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到女孩的腿,先前還唯唯諾諾的猥瑣男一下子就變得興奮無比。
這可是他夢寐以求女神,也是無數男學生為之瘋狂的平民校花。
不止他垂涎已久,沒想到加入“藍幫”後,那個無所不能的大姐頭竟然真的能滿足了他這個願望,當晚就給自己抓來了。
雖然手段有些殘忍,但是他也顧不上這麽多了,什麽喜歡不喜歡的,他就是單純的想要上而已!
“叫你不答應和我去開房,活該挨打,最後還是要任我玩,賤人!”
猥瑣男表情已經有些扭曲了,但還沒等他解完褲子,他就已經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嗯,輕飄飄的,腳已經離地了。
離地?!
等到猥瑣男反應過來,他已經眼前一花,遵守著一道高高的拋物線被狠狠的拋出去,然後後背劇痛,砸在牆上暈了過去。
酒吧嘈雜起來,好幾桌客人見勢不對立刻離開了,而更多的視線則是聚集了過來。
“我最討厭別人用強。”
劉天扔完猥瑣男,淡淡的站在原地,這話,是對周婷婷說的。
對這個因為好玩就要毀了別人一生還絲毫不在意的人說的!
周婷婷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這裡比較光線昏暗,猥瑣男被扔出去也不過是一兩秒鍾的事,而且她根本沒想到的有人敢插手她的事。
她這才打量起劉天,目光凝固在他的額頭上。
而顯然有眼尖的小太妹看清楚劉天剛才是一隻手,像是丟一團廢紙一樣把一個大活人人那麽遠的。
但是她沒來及說什麽,周婷婷已經笑得前仰後翻。
“哈哈哈哈,我說,哪來的二逼青年,頭上寫個‘王’字裝老虎俠呢?”
幾個小太妹見大姐頭這樣,不由也好奇的湊上前來,借著一閃一閃的燈光看清劉天的額頭後,皆是發出一陣爆笑。
想一想,一個中二青年,短褲短袖,頭上寫個“王”字出現在酒吧,還要英雄救美,大叫一聲“放開那個女孩”,那個畫面。
有的人眼淚的笑出來了。
劉天懵逼了幾秒,自己長得很好笑麽?明明應該是嫉惡如仇,很有氣勢的呀。
呃等等,頭上寫個“王”字?
他猛然看向牆壁上的玻璃,明顯的分辨出自己的額頭上有確實有這麽個字。
“小狐狸……”
劉天咬牙切齒,想起了下午在車上,額頭髮癢的時候。
一定要修理修理她,騎到姐夫頭上來了還得了!
“哎喲,那個孫子打我?”
這時猥瑣男醒了過來,劉天瞥了他一眼,再次重腳踢暈。
笑聲戛然而止,周婷婷默默奪過一個啤酒瓶子。
“喂,這位哥哥,你幹嘛啦,怎麽這麽暴力呢,這樣很不禮貌哦。”
周婷婷近乎撒嬌,笑得很甜,甚至可以說很勾人,但“啪”的一聲,她敲碎了酒瓶,握著帶著尖利的碎瓶就跳到了劉天身前。
二話不說,直接狠狠的朝劉天扎了過來。
說變臉就就變臉!
根本不屑於發怒和解釋!
在周婷婷潛意識裡,周家在川城足以無法無天,何況這麽多人看著呢,不震懾一下,以後不知道有多少阿貓阿狗要出來給自己作對。
那不煩都煩死了?
劉天對周婷婷的厭惡此刻提升了不少,這不只是任性,而是冷血!
他從未見過這樣視人命如草芥的小女生,
哪怕他去歷練的那幾年,也未曾對生命失敬到如此程度。 “啪!”
