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了一下徐小小後,劉天的英雄氣勢瞬間不在,胸口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
凶惡大漢的力量在那裡,他自己托大沒有運轉鐵樺樹虛影,突然受了那一下巨力,還是挺疼的。
“噗。”
徐小小被他滑稽的樣子逗得破涕為笑。
劉天尷尬一笑,用水衝掉拳頭上的血跡後,驚奇的發現自己一點皮外傷都沒受。
“臭美,打完架還照鏡子。”
徐小小出乎劉天的意料,並沒有被自己剛才凶悍的樣子嚇到,脫離危險後很快又恢復了活潑。
“喂,我這可是驗傷啊,這是我第一次受傷呢,第一次都給了你。”
“呸,你說什麽呢!”
徐小小臉一紅,捶了劉天一拳。
“啊!”劉天誇張的大叫:“偷襲我,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就是就是,叫你佔我便宜!”徐小小順杆子往上爬,小粉拳連連出擊,最後才認真的問道:“喂,你怎麽那麽厲害啊,剛剛那個老頭子可是王家的大高手,聽說是武道的泰山北鬥呢。”
“我也很厲害啊,我還是武道宗師呢。”劉天笑道。
徐小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這麽年輕就是宗師啊,護花的宗師嗎?”
“嘿嘿,這樣說也不錯,”劉天捧了幾捧水稀釋了地面上細細縷縷的血跡,整理好衣服,鄭重的說道:“很榮幸做了你這大明星的一次護花宗師,接下來要不要護送你去警察局或者幫你聯系你的經紀人什麽的呢?”
可出乎意料,徐小小確實搖了搖頭,有些羞澀。
“那個,那個,我能跟你回家嗎?”
“什麽?”
劉天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可沒有自戀到認為徐小小想要以身相許。
可是徐小小低著頭,有些忸怩,竟然又是重複了一遍:“我說,我能跟你回家嗎?”
見劉天目瞪口呆,徐小小臉色更紅,連忙解釋道:“我不是其他的意思,只是,要抓我的那個人是王家的人,他在華夏的實力很強,就算你送我去警察局,消息也會傳到他那裡,他又會動用關系來抓我的。”
劉天沉默了一下覺得在理,他也是接觸了那些大家族後才了解的,對於他們來說,法律就是約束普通人的而已。
看到劉天的表情,徐小小以為他被嚇住了,更是焦急:“你別擔心,我只是去你家躲躲,我在川城一個人都不認識,又沒帶錢。”
看到徐小小可連的小模樣,劉天心都快化了。
“我才不怕,誰敢來抓你,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徐小小心裡一暖,但想到連這第一次才見到的人都能這樣,而自己身邊的人卻不可信,情緒一下子就低落起來。
見徐小小有些淚花,劉天手足無所,以為說錯話了。
“怎,怎麽了又?”
嗔怪的瞪了一眼劉天,徐小小嘟囔了一聲:“我餓了,帶我去吃東西我就告訴你。”
半個小時後,在一家肯德基的角落,帶著墨鏡的徐小小一點形象都沒有的啃著漢堡。
她已經卸了妝,氣質上有了些變化,變得更加清醇無暇,加上大墨鏡,不是見過面的終極鐵粉,基本上不會一眼就認出來了。
而就在剛才,劉天已經大致的了解了徐小小目前的危機。
別看她表面風光,實際上生活在險惡的家庭裡,為了和京城王家合作,她的父母竟然把身為明星的她當做獨門籌碼,想要送給王少品嘗,甚至傳言不止是他一個人品嘗。
她自然是不可能同意,自己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貨物啊!
所以前些日子她就已經和家裡鬧翻,搬到自己的經紀公司去住了。
沒想到她的經紀人也被收買了,為了方便王少避開京城那些大家族的眼睛來乾著壞事,竟然合夥把她被騙到了川城。
劉天感慨無限,沒想到這裡面的關系竟然這麽錯綜複雜,徐小小也是夠可憐的,上流社會的人,走錯一步,就是另一種人生啊。
他忽然覺得有些不憤,怎麽能有人為了利益而可以拋棄一切美好的東西呢,他想要改變這種冷漠。
找到了傾訴者,委屈了好些日子的徐小小話架子就打開了,一邊狂吃,一邊氣憤的說著。
“最可氣的是,那貨居然騙我說是幾個億的代言項目,讓我白高興一場。”
劉天聽了隻想笑,“也沒錯,是幾個億項目。”
“你真汙,汙汙汙汙汙汙汙汙!”
“你開火車麽,老司機啊。”
“流氓!這麽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徐小小大囧,將漢堡塞進了劉天的嘴裡。
劉天瞪眼,徐小小得意。
不過沒多久徐小小就反應過來了,這個漢堡是自己咬過的。
“啊,對不起。”
徐小小接受過良好的教育,這樣肯定不禮貌。
但是劉天很沒出息的舔了舔嘴唇,這是和大明星間接接吻啊。
“瞧你那得行,不會沒接觸過女孩子吧。”
徐小小腦袋一點,墨鏡滑到她的鼻尖上,露出一雙充滿了好奇的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天。
“我都結婚了,怎麽能說我沒接觸過女孩呢!”劉天白了徐小小一眼,不過他還是有些心虛的, 雖然已經不是初哥了,但他和蘇輕雪的那一夜,他自己也沒記憶啊,這和沒碰過女人有什麽區別?
“切。”徐小小觀察力還是很敏銳的,看到劉天眼中那一絲絲的心虛,顯然是不信他已經結婚了這種話。
不過劉天轉移了話題,問道:“那照你這麽說,簡直是眾叛親離啊,你接下來怎麽辦呢,就一直躲下去?”
“隱姓埋名,找個老實人嫁了,平平淡淡的過日子。”徐小小美眸一動,狡黠的說道。
劉天心頭一跳,立馬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氣憤道:“真可惜,我可不是老實人。”
徐小小哈哈大笑,吃完兩個漢堡,又吸了一大口可樂後,她才抹著嘴繼續說道:“現在唯一能幫到我的,就只有最寵愛我的爺爺了,可是那個他老人家搬進深山,每隔三個月才會回京城一次,算算時間下次回來還有一個月吧,要到那個時候我才能聯系上他。”
“什麽,你要住一個月?”劉天嗆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