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餐廳的包間後,蘇輕雪優雅的坐下後,一邊撥弄頭髮,一邊朝著劉天的方向輕飄飄的頂了一句:“招蜂引蝶。”
劉天聽著這有些責怪的味道,難道老婆吃醋了?
他厚顏無恥的笑著,輕輕的把話傳了回去:“誰叫你老公帥呢,說來也怪你,本來還是一塊藏拙的璞玉,你偏要雕琢出來。”
“呸,”蘇輕雪歪頭微笑,鮮嫩的嘴角勾起,幽韻撩人:“要不一會兒帶你去剃成光頭,重新變璞玉?”
“咳!”
一旁的蕭晴很不是滋味兒的打斷了兩人的竊竊私語。
她覺得有必要把劉天的真面目告訴蘇輕雪了,不然看這你儂我儂的樣子,自己的大老板恐怕就要被渣男攻陷了。
她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就在蕭晴向蘇輕雪招了招手,悄悄在她耳邊說話的時候。
劉天終於察覺到一直以來那種怪怪的感覺是什麽了。
蕭晴看蘇輕雪的眼神!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那滿滿的愛意,那種怕被人奪取的留戀。
這娘們不是個百合吧!
她喜歡蘇輕雪?
劉天突然就發現,這麽一來,蕭晴那初次見面就有的莫名其妙的敵意和怨恨似乎就說得通了。
浪費啊,這麽有味道的知性美女,竟然是情敵!
幾分鍾後,蕭晴義憤填膺的說完了劉天的罪行,聽罷之後蘇輕雪“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些他剛才都已經告訴我了。”
“啊?”
蕭晴表情中閃過一絲痛苦。
她覺得自己的三觀被毀了,那個獨立自強的大BOSS,居然放任老公出去亂搞?雖然是合約老公,但也有可能是孩子他爹啊。
再看劉天,蕭晴不否認現在看起來是有點小帥。
但是怎麽能這麽不知足,靠上了蘇輕雪後,不但不感激涕零,反而還要明目張膽的出去偷吃。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老板怎麽會變成能這樣……
所幸很及時的,劉天的牛排端上來了,不然這時候備受打擊的蕭晴再被劉天刺激一兩句,一定會炸毛的。
而蘇輕雪點的都是小份的蔬菜,她一邊吃著,一邊看蕭晴帶來的合同。
蕭晴則是眼神複雜的看著劉天。
呵,這就是自己老板喜歡的類型?
只見劉天切都不切,直接插起一整塊肥美多汁牛肉,張嘴就咬,兩三口就消滅一塊。
這是吃牛排嗎?
這可都是上千一份的牛排啊,當啃饅頭呢!
很快六份牛排就吃完了,劉天意猶未盡,於是很乖的沒有打擾工作中的老婆,自己叫過服務員,又點了好幾份。
“你沒吃過肉嗎?真給老板丟臉。”
蕭晴忍不住了,不諷刺一下劉天她就渾身難受。
劉天撇撇嘴,自己來餐廳吃飯,發現牛排還真的挺好吃的,就想多吃幾塊,胃口好不行啊,怎麽就丟臉了呢?
想來想去,他只能得出一結論——蕭晴是個神經病。
看著暗鬥的兩人,蘇輕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雖然和蕭晴關系極好,但眼界上差距還是不小,所以蕭晴當然不能理解,劉天有多特別。
毫無保留的真實感!
這是蘇輕雪最滿意的地方。
不管他有多少陋習和不雅的地方,都是毫不掩飾的,沒有任何偽裝。
看完合同,蘇輕雪指正了幾個欠妥之處,
然後交給蕭晴修正。 這時,一個服務員推開了包房的們,端著一瓶紅酒走了過來,禮貌的鞠了一躬:“小姐您好,這瓶82年的拉菲已經醒好了,現在喝口感最佳。”
“我們沒點酒。”蘇輕雪皺眉,疑惑的神態也豔色絕世。
“哦,是這樣的,”服務員轉身指了指遠處的一桌:“是那位先生送的。”
劉天和蘇輕雪順著服務員的手,看到門外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正向著蘇輕雪微笑。
穿西裝不熱嗎?
