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後,劉天發現蘇輕雪的房門是開著的,不由心中一動,升起一個猥瑣的想法――看看老婆的閨房。
房間裡沒人,一切的整整齊齊的,風格極簡,看得劉天興趣平平。
不過蘇輕雪去哪裡了呢?
劉天帶著疑惑,往三樓找去。
三樓,也是這座別墅的頂層,采用的半開放式設計。
整整兩面都是以玻璃為主,采光和視野都極好,加上本來就是山頂,也自然而然的成了一個眺望台般的存在。
下方有一片樹林,偶爾傳出鳥鳴。
將這裡承托得更為靜謐。
“真會玩啊。”
劉天鄉巴佬進城一樣,忍不住好奇的逛來逛去,看到另一面還有健身器材和一些娛樂設施。
最重要的,還圍了一個露天浴場!
劉天這才發現,別墅依山而建,雖然鏟平了山頭,但是別墅後面卻是留著一座孤峰。
躡手躡腳的走到竹圍欄邊,劉天輕輕站到缺口處。
竟然還是溫泉!
池子佔地不小,劉天邪惡的想到,這麽大的場地,莫說雙飛,以後十飛都綽綽有余。
掃視了一圈,劉天發現這個溫泉池後面還有一個小池子。
黑得發亮的山石將那個小池子圍住大半,還有不少植物點綴,阻擋了視線。
劉天悄悄的走了過去,露頭一看。
鼻血差點噴了出來!
終於把老婆看光了。
一個頭髮盤起的絕美身影正好仰著白皙的脖子從池子裡出來,邁著渾圓的長腿,拿起一條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絕美的臉蛋面無表情,但還是泡得紅撲撲的。
雖然感覺氣質上有些不同,似乎冰冷了許多,但蘇青月還沒起床,這張側臉不是蘇輕雪還能是誰?
劉天報復心大起,叫你昨天撩撥我又不給便宜佔,我就正大光明的看你,讓你難堪!
“原來老婆你在這裡呀。”
他大膽的站了出來,肆無忌憚的打量起來。
那身影聽到男人的聲音,猛然一顫,立刻轉過頭來,同時扯過浴巾遮住自己的身子。
一道寒徹骨髓的目光向劉天射來,讓人感覺如墜冰窟。
“你是誰!”
說話的聲音異常冰冷,好似不帶一點人類的感情。
“我說老婆,你又在玩什麽把戲。”劉天懵了,難道蘇輕雪有精神分裂?
“你,看了多久了!”女人再次開口,聲音顫抖。
“那可是看了好久好久了,你一下水就看著你,什麽姿勢我都看光了,話說你什麽時候再像昨晚那樣來我房間一次,咱們解鎖一下兩個人用的姿勢?”
為了刺激蘇輕雪,劉天故意做出一副輕浮的樣子。
果然,那張面無表情的冷臉上浮起一絲紅暈,然後冰冷的眸子化作了騰騰烈焰,恨不得立刻噴湧而出,將劉天燒得渣都不剩!
劉天突然意識到這個女人可能不是蘇輕雪。
蘇輕雪的媚態已經渾然天成,深入骨髓,就算不笑也散發著迷人,但眼前這個女人,雖然長相和兩姐妹非常相似,但那種生人勿進的冷意是完全不同的。
難道她倆還有個姐姐?
或者是……丈母娘?
但是看著也不像啊,皮膚緊致青春,最多二十七八。
皮膚!
劉天思索間猛然發現,這個女人的皮膚太白了,白得不像話!
簡直完美的詮釋了冰肌玉膚。
而且嘴唇也缺少血色,流露出一種病態美。
他心裡暗道糟糕,看錯人了。
“混蛋!”
冰山女人怒了,不知道從哪裡拿起一把匕首:咬牙道:“胡說八道,我要和同歸於盡!”
說完她就氣得渾身顫抖的衝了過來,嚇得劉天趕緊跑。
不跑還能怎地,就衝這臉,肯定和蘇輕雪有關系啊,還敢打她不成?
