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立正之舞?立正也可以跳舞?”
楊依湊了過來,奇怪的看了看對話的兩人,她知道林雪衣善舞,也曾見過她小露一手,確實優美,但是這參加比賽呢,怎麽搞個立正出來?
劉天和林雪衣相視一笑,林雪衣拉了拉楊依道:“小依,不是立正,是列陣。”
“列陣又是什麽?”
“哎呀,反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林雪衣想了想,幾句話也說不清楚。
“喲喲,還瞞著我,這麽神秘兮兮的。”
楊依嫌棄的離林雪衣遠遠的,那眼神不住的在林雪衣和劉天之間掃來掃去,就差直接喊一句“你鬼迷心!你們竅狼狽為奸,私底下發生過什麽”了。
林雪衣一下子臉就紅了,急忙解釋道:“我沒瞞你,只是說了你也不懂的,大不了回去我跳給你看啦。”
“不看不看,你的劉天同學看就夠了,反正他懂。”楊依直搖頭。
“什麽我的劉天同學,你要死啊小依!”
林雪衣被楊依說得看都不敢看劉天,臉上都快滴出血來了。
劉天則是因為有初見時紅顏知己印象的先入為主,這時顯得相當遲鈍,恐怕在場的都就只有他沒意識到林雪衣對他有意思了。
他隻以為是林雪衣膽小害羞,被開這種玩笑才一副嬌羞的小模樣的,連忙護犢子似的扳住林雪衣的肩膀拉到身後,朝著吳禦笑道:“老三,你不管管你家楊依,再讓她欺負林大校花,我可就欺負你了。”
林雪衣被劉天摟著,臉色更紅,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神使鬼差就去牽住了劉天的手。
正和吳禦打鬧的劉天微微一楞,不過馬上他就釋然了,革命友情不可以牽手嗎?而且摸起來這麽舒服的手,不牽沒天理啊!
“好了老大,咱們去吃飯吧。”吳禦拉著楊依跑了。
田濤撓了撓頭,長歎一聲,這兩對兒都牽上手了,自己跟上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怎麽著都是個電燈泡,老大也真是的,都結婚了還和校花不清不楚的。
最後他看在林雪衣臉皮更薄的份上,還是去照亮吳禦去了。
“走吧,吃午飯。”
劉天拉著林雪衣,林雪衣乖巧的“嗯”了一聲,緊緊跟在了劉天身後。
兩人又聊起古文化來,林雪衣越說就越活潑起來,和劉天有說有笑的也不那麽靦腆了。
“哼,跟蹤一下就果然有收獲,居然真敢背著蘇輕雪在外面亂搞!”
穿著運動裝的小蘭突兀的出現在劉天和林雪衣的身後,悄悄掏出手機拍了起來。
在校外的某川菜館裡,飯吃了一半,吳禦突然急不可耐的拉著楊依就要先走。
田濤看著那急匆匆的神色,眼睛都快鼓成牛眼睛了,極度不滿的扒著米飯,目光狠狠的瞪著楊依的背影。
他哪能看出不出來這兩人要幹啥“壞事兒”去?
不過他倒沒有禽獸到打兄弟女人主意的地步,只是一想到吳禦能有楊依這樣漂亮的女生,騎在他身上乾那壞事兒,而自己卻孤零零的一個人,那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啊,恨完就是一種悲涼的孤獨!
劉天看著他那可憐樣,不忍心的問了一句:“你不是在追張麗嗎?”
“是呀,我還挺喜歡她的,但是約了幾次,她都說在照顧奶奶,肯定是沒看上我。”田濤歎氣。
“人家真的在照顧奶奶。”劉天把林雪衣給張大媽治病時碰到了張麗的事告訴了田濤。
田濤聽完立刻來了精神:“那我們下午去她家探望一下吧?”
劉天想到正好可以問問張大媽養雞的事情,
就點了點頭。 “那我正好去看看張大媽恢復得怎麽樣了。”林雪衣也讚成。
“好好好,那咱們就快去吧,我來叫車。”商量好後,田濤興奮的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打車軟件,發了單。
很快就有人接了單,約好在校門口上車。
……
在手機地圖上導航了川城大學東門的地圖後,許悅搖頭晃腦哼著歌就開過去了。
“哼,你們以為降我的職,扣我的工資,不準我加班,不讓我從家裡拿錢,就能逼我回去了,天真!我多聰明,我可以開出租車掙外快嘛!”
許悅十分得意,她開的是一輛一萬多塊錢買來的二手長安悅翔。
她算過了,這個打車軟件,每天跑滿多少單就能獎勵多少錢,自己用下班時間跑車,想辦法省點油費,一個月一萬多不是夢啊,她自己絕對能養活自己!
沒多久,她就開到東門了。
停了車她趕緊帶上口罩, 她潛意識裡還是覺得被同事看到挺丟臉的。
在炎日下被烘烤了許久的田濤一看有車停到這兒了,就立刻站到司機面前去詢問,確認後招呼著劉天和林雪衣上了後座,自己肯定是識趣的鑽進了副駕。
車子開了一會兒,田濤熱得受不了,不由旁敲側擊起來:“師傅,為什麽所有車窗都開著?”
許悅也是發絲滴水,她打量了田濤一眼,大眼睛咕嚕嚕的一轉,答道:“我怕打不過你,車窗開著萬一被打劫了方便喊救命。”
劉天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就試著調侃了一句:“我第一次見到把省空調錢說得這麽具有文藝氣息的。”
“誰省空調錢了,胡說!我,我開快點你們就不熱了。”
許悅被戳穿小心思,有些心虛,她踩起油門,企圖讓灌進車裡的風更多。
林雪衣這下根本就捂不住她的長發了,後座那叫一個發絲漫天,劉天一張嘴就是一口頭髮。
“我知道是你……唔……”
“呸呸……許……”
“我……呸呸……”
十幾分鍾後,目的地到了,一路上都再沒有聽到抱怨的許悅很滿意自己的機智,這不是成功應付了客人的刁難了嗎?
她轉過身去,正想討一個五星好評,卻只見後座只剩一個發絲凌亂看不清臉的女生。
“咦?不是三個人嗎?吹丟了一個?”
許悅還沒想通這個疑惑,就聽到自己身邊的車門被拉開,她剛一扭頭就感到一陣失重,下一刻她已經在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