劉天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昨天晚上的那個楚天豪是這樣,現在這個自以為瀟灑的貨色又是這樣,真搞不懂上流社會的人裝什麽紳士。
送酒的男子微笑致意以後,似乎是覺得出場的時機成熟了,便優雅的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好一陣沒見了,輕雪。”
來到桌前,他先是微笑著向蘇輕雪問了好,然後對蕭晴也點了點頭,最後直接無視了劉天。
“徐若來,你還不放棄嗎?”
蘇輕雪一副頭痛的樣子,對這個人的厭煩毫不掩飾,態度還比不上和服務員說話的時候。
可徐若來毫不在意,依舊笑眯眯的看著蘇輕雪,滿是愛慕。
“輕雪啊,這瓶酒可是這家店裡為數不多的存貨了,我好說歹說才讓他賣給我,你一定要嘗嘗,誒!酒呢!”
先前還一副獻寶臉的徐若來看著空了的醒酒皿,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呃,”劉天打了個嗝,十分嫌棄的自言自語道:“原來紅酒這味兒啊,不怎麽好喝。”
不好喝你還一口氣喝光了。
“你!這是給你喝的東西嗎!”
徐若來差點炸了,不過因為是在蘇輕雪面前,他又立刻收住了怒氣,擺出一副不在乎的大度模樣。
但最終還是忍不住責備道:“蕭律師,好歹你也是輕雪的得力助手,交個這種土鱉貨色當男朋友不覺得掉價嗎,沒吃過肉一樣的吃相就不說了,還浪費一瓶好酒!”
劉天頓時覺得有些無趣,這個徐若來和楚天豪真是沒得比,同樣是裝優雅大氣,人家的演技甩他幾條街。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
蕭晴冷笑了一聲,對這個誤會非常不滿意。
“那看來你是不請自來的了,恐怕要請你離開了,蕭晴小姐不是你可以糾纏的。”
徐若來對劉天沒有好臉色,本以為是蕭晴的男人,還給點面子,現在看來可能只是一個不受重視的追求者,蘇輕雪的態度應該和蕭晴一樣,估計也挺煩的他的。
他打了個響指, 不遠處兩個黑衣保鏢就走了過來。
“輕雪,不相關的人我已經清理掉了,我們可是好久沒見,得好好敘敘舊。”徐若來拿出兩張電影票輕放在桌上:“商場頂樓有一家新開的影院,這兩張票是最好的位子,一會兒我們去看場電影吧。”
“徐若來,我跟你不熟,別一口一個輕雪的,”蘇輕雪冷笑,拒絕道:“還有,我不愛看電影,那個人也不是什麽不相關的人,而是我的丈夫!”
“怎麽可能,他算哪根蔥?”徐若聽到這個消息一臉不可置信。
丈夫這個詞,竟然會從蘇輕雪嘴裡說出來?
而起大家族就這麽多,年輕子弟們都互相見過,而吃沒吃相,坐沒坐姿的劉天顯然不在大富大貴之列。
然而以蘇輕雪的身家,怎麽會庸俗到在乎男方有沒有錢。
她不由歎了口氣:“這就是你們永遠不懂的地方,所以你們這一類人,永遠都入不得我的眼。”
“可是,蘇家怎麽會同意你和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男人在一起。”徐若來急了。
“我要和誰在一起,需要蘇家同意?”
提到這件事,蘇輕雪的態度一下子凌厲了起來,連一向慵懶酥媚的聲音都冷了不少。
家族對的她干涉,一直是是她最憤怒的事!
“服務員,買單!”蘇輕雪起身就要走。
徐若來自知失言,猛的臉色一變,正想說些什麽彌補。
這時,一個凶神惡煞的大光頭就猛地踹開包廂的房門,聲音洪亮的喊道:“這一單我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