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媳婦的小姨。”
劉天如實相告,心裡卻忐忑起來,貌似確實有點問題,怎麽同血脈的兩人卻有截然不同的體質,這麽說來蘇青月是不是也有個什麽體質呢?
“喲,這麽說來,你媳婦的外婆居然是包含陰陽的天混體。”
“我在一本古籍裡讀到過,這種體質只會是女人,是練氣界昌盛時期最受歡迎的體質,雖然她們本身永遠都不能練氣,但是所生下的孩子一定會繼承地陰或人陽的其中一種體質,所以一旦被發現就很悲慘了。”
敖雲泥言盡於此,但是劉天也能猜到是如何悲慘的了——淪為生育機器,為大山門批量生產人陽聖體!
其實這個現象按照劉天所學的生物知識也是能夠科學解釋的。
無非就是一個染色體的分配幾率罷了,從天混之體只能是女人就可以看出來,陰和陽兩種基因都在X染色體上,所以天混之體接受無論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都必是人陽和地陰其中之一。
然後再下一代,就只有一半的幾率繼承特殊體質了,故而蘇青月運氣不佳,沒有繼承母親的人陽基因。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是男的人陽聖體,那麽他的人陽基因隻可能傳給女兒,而沒有任何可能傳給兒子,所以這是一種母系體質,按照遺傳概率,大部分傳承者都是女性。
也幸虧幾乎都是女性啊!
劉天惡寒的想著,如果大部分人陽聖體都是男人,那估計為了雙修,男同早就在古代普及了。
“好了,老夫是來給你守山頭的,是不是得管飯啊,說了這麽多我也餓了。”
敖雲泥坐在藥田邊,頗有些耍無賴的味道。
劉天暗笑,這是還不知道我巴不得他在這守著呢,不過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免得這老家夥坐地起價。
他很嫌棄的又很為難的說道:“啊?那個……前輩啊,我媳婦很摳的,您說這……您就光守個藥田而已,她怎麽會答應管飯啊。”
敖雲泥眼睛動了動,沒想到劉天的媳婦不光惡毒,還這麽摳門,他一拍大腿:“誰說老夫隻守藥田了,老夫守的是這一方的平安,告訴她,有老夫在,下面那些沒球用的保衛一個都不需要了,老夫保證這整個小區的安全,還有你給她說清楚,雖然老夫初窺神境,但是也有一絲精神探查之能呢,蚊子都能感應到!”
“行,我試試吧。”
劉天低著頭,偷笑著溜了。
回了別墅,三個姓蘇的娘們正在吃早餐,劉天像是之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坐了過去,把敖雲泥說成了一個性格孤僻的無敵師叔,有他坐鎮,別墅區裡安全得裸奔都沒問題。
三女臉都紅了紅,什麽裸奔,要裸奔你自己奔去!
“那好,既然師叔不願意進別墅,那我們也不打擾他,我會吩咐人每日三餐都送到後山他自己搭的小木屋前去的。”
說完,蘇輕雪看了看時間,拿起外套就要出門,到了門口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對劉天又說道:“對了,我今天很忙,那兩個傭兵你明天再帶到公司來吧。”
“好的老婆大人。”
劉天很乖的點了點頭,然後給紅狼和葉海寶發了個短信,叫他們在黑狼會館多住一天等自己的通知。
“姐夫,你怎麽突然這麽怕姐姐了?”蘇青月嬌笑著湊過來。
劉天一個大餅塞進她嘴裡,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你亂鑽被窩。”
蘇青月鼓著大眼睛,
坐到一邊拔大餅去了,蘇卿靈隻淡淡的說了句“吃飽了”,就起身準備上樓泡溫泉。 “等等,卿靈姐。”
劉天一把抓住蘇卿靈的手,蘇卿靈一顫,停了下來。
蘇青月指著兩人“唔唔唔唔”的叫個不停,聽音大概就是“姐夫!姐姐走了你就這麽猖狂!”
劉天不理會蘇青月,繼續說道:“卿靈姐,你以後不用靠溫泉維持體溫了,你這體寒的毛病我師叔一言就道出了問題所在了,你是不是用特殊手段開了氣門之後體寒就更嚴重了?”
蘇卿靈聽罷點了點頭。
劉天一笑:“其實這是一種叫做‘地陰絕體’的體質,只要你散去氣功,做一個普通人,體寒就會消失殆盡了。”
“知道了。”
蘇卿靈點頭,對於她來說有沒有氣功並不重要,她達到氣境一層只是當初給蘇家兩姐妹開啟氣門之前為了保證安全拿自己做了實驗的所得而已。
既然做個普通人就可以擺脫體寒之疾,那她只需要什麽都不做,等氣感慢慢消失即可。
吃過了早餐,劉天又去後山給敖雲泥哭訴了一下自己怎麽為他老人家爭取的權益,叫他千萬記住現在的身份是自己師叔。
敖雲泥那叫一個感動啊,吃著二十幾年沒吃過的精致食物,一個勁的拍著胸膛,保證一隻蚊子都別想叮到別墅裡的人。
搞定敖雲泥之後,劉天又去看了看蕭雄,確定這小家夥健康得很之後,他便開著蘇卿靈的車往學校去了,現在蘇卿靈不用出門,她的車就正大光明的被征用了。
到了學校,劉天停好車就給吳禦和他們打了電話,之後就在教學樓下等著。
按照輔導員一貫的尿性,開這種校級大會之前,他都會在一個大教室裡先給他管的這幾百個人開小會。
半個小時後,系上的人陸陸續續來的差不多了,輔導員清了清嗓子,一陣深情並茂的開場白之後,就開始調動大家畢業的情緒了。
大四普遍都沒什麽課了,劉天他的這個園林專業更是開學就直接要去實習的,所以這大三放假前最後幾天,還真算是個離別季,恰逢遇上校慶這麽大的事兒,輔導員提倡大家多多參加校慶的活動,留下最美好的大學回憶。
長達一個小時的系會開完之後,各班陸陸續續的散去了。
這時劉天所在的班級突然站起來一個人,整了整衣服傲然壓手,示意同學們坐下。
“顧博超這家夥都多久沒來學校了,這是要做什麽?”田濤皺著眉,和劉天吳禦說著。
這個顧博超,正是他們寢室那個富二代,最喜歡出風頭。
“同學們,分別在即,以後大家各奔東西,很多混得不好的人估計再也沒機會見面了,我提議今晚大家威利斯餐廳聚個餐吧。”
掃視著一群臉色驚變的同學,顧博超心道你們當然吃不起,他得意的一笑。
“別擔心,我請客,都來哦,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