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雪雖然是起床打拳,但穿的依然是涼鞋。
十根晶瑩的小腳趾就那麽粉粉嫩嫩的露在涼鞋外面,仿佛一排春筍發芽。
劉天吞了口口水,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對女人的腳情有獨鍾,就拿蘇輕雪的纖纖玉足來說,絕對讓人起不了半分嫌棄念頭。
涼鞋被除去,一雙線條柔和的裸足落入劉天掌心。
滑滑的,手感極佳。
劉天下意識的順著足弓摸了起來,情不自禁的往小腿上移。
“誰允許你亂摸了?”
蘇輕雪咬著嘴唇,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摸腳呢。
“嘿嘿,老婆你出差這幾天走了很多路是吧,腳上的肌肉和經絡都很勞損,是不是感覺挺脹痛的?”劉天憨笑。
蘇輕雪有些好奇:“難道你能給我按摩?”
“老婆你真聰明!”
劉天自豪道,他這一手氣功推拿可不是吹的,小時候就能靠這個討那位追著自己打的大姐姐歡心。
“等等,你不會是喜歡我的腳,想趁機多摸一下吧。”蘇輕雪媚笑,腳丫子踩住劉天的鹹豬手質疑道。
“我真是關心你。”劉天搖頭。
這一刻,蘇輕雪在他眼裡真的只看到了心疼,沒有絲毫邪欲。
若不是見過劉天被自己挑逗時的反應,她都要懷疑劉天對自己不感興趣了,否則怎麽可能捧著自己腳還能這麽古井無波呢?
她信了,劉天是真的想讓她舒服一些。
“好吧。”
得到蘇輕雪的同意,劉天屈指,用三個指節同時頂在她足心的三處穴位。
“啊!”
蘇輕雪疼得大叫出聲,頓時那一條腿都麻了。
她的聲音像是要哭出來一樣,嬌滴滴的,讓人聽了都要跟著融化。
“姐夫,你是不是故意欺負姐姐。”
蘇青月在一旁又掏出個梨,一邊啃得汁水四濺,一邊嚷嚷著。
劉天沒有答話,而是專注於手指的活動。
漸漸的,蘇輕雪隻覺得劉天手指按壓過的每一寸肌膚都有一股酥酥麻麻的熱流,讓她整個人都仿佛變得輕飄飄的,要跟著劉天飛走了。
她開始慌亂,因為她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但是身體已經軟了。
似乎逃都逃不掉。
“唔……”
稍微分神,一聲嬌呼就出了口。
蘇輕雪連忙捂住嘴巴,偷偷看了一眼在一旁啃梨的蘇青月。
還好妹妹沒注意。
劉天此時手法忽變,由按變推。
蘇輕雪的一雙小腿被他推拿得發燙,這份悸動也順著擴散到了蘇輕雪的身體裡。
一種舒服的癢,加上一種灼熱慵軟。
縱是蘇輕雪這麽強勢的女人也羞紅了臉,有些抑製不住那種撩人的輕哼。
“嗯……受不了了……唔……好了沒!”蘇輕雪已經扭了起來。
“哇,姐夫,你不會是為了聽姐姐的叫聲而故意的這麽做的吧,好有情調哦,我看了這麽久,姐姐都忍不住了。”
蘇青月在一旁使勁補刀。
蘇輕雪一下子就崩潰了,身體緊繃,腳趾虛摳,一聲嚶嚀,然後癱軟如泥。
“姐姐你怎麽了,姐姐!”
蘇青月關切的大叫起來,要去扶蘇輕雪。
蘇輕雪把頭埋在沙發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一種要活埋了這個妹妹的衝動。
看著蘇輕雪的異常,劉天愣神。
隨即差點笑出聲來,天呐,居然摸摸腿就那啥了?
雖然他是打著給蘇輕雪松松經絡,一會兒為她灌輸元氣的時候自己能輕松點的念頭使了點兒壞。
但這敏感得,以後怎麽愉快的玩耍?
蘇青月有些不明所以,硬是愣頭愣腦的把姐姐拽了起來,只見蘇輕雪臉頰緋紅,呼吸紊亂,一雙秋眸裡像是打翻了春水。
一見姐姐這個樣子,賊聰明的蘇青月什麽都明白了,當即回頭,壞笑的看著劉天。
劉天也很無奈,不完全是你想的這樣好嗎?
他後面轉換手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讓蘇輕雪全身經脈通暢,為她開啟氣門時才更加容易,可以節省不少力氣,否則他還真支持不住那種消耗。
“老婆,快趁熱來一發。”
拉起嬌羞無限的蘇輕雪,劉天不顧她的掙扎,趁此時機開始了元氣灌輸。
可沒過多久,劉天的臉色就變了,蘇輕雪的體質有問題。
他的元氣被吸走了一部分,剩下的不夠消耗,很快就消耗殆盡了。
但是進行到一半如果強行停下來,就會導致蘇輕雪的經脈迅速收縮,給她造成極大的損傷。
所以劉天心一橫,咬牙堅持了下來。
他的本元開始消耗,越發虛弱。
而受到滋養的蘇輕雪越來越精神,體內的勁氣逐漸變得充實而穩定。
半個小時後……
蘇輕雪紅光滿面,神采奕奕,一撩秀發,瀟灑的留下一句讓劉天吐血的話。
“嗯,服務不錯,青月,給他卡裡轉一萬塊錢當打賞了。”
“靠。”
勞資現在有兩千萬,稀罕賺你這一萬的要命錢啊!
脫力的劉天委屈的橫躺在沙發上,像是被嫖廢了的鴨子——還真被這大小狐狸榨幹了。
淒涼的被獨自留在客廳,他欲哭無淚。
最終結果證明, 人為的幫人穩固氣門是不可行的。
連他連續幫兩個人梳理經絡都這麽勉強,搞得自己像是要經脈盡斷了一樣,還指望普通練氣者有這個能力?
普通練氣者把氣耗光了恢復都不知道要恢復多久,更別提傷到本元了,非廢了不可。
休息了一陣,劉天艱難的把自己挪到到小樹林恢復了一番,但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以至於他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
到餐廳轉了一圈,他有些責怪。
早上是走得多急,連早餐都沒有,真是不負責任的妻子,虧他昨天都差點被她弄得氣盡人亡了。
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連續大雨讓川城有些微涼。
家裡無人好寂寞啊。
劉天準備做飯前先回浴室舒舒服服的衝了一個澡,然後腰上圍個浴巾,才向廚房走去。
他煮了一碗面,果然動用核桃虛影學了林雪衣的廚藝後,自己下面就好吃得多了。
“誒,剛才好像有誰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劉天迷茫的左右環顧。
吃完面,他一個“葛優癱”躺倒沙發上。
頹廢的生活最精彩。
不過剛一躺下,“噗嗤”一聲一條乳白色的液體就從他的身下飛濺出來。
劉天一個猛子躍起,定眼一看。
“我靠,誰這麽沒有公德,把沒喝完的酸奶扔沙發上!”
他趕緊去找來抹布,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以為他在客廳裡打飛機怎麽辦。
就在劉天忙碌的時候,蘇輕雪的身影出現在了二樓的房門口。