一直被追到樓梯間,冰山女人腳下突然一打滑,失去重心,變成撲向了樓梯下的劉天,匕首也飛了出去。
更不巧的是,她踩到了自己的浴巾。
從三樓摔到二樓,十幾階樓梯,這麽摔下來非得受傷,所以劉天也不敢讓開。
於是“咚”的一聲!
劉天被撲到,隻感覺到一具柔軟光滑的身體壓住了自己,帶著撩人的溫度和草藥的暗香。
特別是胸口,被壓得悶啊。
絕對是殺人的凶器!
冰山女人有些被撞迷糊了,即便和劉天如此親密,也沒有立刻躲開。
而劉天,則是不敢動,更不敢上手,一絲不掛啊,自己怎麽推開她都要有接觸的,要是被她認為是摸她,不就更解釋不清楚了麽。
兩人的姿勢極其曖昧,劉天痛並快樂著。
要不是顧慮這是蘇輕雪的長輩甚至有可能是她媽,他早就把這送到嘴邊的便宜佔個便了!
就在冰山女人恢復知覺的同時,不遠處“嗒嗒”的拖鞋聲就驚住了兩人。
“姐夫你在哪呀,該起床啦!”
天殺的小姨子,補刀小能手啊!
聽到蘇青月關他房門的聲音,劉天迅速緊張起來,他的房間裡樓梯很近,就是一個轉角而已。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和蘇青月就是一面牆的距離。
清醒的冰山女人扭了扭脖子,赫然察覺到自己的姿勢,立馬瞪大了眼睛,吸進一口氣就要尖叫。
劉天趕緊捂住了她的嘴,輕聲說道:“別叫,都是誤會!我把你認成輕雪了,你也聽到了蘇青月叫我姐夫,你現在出聲引來蘇青月的話,這個誤會就弄大發了。”
冰山女人聽完迅速冷靜了下來,隻是白皙的臉上快滲出血來了,劉天能感覺到她呼吸急促,瑟瑟發抖。
兩顆心髒都快速的跳動著,甚至彼此都能隔著一團厚厚的肉感受到對方的心跳頻率。
“你輕輕起來,別弄出動靜,我不碰你,也不看。”
見冰山女人點了點頭,劉天說完就直接閉上了眼睛。
可不等冰山女人有動作,就聽到一聲短暫的驚叫。
“啊呀!”
蘇青月被嚇到了, 沒想到一轉角就撞見了人。
還是兩個!
還是橫在地上的!
還是姐夫和沒穿衣服的小姨!
亂啊!
似乎超乎了一點想象,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
小姨不是對異性有恐懼症麽!
怎麽還是這個姿勢,書上說,主動的一方才在上面啊。
不過先不管這麽多了,誣陷姐夫最重要,把柄越多關系越牢靠嘛。
於是她鼓足了嗓門,挺胸抬頭。
“天呐姐夫,你把我小姨禍害了?!”
兩個當事人被蘇青月這麽一嗓門吼得彈了起來,蘇卿靈立馬撿起浴巾圍上,雖然動作慌亂了,臉也血紅,但表情依舊沒有變化。
劉天則是立馬解釋起來,經過說得那叫一個細說,描繪得繪聲繪色。
且不提兩女信不信他是無意誤闖。
反正聽得蘇青月的臉都紅了。
“行了,不用說這麽仔細!姑且相信你,隻是你這家夥始終是吃了小姨的豆腐,別讓姐姐知道了,姐姐很尊敬小姨的。”
蘇青月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劉天的肩膀,然後豎起三根手指,一臉“你懂的”。
“是是是,真是美麗的相識。”
劉天對著蘇卿靈憨笑,算是過了這一劫。
不過當他站起身來的一瞬間,兜裡一個小玩意掉了出來。
三人的目光聚集在那個東西上,氣氛凝固了,蘇卿靈再度變了臉色,一雙素手死死攥成拳頭。
那是昨晚那個老司機贈送的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