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我這才剛剛到法定年齡,怎麽就要踏入婚姻的墳墓了!”
劉天偏著頭站在帝泉別墅區入口,一身陳舊的短褲短袖,除了脖子上泛著幽光的吊墜,其他無一不是平凡到極致。
但烈日當空,他卻沒有一滴汗水,隻是被曬得有些唏噓和忐忑。
看著圍山而建的別墅群,他後悔極了。
不該在昨天的生日聚會上喝這麽多酒,否則就不會因為斷片兒而莫名其妙的和不知道是誰的女人睡了一覺。
這片才建成不久就享譽整個川城的豪華別墅區,山頂上唯一的那套獨棟別墅,不知道會賣出什麽天價。
那女人在住在那裡,應該非常有錢吧?
有錢的都是富婆吧。
富婆年紀都不小了吧。
但是酒店的床單又有鮮紅的印記,難道自己是中了嫁不出去的老女人的陷阱?
劉天一陣惡寒,眼角有淚劃過。
看來一旦踏進這個別墅區,自己就要走上小白臉被包養的不歸路了。
雖然這裡山水交錯,姹紫嫣紅。
可就終究是一個環境優美的魔窟!
無奈身份證已經別對方拿去,不來一遭估計是脫不了身,說不定還要被鬧到學校去。
被開除可就不好了。
他下山四年,還苦逼的參加了一次高考。
最後順便拒絕了清華和北大的邀請,在師門的幫助下,導致三年前那一屆的高考狀元是誰成了未解之謎。
為的就是低調的作為一個普通學生,潛伏在川城大學。
然後完成師傅交代的最後一個任務――調查一個某個隱秘組織可疑的氣功研究成果。
雖然這個組織藏得很深,取得成果後並未大肆公布,但華夏不少的練氣世家都是各展神通的得到了消息,甚至是一部分研究資料。
這些超然的古老家族之所以這麽狂熱。
就是因為有老古董推測出,這項現代技術,可以和華夏自古流傳的練氣功法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甚至有可能恢復氣功傳承遭遇斷層前的最初樣子,極大的提升煉氣者的實力和壽命。
但劉天的師傅,卻懷疑這條路有天大的陰謀!
甚至會危害整個華夏!
所以劉天一脈派出了僅有的三個男弟子,分別前往三處最可疑的地方調查。
劉天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這貨大學三年裡一無所獲,現在又惹上了麻煩。
“哎,風流債啊,這就是帥哥的命,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當劉天整了整衣服準備進去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那個牽網線送的老舊智能機屏幕上,有一個模糊的長發飄飄的古裝少女頭像。
“小師妹!”
劉天挑動眉頭,這張照片是他去年放假回山門時拍的,現在又是一年不見,不知道女大十八變的小妮子又漂亮了多少。
希望不要繼續那麽逆天成長呐,不然哥對其他女人都不會再感興趣了。
“喂,七郎哥哥,好久沒給你打電話了,有沒有想我啊。”
接通電話,一陣極為親昵的天籟之聲化解了夏日裡全部的油膩,讓人聽了輕飄飄的,神清氣爽。
不過“七郎”這個稱呼,倒不是某種邪惡的次數,而是無邪少女“惡意滿滿”的嘲笑――劉天天資非凡,在氣功修行上一路猛進,但最終停留在氣境七層上,已有近十年!
聽到青梅竹馬小師妹的聲音,劉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過得老好了,夜夜笙歌,這裡美女真多,一個個都是美得冒泡,皮膚又白又嫩,身材也火爆的,特別是現在夏天呐,穿得又少,胸前那脹鼓鼓的……”
“咯咯咯……”
電話那頭被逗出銀鈴般的笑聲,卻並不動怒。
笑罷之後,又略帶羞澀的挑逗道:“既然七郎哥哥喜歡現代裝束的話,那放假回來給人家帶一套咯,要短褲那種,聽說涼快,我的三圍你知道吧。”
“你這不要臉的小妖精。”
“叫我小仙女!”
“不要臉的小仙女,你是想我下次回師門的時候吃了你吧!”
劉天笑罵,自從山上有了網絡之後,從未下過山的小師妹貌似也漸漸學壞了。
“好哇好哇,但是得打得過人家才行,我接觸到師傅那個境界了。”
“咳咳,那個,天氣好熱啊,突然不想和你說話了!”
果斷掛掉這個專程來炫耀電話,劉天甩甩頭大步踏進了帝泉別墅區的大門。
男人要有責任心,自己做的孽,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闖不是,更何況師傅說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大不了這個當二房,正房還是給小師妹留著的嘛。
不過,如果對方真太嚇人的話,還是得直接跑路,劉天瞥了一眼,大門前的保安都挺強壯,但是再來一百個都攔不住他。
“但願不要太老。”
一邊念叨著,劉天一邊找到了售樓部,那個女人就隻留下這裡的地址和一個名字。
精致的工作台後面站著兩個頗為靚麗的女孩,正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一身地攤貨的劉天。
看來在這裡當前台夠自豪的啊!