在酒瓶即將刺傷劉天的瞬間,劉天的動作更快,一個響亮的耳光後發先至,抽在了周婷婷臉上。
力道之大,周婷婷幾乎橫飛出去。
但她一個後空翻,竟然又穩穩的站住了。
甜美的臉蛋微微腫起了一點,看來大部分力量是被她卸掉了。
劉天微微皺眉,怪不得行事乖張,原來也練過。
捂著腫起來的臉,周婷婷依然掩嘴輕笑,撒嬌般的聲音綿長甜潤:“討厭,你這個畜生怎麽打女人啊,下手還這麽狠,真疼,我決定了,我會找到你的家人,然後把他們全部折磨死哦,切成一條一條的怎麽樣。”
她的眼神裡有說不出的陰冷,但表面上就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生。
周婷婷的形象反差讓劉天很不舒服,他冷笑一聲:“替你父母管教你而已,哦對了,我都沒見過我父母,要是你能找出來他們,我可真得謝謝你。”
“呵呵,你有什麽資格管教我,”周婷婷終於露出了狠色,劉天的態度讓她覺得到了羞辱,以前可從沒有人敢忤逆她,她愛惜的將身後的辮子順到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那你真得謝謝我了,我送你去見他們吧。”
銀光一閃,劉天憑著直覺躲過了突如其來的勁風。
他身後的桌子碎裂成兩截。
劉天這才發現,周婷婷的那條辮子上夾雜著鐵鱗,竟然將它當做武器用,並且威力驚人。
誰會防備一個女生的頭髮呢?
“嗯,練家子?怪不得敢冒犯我。”
周婷婷的言語中透露著強烈的以自我為中心,她腰身一轉,再次將鐵鱗長辮甩了過來,直擊劉天的面門。
劉天心中湧起一股殺意,這個女人招招取人性命,雖然不是練氣者,但學的應該是歐洲的格鬥柔術,對於普通人來說,完全就是執掌生殺大權,加上有大家族善後,恐怕為害了不少可憐人。
但他忍住了,他現在的身份不能惹這麽大的禍。
“啪!”
又是一巴掌,這次是為倒在地上那個女孩打的,比剛才重了不少。
周婷婷嘴角溢血,但眼神更狠了。
於是劉天抓住那根辮子,側掌一擊,“R”一聲斷鐵之聲,周婷婷的長辮斷成兩截,消失得超過一半。
剩下的秀發披散開來,銀鱗嘩嘩落地。
周婷婷的一臉驚愕,隨即變成了目眥欲裂的憤恨,恨不得活剝了劉天!
辮子她留了很久,她就像鳥兒愛惜羽毛一樣愛惜它,按照她的世界觀,你們這些渣渣被我的辮子抽殘了也不能還手啊,更何況斬斷它,簡直是可恨至極!
“啊!”
一聲瘋狂的尖叫響起,周婷婷捧著最為心愛的辮子哭了起來, 楚楚可憐,但讓人驚悚是,她同時氣得發顫,碎碎念著:“我一定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
“好自為之吧。”劉天歎了口氣掉頭就走。
在他看來周婷婷應該得到教訓了,被慣壞的富二代囂張跋扈也不少見,自己總不能因此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了她吧。
教訓教訓得了,自己又不是警察,哪裡管得了這麽多。而見識了劉天肉掌斬斷鐵辮的一幕後,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太妹也被震住了。
無人阻攔。
看著劉天扶著受傷昏迷的女孩走向洗手間方向後,周婷婷對著手下們輕聲說道:“給藍幫長老們都打電話,告訴他們我被欺負了!還有,去酒吧門口等著,如果他們來之前那個畜生離開了,就跟蹤他。”
……
洗手台前,這裡光線明亮許多,劉天借此看清了女孩的傷情。
頭上有兩道不小的傷口,鮮血已經染紅了她大半張臉,這種已經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剛才的猥瑣男竟然還想著侵犯別人,劉天突然後悔沒把他下面踢爆了。
這種人怎麽配活在這個世上!
因為耽誤了這一會兒,這時女生的氣息越發微弱,劉天不懂醫術,卻對生命氣息的感知非常敏銳,從她的生命體征來看,恐怕是來不及送醫院了。
於是他四處張望一番,趁著沒人,抱起女孩躲進了廁所最裡面的一個隔間裡。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能動靜不會小,女孩也可能會叫出來,所以必須在沒人的地方做。
這種事,當然不能暴露,不然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