會花些時間,但是解決這幾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想到這裡,他突然停下腳步,主動向著跟蹤自己的人殺了過去。
“好小子,還敢主動出擊?”
書上一個壯漢躍了下來,一腳踹向劉天。
劉天冷笑一聲,自下而上逆起一拳,精境十重的身軀,即便是失血過多還未恢復,也不是血肉可以阻擋的。
以肉身搏殺劉天的結果就是慘死!
劉天像是一頭人形野獸一樣,一擊之下就將這個壯漢打成了兩節。
“媽蛋,真變態,不是說重傷了麽,快走!”
另外幾個身影見狀都被下了個不輕,可劉天速度極快,竟然是眨眼間就追上了一個。
那個人見了劉天的勇猛,不敢以身相搏,可他還沒抽出的武器,便被劉天一拳砸得暈死過去。
“請求支援!”
距離劉天最遠的人大吼了一聲。
劉天微微一愣,下一刻,三個紅點就瞄在了他的身上。
狙擊槍!
砰!
幾乎是劉天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槍身震響。
劉天前半秒所踩的土地上被接連三發子彈打出了連起來有臉盆大的一個坑。
“該死的!”
遠處,幾個狙擊手大呼失望,他們原本是瞄準了劉天的腦袋的,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連狙擊槍都躲得過去,三人齊射都一發未中。
此時劉天躲在了一顆樹後,這種地形,第一槍沒打中,狙擊槍基本上對他就沒用了,因為他已經判斷出了槍手的方位,可以保證自己借助樹乾,不暴露在對方的瞄準下。
可話雖如此,但劉天突然有了一種莫大的危機感。
他猛地向前一撲,臥倒。
磅!
一聲巨響,粗壯的樹乾被打了一個大洞,幾乎要攔腰斬斷。
“臥槽,反器材狙擊槍。”
劉天忍不住想罵娘了,周家這是要造反麽,在禁槍如此之嚴的華夏,他們怎麽還能弄到這種破壞力比普通狙擊槍打了幾倍的重武器呢?
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直接就成渣渣了啊!
就在劉天吐槽的這一瞬間,一個提刀的身影衝了過來。
這個人速度極快,就趁著劉天臥地的刹那,手中一柄鋼刀直接就砍向了他的脖子。
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縱是劉天也不得不表揚他一句,這個時機掌握得簡直完美!
要是換作另外一個人,說不定就要被這猛烈的一刀斬首襲殺了。
可是劉天修的是紅塵禪啊。
他極其沒有高手風范的向著來人的腳下一滾,以奇破巧的躲開了這必死的一刀。
襲殺者一愣,沒想到一個連狙擊槍都等奪過的高手,竟然用抱腿這麽無恥的招式。
講道理,要是劉天向著反方向滾去,他還可以追上去補第二刀。
可是劉天是向著自己腳下滾過來的,收刀之後要劈第二刀的話,因為角度問題,就沒那麽順暢了。
就是趁著這一絲的不順暢,劉天已經起身,一個膝撞頂碎了這個人的內髒,順手奪刀。
嗙!
狙擊槍再起,劉天腳踩詭異步伐,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
接連數十槍,反器材狙擊槍已經將劉天站的地方打出了一片空地,但與此同時,那個槍手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劉天不退反進,向前衝了一段距離,然後大喝一身,右臂青筋暴起。
咻!
長刀化作一道白光,竟然斬在了那個狙擊手的頭上。
沒人想到,劉天竟然可以把刀投擲這麽遠,雖然跑動間已經拉進來不少距離,但也有不算太近啊,可這把刀依然還是斬殺了槍手,這也太恐怖了。
剩下的幾個普通狙擊手膽戰心驚,很久就被劉天近了身,一一斬殺。
樹林裡沒有鳥叫,只有觸目驚心的血跡。
“果然神勇,我父親說得很對,如果一不小心,還真有可能被你反殺再次,如果不是我們人多的話,我還真不敢追殺你。 ”遙遙的,一個俊朗的男子走了出來,他背後還有兩個氣息平穩的中年人,一人持刀,一人持劍。”
那青年帶著殘忍的笑意,像是在和一個死人說話:“你知道嗎,我父親本來說只要追趕得你疲於奔命就行了,可是我不這麽認為,我得親手殺了你,給他報那一掌之仇。”
“你是那雲老頭的兒子?”劉天笑笑,“還真是老來得子啊,他一定很疼你才不敢讓你和我硬碰硬吧,可惜你不聽他的話。”
“哼,你不好奇我為什麽會告訴你嗎,因為你已經死到臨頭了,你站的哪個區域我都下過毒了,我又不傻,幹嘛和你硬碰硬?”青年邪笑了起來。
劉天皺了皺眉頭,他剛才接連躲避狙擊槍,又長距離投擲了一擊,其實消耗非常的大,所以他一直在努力調息,倒忽略了周圍的空氣,現在聞起來,似乎真的有些不對勁兒。
“沒想到,你連自己的手下都不放過,你下毒這麽廣,豈不是殺了我他們也得死?”劉天冷笑,現實可不是小說,毒藥就是弄死人的,可沒有解藥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