不過她們驕傲歸驕傲,還是挺有禮貌:“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劉天致以迷人的微笑:“你好,我找蕭晴。”
“蕭晴,好熟悉的名字。”其中一個前台有些迷糊。
“你是劉天?”
另一個卻驚呼起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劉天虛起眼睛,不由打量起她來,知道我名字,難道留紙條的就是這個女人?
他的眼睛變得富有侵略性,像是看自己的東西一樣。
“嗯,長得還行,身材還行,年紀也還行,就是工作差了點,和看門的差不多,不過總的來說,勉強不至於丟我的人吧,不過為什麽要撒謊說住在山頂呢,我又不會嫌棄你窮,反正我也沒錢。”
那個前台張大了嘴,聽著劉天的點評,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
這就是今天早上蕭律師路過時親自點名要留意的人?看哪叼絲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應聘的應屆大學實習生呢,而且自言自語的,莫非精神也有問題?
這種人一抓一大把,有什麽地方值得蕭律師留意的。
當然她不可能聯想到劉天會有機會和這種層次的人發什麽關系,隻得帶著不解,撥通了山上的電話。
劉天一臉錯愕,這才發現自己似乎認錯人了。
那麽,還是有可能是一個年老色衰的富婆?
他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一樣,又開始攀爬提升,當年被師傅帶進金字塔偷豔後的內衣時都沒這麽緊張!
這可是自己的終身大事――之一啊!
十幾分鍾後,一輛賓利停到售樓部門口,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妙齡女郎風風火火的從車裡出來,雖然踩著高根鞋,但是腳步沉穩迅速,一看就是心高氣傲的女人。
看著她向著自己走來,劉天終於松了一口氣。
白淨如玉的臉蛋,熱情似火的紅唇,瓜子臉帶著一絲冷媚,凹凸有致的身型盡顯女性的魅力,胸前的高聳更是呼之欲出,絕對算得上大美女。
“蕭律師。”
兩個前台小姑娘有些討好的打著招呼。
開玩笑,這個別墅區就是帝鼎集團投資修建的。
而這蕭晴身為帝鼎集團的法律顧問,同時也是唯一的山頂棟別墅裡那位惹火女總裁的貼身秘書,動一動手指就可以讓帝鼎集團顫抖三次,更別提秒殺她們這樣的售樓前台,能不當祖宗供著麽!
劉天一聽則是皺了皺眉頭,律師呀,這可不好相處。
等等,不會是要利用職業優勢,告我強X吧。
而蕭晴快步走到劉天面前,掃了他好幾眼,一種欲殺之而後快恨意一閃而逝:“劉天?”
“正是。”
劉天慢慢收回視線,心裡暗暗比較。
剛才還在嫌前台小妹太平凡,這下又覺得美女是不是太容易遭人惦記,做男人真難。
“跟我走。”
仿佛一眼就可以看穿男人們在想什麽,蕭晴頓越發的心灰意冷,心底絕望的痛苦中帶著濃厚的不屑。
劉天正平複著一起一落的心髒,說服自己接受現實。
脾氣不太好,小冷小傲的,不過俗話說得好,高冷什麽的,那啥一頓不就暖和了麽,嘿嘿嘿。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上了豪車。
蕭晴從後視鏡上看見劉天對豪車內飾毫無興趣,卻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她心裡猛地鋪上一層雪。
沒見識不識貨也就算了。
但她身居高位,接觸到的都是彬彬有禮的紳士,這已經多少年沒有見到過這麽沒品的男人了,簡直下.流!
一股無名火讓蕭晴緊.咬銀牙,對劉天的印象再次降低了一個檔次,恨意滔天。
銀色賓利盤山而上,停到了山頂,蕭晴搶先走出車門,仿佛一刻也不想再和這個平凡到極致又好色的男人多呆。
劉天則是慢悠悠的下車,環視一周,像是老公視察一樣,點點頭:“嗯,這裡環境真好,整個山頂居然真的就這麽一棟房子,你在這裡當保姆嗎?每個月工資得有一兩萬吧。”
“呵。”蕭晴冷笑一聲,忍不住想要打擊一下劉天:“土包子真沒見識,我像是保姆嗎,而且我年薪三百萬!”
“什麽!”
劉天突然一聲怪叫,可還不等蕭晴暢快一番,就聽到那怪叫變成憤怒的質問:“你這麽有錢,居然還拿我的夥食費付房錢,你不知道我還是學生嗎?拿我身份證的時候沒見我褲兜裡就那幾百塊了嗎?現在就這麽吝嗇,你還妄想和我結婚!”
蕭晴兩眼一黑差點栽倒。
她心底由衷的為自己家的老板感到不憤和悲哀,但凡劉天稍微正常一些她都能接受,可是居然是這麽極品的渣男。
“我才沒有拿你的錢,找你的人也不是我,而是我們集團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